不羁野性
废弃工厂的铁门被一脚踹开,铁锈簌簌往下掉。丁程鑫扛着球棒站在门口,红色皮衣在月光下像团燃烧的火,链扣随着动作撞击出轻响。“人呢?”他扫过空旷的厂房,声音里带着没压下去的戾气。
马嘉祺从阴影里走出来,深色皮衣的拉链只拉到一半,锁骨处的铁链随着呼吸起伏。他没说话,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露出身后被绑在铁架上的男人——对方是昨晚砸了他们地盘酒吧的小混混头目。
“丁哥,别这么急。”宋亚轩晃着手里的喷雾罐,在墙上喷出道歪歪扭扭的涂鸦。他的休闲装上别满了金属臂章,拼接布料的袖口沾着颜料,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却把刚喷完的“到此一游”签在了男人眼皮底下。
刘耀文盘腿坐在堆废弃木箱上,扎染卫衣的袖子撸到肩膀,露出小臂上刚纹的闪电图案。他随手扔了颗石子,正好砸在男人脚边:“听说你说我们‘毛都没长齐’?”宽裤裤脚扫过地面的玻璃碴,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真源靠在铁架旁,复古茶杯印花衬衫的袖口卷着,手腕上的链条和衬衫图案格格不入。他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刀锋在月光下闪了闪:“我们老板说,砸了他的吧台,得用你那双手来赔。”语气懒洋洋的,眼神却像猫盯老鼠。
严浩翔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按在男人肩上,红黑相间的运动外套袖口收紧,指节用力时能看到手套下凸起的青筋。“刚才不是挺能打的?”他偏头看了眼旁边的旧台球桌,“敢不敢再试一次?”
贺峻霖蹲在男人面前,迷彩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帽檐下露出半张脸,铆钉腰带随着动作蹭过地面。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解开了男人一只手的绳子——那只手昨晚挥拳砸向了酒吧的调酒师。
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给你个机会。”他指尖的铁链滑到手腕,“要么现在滚,以后绕着这条街走;要么,让他们陪你‘玩玩’。”
男人看着眼前七个少年,明明年纪不大,气场却比他混了十年的老油条还慑人。丁程鑫手里的球棒在掌心转了圈,红皮衣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头蓄势待发的兽;宋亚轩还在往男人衣服上贴怪笑表情包贴纸,动作轻松得像在玩游戏;刘耀文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脚边的碎玻璃被碾得更碎。
“我……我滚。”男人咬着牙,声音发颤。
丁程鑫嗤笑一声,球棒往地上一拄,震起片灰尘:“早这样不就完了?”
男人刚要爬起来,贺峻霖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少年。“忘了说,”他帽檐抬了抬,露出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下次再动我兄弟,就不是绑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铁门在他身后“哐当”关上。
宋亚轩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喷雾罐:“胆小鬼,还没看我新设计的臂章呢。”
刘耀文从木箱上跳下来,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你那衬衫哪买的?茶杯图案配铁链,挺别致。”
“上次在旧货市场淘的,”张真源扯了扯链条,“老板说这叫‘复古叛逆风’。”
严浩翔活动着手腕,手套摩擦出声响:“没劲,还没开打就跑了。下次找个能打的。”
丁程鑫把球棒扛回肩上,走到马嘉祺身边:“今晚酒吧不开了?”
“嗯,让兄弟们收拾下。”马嘉祺转身往外走,铁链在皮衣内侧划出轻响,“去吃烧烤?我请客。”
贺峻霖跟在最后,顺手捡起地上的涂鸦罐塞进包里。月光穿过厂房的破窗,在他们身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红色的、扎染的、迷彩的、印花的,在水泥地上交织成一片张扬的霓虹。
没人知道他们明天会出现在哪里,也没人知道他们下一次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只要这七个身影站在一起,就带着股生人勿近的野性,和谁也管不住的不羁。就像废弃工厂上空的风,自由,且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