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090%请求
.虞赐:(他连自己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都能轻易愈合,或许……或许他会有办法救阿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在绝望的泥沼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虞赐素来怕与唐俪辞打交道。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所有的秘密,周身的清冷气场也总让她觉得难以亲近。
可此刻,所有的畏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比起宛郁月旦的性命,这点害怕又算得了什么?
阿月才是最重要的。
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虞赐深吸一口气,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快步走出偏殿。
庭院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她踩着地上的狼藉,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道素白的身影。
唐俪辞正站在一株被战火波及的海棠树下,指尖轻拂过焦黑的花枝,神色淡然,仿佛周遭的混乱都与他无关。
虞赐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痛感稳住心神。
她快步走上前,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站到唐俪辞面前,声音因为哭过而带着明显的沙哑:
.虞赐:“师父。”
唐俪辞闻声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泪痕和尘土,原本整洁的衣袍也染了血污,狼狈得让人心惊。
他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丫头素来怕他,往日里要不是为了跟着他修炼,怕是见了他都要绕着走,今日竟会主动上前。
虞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咬着牙,将心底的恳求说了出来:
.虞赐:“阿月……宛郁月旦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你……你能不能去帮帮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与期盼。
唐俪辞看着她这副快要哭成小花猫的模样,又想到她平日里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态度,心中已然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没有多问半句,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唐俪辞:“带路。”
虞赐心中一喜,连忙转身在前引路。
进了偏殿,唐俪辞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宛郁月旦。
他快步走上前,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搭在宛郁月旦的腕脉上。
原本淡然的神色,在触碰到那微弱无力的脉象时,渐渐沉了下来,眉头也缓缓蹙起。
他指尖微动,轻轻掀开宛郁月旦的衣服,看到那道狰狞的伤口时,眉峰皱得更紧了。
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凝重地看向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的虞赐。
唐俪辞:“利刃穿透腹部,伤及内脏,更麻烦的是,”
唐俪辞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唐俪辞:“这刀伤还震碎了他的心脉,如今他已是强弩之末,气息微弱得随时可能断绝。”
虞赐的心脏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