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111%同意了

虞赐依旧望着傀儡的方向,笑的是那样的真诚。

傀儡压根就不知道虞赐对宛郁月旦做的小动作。

那只停在他掌心的手悄悄用指节蹭了蹭他的虎口。

每当虞赐心中有计,又不愿明说时,总会做这个小动作。

宛郁月旦的心瞬间落定。

他明白了,虞赐从不是被情绪裹挟的人。她虽然十分的内向,但心却十分的澄澈,从之前西方桃对她的所作所为和虞赐选择的做法就可以看得出来。

所谓的“同意”,不过是为了靠近目标的权宜之计。

他缓缓舒开紧蹙的眉,反手轻轻握住虞赐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彻底放下心。

那边的傀儡显然没料到事情如此顺利,周身翻涌的黑雾都顿了顿,银线纹路在脸上明灭不定。

它往前飘了半尺,死死盯着虞赐,语气里满是审视:

群众:“你真的同意了?这么简单?”

在它的算计里,虞赐即便不怒而反,也该迟疑犹豫,这般干脆利落,反倒让它生了警惕。

虞赐轻轻挣开宛郁月旦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虞赐:“反正我是工具,”

.虞赐:“工具就该选最锋利的刃,最稳固的柄。一阙阴阳被囚十年都未曾身死,这份能耐,足以让我赌一次。”

.虞赐:“与其耗尽心神去追一个看不到未来的路,不如及时择主,至少还能换一个看得见的前程——你说对吗?”

傀儡的笑声骤然炸开,粗砺又癫狂。

群众:“没错!你有这样的觉悟,主人定会十分高兴!”

说完后,整具躯体便如被点燃的炮仗般,轰然炸裂。

强光瞬间吞噬了眼前的一切,金红色的焰屑混杂着细碎的黑雾飞溅开来,虞赐下意识地将宛郁月旦往身侧带了带,两人同时抬手,用衣袖遮住眼睛。

衣袖布料的微凉贴在眼睑上,鼻尖萦绕着傀儡炸裂后留下的、类似朽木燃烧的焦糊气味,耳边是轰鸣的余震,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待震感渐消,两人缓缓移开遮眼的衣袖。

方才的结界以及枯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

头顶是高不见顶的洞壁,钟乳石垂落如冰棱凝结,泛着淡淡的乳白光泽;

脚下是细腻的青石板,缝隙里生着几株浅绿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是一处幽深的洞穴,洞壁上嵌着几盏不知名的琉璃灯,远处的黑暗深不见底,不知延伸向何方。

宛郁月旦最先回神,目光立刻黏在虞赐身上,眉峰紧蹙,声音里藏着难掩的紧张:

宛郁月旦:“阿鱼,你还好吧?有没有被方才的冲击伤到?”

他伸手抚过虞赐的衣袖,仔细查看着有没有破损的痕迹。

虞赐却没有回应,目光越过宛郁月旦的肩头,牢牢锁在洞穴深处那道身影上:

.虞赐:“等等……这位,就是一阙阴阳了吧?”

那身影静坐在一块光滑的墨玉石上,一袭玄色长袍垂落至地,衣摆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在暖光下泛着流转的光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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