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119%任务没完成
他指尖微凉,修长的指节轻轻按压,凝神感知着那股跳动。
片刻后,眼底的凝重散去:
宛郁月旦:“你的灵力还在,只是暂时亏空得厉害,并无大碍。”
他松开手,抬眼望向仍在翻涌的混沌天幕,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宛郁月旦:“看来……是他们两人同归于尽了,否则木人的禁制不会无故失效。”
虞赐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天际,那里的雾气正一点点淡去,露出原本澄澈的天色,却再也寻不到唐俪辞与一阙阴阳的半点踪迹。
她握着刻刀的手缓缓垂下,那把沾染了木屑与血珠的刻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虞赐:“灵力还在就好,只是可惜师父了。”
提及唐俪辞,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怅惘。
那位总是一身清白衣衫、眉眼温润却自带锋芒的身影,终究还是成了这场浩劫里的祭品。
他本有锦绣前程,却为了守护神州,将性命折在了这虚妄的幻境之中。
宛郁月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神情也郑重了许多。
他弯腰捡起那把刻刀,用衣袖细细擦去上面的污渍:
宛郁月旦:“是啊,唐公子的牺牲着实令人扼腕。”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虞赐,眼底带着一丝敬意,
宛郁月旦:“但比起让一阙阴阳得逞、神州遭逢灭顶劫难,他这样的牺牲,足以让天地铭记,让万民感念。他不是无谓的逝去,而是以一己之命,换来了山河安宁。”
虞赐垂眸,望着地面上那两尊静静躺着的木人。
阳光穿过渐渐消散的雾气,落在木人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轻轻点了点头,喉间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风拂过,卷起满地木屑与光屑,像是在为逝去的英雄送行。
宛郁月旦将擦净的刻刀递到虞赐面前,目光扫过这片天地,轻声道:
宛郁月旦:“我们走吧。”
他现在只想尽快带虞赐离开这凶险之地,寻一处安稳所在调息。
虞赐却缓缓摇了摇头,身形晃了晃才勉强稳住。
.虞赐:“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宛郁月旦一愣,递刀的手顿在半空,随即眉头微蹙:
宛郁月旦:“唐公子与一阙阴阳已然同归于尽,天人境的威胁不是已经解除了吗?”
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事。
虞赐抬手拂去衣角的尘土,目光望向远处那棵伫立在天人境中心的枯树。
它在微风中光秃秃地摇晃着,透着死寂的衰败。
.虞赐:“我们来到天人境,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修复它的。”
她转过身,看向宛郁月旦,眼底映着天光,
.虞赐:“先前与一阙阴阳的博弈,不过是中途多了一些插曲而已,本质上从未改变。”
宛郁月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才恍然记起此行的初衷。
如今守护者不在了,一阙阴阳的隐患也似已消除,天人境中再无其他不良因素,正是修复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