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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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吴辜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门铃却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游书朗。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小笼包，看到屋里的樊霄时，脚步顿了顿，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却还是朝着吴辜笑了笑。

游书朗：“阿辜，早。”

空气瞬间凝固了。

樊霄的脸色沉了沉，搂在吴辜腰上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他抬眼看向游书朗，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

游书朗：“游先生，早。”

游书朗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看着吴辜，声音依旧温柔。

游书朗：“我做了你爱吃的小笼包，趁热吃。”

吴辜站在两人中间，只觉得浑身僵硬。他看着游书朗手里的小笼包，又看了看餐桌上樊霄买的生煎包，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樊霄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

樊霄：“选一个。”

吴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这是一道选择题，选了游书朗，就意味着选择了安稳的温柔，选了樊霄，就意味着选择了炽热的占有。可他心里清楚，他谁都不想选，也谁都舍不得。

他抬头看向游书朗，眼底带着几分歉意。游书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朝他摇了摇头，眼底依旧是那份包容的温柔。

游书朗：“没关系，阿辜，我等你。”

然后，他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樊霄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吴辜的理智彻底崩塌。他攥着樊霄的衬衫衣角，指尖泛白，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樊霄的动作顿了顿，抬手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沙哑得厉害。

樊霄：“哭什么？”

吴辜摇了摇头，只是掉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游书朗的温柔，还是哭樊霄的霸道，亦或是哭自己的懦弱和贪心。

樊霄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樊霄：“吴辜，我不会逼你，也不会等你太久。”

樊霄：“我给你时间，等你想清楚。”

吴辜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看着樊霄的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吴辜：“我想出去走走。”

樊霄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樊霄：“好，我带你去。”

车子一路疾驰，驶出了市区。樊霄没有问他想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青山，再到一望无际的海边。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

吴辜下车，赤脚踩在沙滩上，冰凉的沙子钻进脚趾缝里，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樊霄跟在他身后，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他的肩上。

樊霄：“海边风大，别着凉了。”

吴辜没有拒绝，只是看着眼前翻涌的海浪，沉默不语。

樊霄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大海，声音低沉得像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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