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渊
温视我:你不是里世界的东西,你是人,是吗
温视我:并且我们认识!!!
莫昭:真聪明
温视我:我真的不知道
莫昭: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温视我:告诉我
莫昭:那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温视我:我不愿意,又想知道,这该怎么办
温视我:我的朋友呢?
莫昭:也许正在醉生梦死吧
温视我:你真恶心
莫昭: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莫昭站起身,走到温视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莫昭:最后一次机会
温视我:什么意思?
莫昭: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莫昭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轻柔的抚过温视我的脸颊
莫昭:看着我
掐住她的下巴,强迫温视我转过头来
温视我:你想做什么?
莫昭:做你想做的事
莫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不明液体
莫昭:你知道的小无,我一向卑鄙无耻
温视我:这是什么
莫昭轻轻晃动注射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温视我想要逃跑,但是她的手脚都被捆在了椅子上
莫昭:好东西
莫昭:别怕,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它不会伤害到你
温视我看着莫昭手中的注射器,恐怖的吞了吞咽口水,身体本能的后退
莫昭握住温视我的手腕,强行将注射器扎进皮肤里,将药物缓缓推入体内,松开手静静的看着药效发作
温视我逐渐觉得口干舌燥,意识混乱,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又或者说是她忘记了的记忆
她剧烈的喘着粗气,胸腔起伏,面色潮红
莫昭站起身解开了捆着温视我的绳子,任由她难受的趴到在他的脚边
莫昭:为什么杀我父母
温视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狼的呢喃,是她记忆中的声音,夹杂着无数的锁链叮铃和皮鞭抽打的响声,记忆中的小无她陌生极了
温视我紧紧的拽住莫昭的裤脚,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出来却是一声极其色情的呢喃
莫昭:想要吗
温视我:帮帮我!
莫昭:想要吗?
温视我:嗯
莫昭:你求我我就给你
温视我热的难受,她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又或者是里世界,她尽量将衣领扯的开些,让风灌进去
温视我:求求你!
莫昭蹲下,抚摸着温视我滚烫的脸,他将手指伸进她口中探寻,猛的一扯
温视我猛然清醒
莫昭把玩着手中的牙齿,嘴角上扬,笑的放肆
莫昭:我始终觉得,你清醒了会更好玩儿,比起你自己来,我更喜欢你在我身下求我放过你的样子
温视我捂着嘴,牙齿被生生拔掉,她疼的说不出话来,又慌又无措
莫昭站起身,居高临下缓缓向着她靠近,温视我被逼的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她被逼到了墙角莫昭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一手伸进她的口中,不断的按压被拔了牙的伤口
异物的进入使她呼吸困难,她的脸憋的通红,身体本能的挣扎,莫昭却是用膝盖顶住她的身体将她固定的死死的,
莫昭的手指越伸越深,温视我连连恶心,身体不断的抽搐
终于他抽出了手,温视我瘫软在地,剧烈的呼吸
她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抬起头看着莫昭
莫昭:怎么样,喜欢吗?
温视我:你究竟是谁
温视我:我们之间又究竟发生过什么
莫昭:你会想起来的
莫昭笑了笑
莫昭:送你个礼物
审讯室内,电子大屏上面,赫然显示出顾北辞和一群黑衣人的身影
画面中的顾北辞被高高吊起,犹如被宰的羔羊,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处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
这里不是里世界,却是比里世界更恐怖的地方
莫昭:温视我,看着他
莫昭:你不是最喜欢玩儿角色扮演了吗?不是最喜欢看小人物卑微的祈求了吗?
莫昭:当然,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莫昭拎起温视我,将她扔在审讯室的桌子上,他抓住温视我的脚踝拉进自己的身体
温视我:你要做什么?
莫昭:别怕,你不会记得的
他的手在温视我腰间游走,渐渐的摸到小腹
温视我想要挣扎开,却发现她丝毫不能动,她被迫的去迎合莫苏特
温视我:不可以!
莫昭:现在你命令不了我
莫昭眼神危险,他低头吻上温视我的唇,霸道又深沉,他单手将她双手环在身后抱在怀里,紧的像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温视我挣扎着,莫昭单手把他抱的离自己更近,直到身体贴着身体,心脏离心脏很近很近
温视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滚烫,以及他极力压制的兽欲
莫昭:叫出来
邦!
温视我懵了,莫昭懵了,随着莫昭的倒地,顾北辞血淋淋的脸露了出来
顾北辞:你没事吧
温视我:我没事
顾北辞点了点头,推门出去,外面一片死寂,顾北辞转身拉住温视我的手,踏进了虚无一般的黑暗
四周风声四起
顾北辞拉着温视我的手紧了又紧
顾北辞: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温视我:……
温视我:奇怪,我还刚想说你的手也太凉了吧,根本不像活人该有的温度啊
温视我顺着拉住的手臂往上走,却发现自己拉着的只是一个骷髅,那骷髅的一只手臂有肉,也只有她拉着的那只有
温视我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
温视我:(透过那片虚无,现在我们应该是身处里世界了)
温视我:顾北辞!
顾北辞:小无?
温视我:你在哪儿?
顾北辞:在你前面啊
温视我:(在我这里,明明是我在前面)
温视我: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就跟火柴人似的
温视我:你摸摸我的胳膊,我的都比你的壮实
顾北辞会意,顺着拉着的胳膊往上,仅有拉着的手和往上一截有肉,剩下的都是硌人的白骨
顾北辞: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cos白骨精呢
温视我:你要听歌吗
顾北辞:你要钱还是要命
温视我:要命吧
温视我:我天真的像小孩,等待你回来,可我的位置已被谁替代~
两人摸黑前行,却总是看不见任何光亮
血腥味铺面而来,他们不知道走的是东西还是南北,直到自己手中拉着的东西走在了自己前面,拉着他们向前行去
顿时间鸦鹊无声,只能听得见脚步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呼吸声
顾北辞:小无
顾北辞:你在哪儿?
???:在后面
虚无的黑暗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滑腻腻的滴落在两人身上,散发出恶臭
不用想,那是血
他们也好像一直在原地转圈
温视我感受着自己的手掌被一点一点的刺穿
???:你怎么不走了?
温视我:没有啊,只是我知道你爱我,但是爱一个人的方式不是悄悄扣走她的肉,你能懂吗?
温视我:我们说话我的小伙伴能听见的是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
温视我:你真礼貌
温视我抬手照着骷髅脑袋一巴掌
温视我:嘿!抱歉!
温视我:得亏你没脑浆,要不然这下脑浆就该出来了吧
温视我蹲在地上摸索着
我嘞个豆,过分,啥也没有
她站起来,一点一点的摸黑前行,直到摸到墙壁边缘
好像一个暗格,她按了下去,一瞬间有了光亮,而在不远处的顾北辞,正在和骷髅较劲
温视我快速跑过去又是一掌
温视我:你还好吧
顾北辞:我没事
顾北辞:你受伤了
温视我:啊?
顾北辞指了指温视我的脸,温视我摸了下脸,摸到了自己脸上白骨森森,她抬头
一具又一具的干尸悬挂在房顶上,而脚下就是白骨堆积起来的地面
温视我:你也一样
顾北辞:但它明明没有碰到我的脸
温视我:是滴落的东西
温视我走到门前,伸手就去开门,一瞬间,诺大的世界又只剩下了她一个
一间连着一间,间间都是尸体满房,而在尽头的一间房子内,却出奇的温馨,光倾洒在房间内,落在前面的画板上,而画中的少女,居然就是她自己
她拿起花瓶中的向日葵摆出和画上一样的姿势
温视我:向日葵的花语是信念,光辉,高傲,忠诚,爱慕……
温视我回头看着门外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又审视着这间格格不入的房间,她的视线落在了一块白布蒙住的地方
她放下手中的向日葵,伸手扯下白布,白布之下是一面镜子
镜中的布设和房间一模一样,而镜中人却不是她,而是…
温视我:顾北辞
顾北辞看着滑板上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同时他注意到了黑布盖着的东西,伸手拉开,镜子中是他心心念念的温视我
温视我:看来他听不到,既然物中陈设都一样,那么……
温视我转头看向画板,她拿起画笔粗糙的在画板上写着什么
温视我:小心窗外,不要拉开窗帘,你是阴生阳镜,不可再让阳光进入
顾北辞看着画板上浮现出来的字,又紧紧盯着镜子中的温视我
#顾北辞:小心身后
温视我看着画板上浮现出来的字,迅速写下
温视我:你我双生
下一秒,温视我迅速蹲下,一把美工刀直直插在了画板上,画上少女的脸破损了,但却依然笑的张扬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顾北辞会意,也迅速躲开了攻击
温视我回头看,是一个画家模样的傀儡
他的四肢犹如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
房中的老式播音机莫名打开,播放起了音乐
老式电视机上面,一阵花屏后,画面中播放起了一段视频
“亲爱的你会爱我吗”
“说永远不离开的承诺太假,我们只讲珍惜”
蓝天飞鸟,蝉鸣盛夏,油菜花田少女真挚的问答,少年拿着手中的画笔记录着他心爱的女孩的一颦一笑,少女的次次回眸中都有着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