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最后全凭良心

温视我看的出神,还是里世界的遗憾,她真的成了故事的女主角

少女拿着手机,兴高采烈的读着少年手机QQ上的个性签名

温视我:呦,你是谁的骑士啊

顾北辞:你的

温视我:真的假的?我老实,你可不要骗我

顾北辞:看你表现

温视我:我咋样就表现好了

顾北辞:爱我

温视我:爱你你就不分手吗?

顾北辞:对

温视我:那要是我好好爱你,你还和我提…

顾北辞:来找我,我给你交代

温视我:我不想和你离开

顾北辞: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悲欢离合的过程

温视我:不想和你分别

顾北辞:好,答应你,最后一次

温视我:什么最后一次

顾北辞:最后一次动心,别让我的真心喂了狗

少女平凡的脸终究留不住少年暧昧跳动的眼

温视我:你不明白,装不懂的时候我是会哭的

温视我:那你就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挺委屈的吗?

顾北辞:我不想骗你

温视我:什么是骗

顾北辞:我承认一开始对你只有玩儿的态度,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并不想骗你,所以我开始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你

温视我:那你之前说出口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顾北辞:相信我好吗?我承认之前的我确实有点炸裂,但和你谈的时候我真的是干干净净的,我没有和其他人暧昧,更没有一次谈三个

温视我:我可以相信你吗?可以一直相信你吗

顾北辞:可以

少女看着少年的眼睛,泪水不觉的打湿了睫毛,她向他控诉着她的家庭,她的人际,她的朋友和她的爱人,她向他讲述她的一切委屈

少年心疼的抱住她,抬手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珠,抚摸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顾北辞:我一直都在,享受过程好嘛,不要在意结果,人会来总会离开,

少女点头,他继续亲吻,他低头她垫脚,他抱起她去到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极尽缠绵的拥吻

顾北辞:我可以…

温视我:不可以

顾北辞:为什么

温视我:因为不可以所以不可以,我不喜欢

顾北辞:我就蹭蹭

温视我:那也不行

顾北辞:那你帮我,就一次

温视我:不要

顾北辞:好,那睡觉吧

少女躺在他怀里睡着了,她好像没有睡过那么踏实的觉,她好像真的很依赖他

再次醒来是独自一人空荡荡的床,她拉开窗帘,阳光刺眼极了,颜的视线落在了博画给她的画上

她清楚的知道他们不合适,就像她几次三番的问他的前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总是绝口不提

她忍不住发了消息

温视我:你在哪儿?

顾北辞:我和朋友在外面

顾北辞:宝宝,我好几个兄弟分手了

温视我:嗯,咋,你还想分着陪一下?

顾北辞:没,我们先把头像啥的换一下,最多两天

温视我:不用了,我们分手吧

顾北辞:你别这样,我很烦

温视我:没有,我说真的

顾北辞:随你

温视我:杨博,陈娜娜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北辞:一个烂人

温视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对你好吗?

顾北辞:好吧,我忘了

温视我:好

于是她一忍再忍,直到直觉告诉她他不爱她了

温视我:你在哪儿

顾北辞:图书馆

温视我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温视我破门而入

尽管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但是推门看到的场景依旧叫她红了眼

温视我:是我蠢货我没脑子,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还忍这么长时间,到底也是他们觉得我喜欢你,谈之前才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人

顾北辞: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是什么样的人

温视我:你贱不贱啊,我十七岁就跟了你

顾北辞:你十七岁跟了我,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顾北辞:我求着你十七岁跟我在一起了吗?

顾北辞:谁家正经女孩十七岁就跟着别人

顾北辞:我不是也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吗

顾北辞:对,我贱我恶心,你不贱

顾北辞:十七岁就跟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温视我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声音不住的哽咽,最后她也只是垂眸擦去脸上的泪珠

她看着床上怀内犹如受惊小猫一样的女孩,苦笑了笑

温视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那条手链是我跪了好远的路为你求来的

顾北辞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烟灰缸内,温视我看向里面,是她的手绳燃烧尽的灰

微风吹进,吹起了她的碎发,吹干了她脸上的眼泪

温视我:你一定和你的兄弟们骂过我,朝颜颜那个蠢货,我打她骂她折辱她,她还喜欢我,她居然还想和我有个家

顾北辞:说完了吗?

温视我清醒,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只是阴森可怖的可怕,就像掉在了冰窖里面一样

她回头,抚摸着画中的女子

温视我:你百般无奈的对他好,是想让他好好珍惜你是吗?

???:咯咯咯,他才不会

???:我死后,他依旧花天酒地逍遥自在,我的尸体腐烂在了这间小屋里

???:自问我问心无愧,和他我真的好委屈好委屈,所有人都劝我趁早离开他,可我偏就不信,我只能自己骗自己,每次哭完擦干眼泪后继续爱,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温视我:外面的那些尸体,都是你自己,对吗

???:我还是忘不了,一遍一遍的以回忆来惩罚自己,我在每一遍的回忆里面找寻他爱我的痕迹

温视我:找到了吗?

???:没有,他也许早就忘了我,也不会有人记得我

温视我:我记得你,朝颜颜,我不会忘记你炽热有趣,不会忘记你自信张扬,你只是爱错了人才把自己变成了胆小鬼

温视我:但这不是你

???:对不起

温视我:干嘛和我说对不起

???:你的手和你的脸……

温视我看着对方身上自己的半边脸

???:我的灵魂被大鬼困在了里世界,我想要出去就必须找到替代品,并且不能被大鬼发现,所以我创造出了两个世界,我想要用你的身体去现实再看一看他,你和我好像,我想他会认出我

温视我:所以阴生阳镜是给大鬼的食物?

???:嗯

温视我看着镜子中的顾北辞

温视我:我要怎样才可以救他

???:他是你的爱人嘛?

温视我:不,他是我的朋友

???:可是,你会死

温视我:我不会死,所以我要怎样才可以救他

???:自杀

???:阴生阳镜是大鬼的世界……

不等小鬼说完,它应该是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是温视我的鲜血喷洒在了它的脸上

温视我尴尬一笑

温视我:抱一丝,这个刀太钝了,可以帮帮忙吗

???:……

任莹顿顿的抬起手,帮助温视我捅的更深一点

下一刻,对面的镜子中出现了两个人

#顾北辞:小无!

温视我迅速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温视我:嘘!

温视我:比你幸运一点,刚才我进入的是小鬼的世界

顾北辞:我感觉喘不上气你快要捂死我了

温视我:不是我,是…

她的视线落在了隐隐飘起的窗帘

温视我:窗子是本来开着的吗?

温视我问出话后,顾北辞看向窗帘和窗外,一瞬间空气安静的可怕,只听得见突突突的心跳声还有……还有脚步沙沙声

就在两人身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但什么都没有

他们看向地面,那东西没有实体,地上只有一摊肉泥在蠕动

它动作缓慢,一点一寸的靠近两人

两人随着它的动作缓慢后退

屋外风声阵阵,温视我盯着墙上的闹钟

温视我:一点了啊,是阴气最甚的时候

顾北辞:动不了了

温视我:有我在,没意外

温视我拍了拍顾北辞的后背,拉着他就跳出了窗外

顾北辞:咳咳,没意外~

温视我:哪个,你别拽我裤子,我快要抓不住树杈子了

顾北辞:你没看清楚就跳,我以为你有十足的把握

温视我:唉~人生哪有那么多的犹犹豫豫,想到了就行动,犹豫就会败北

顾北辞:嗯…好中二

温视我看着窗前徘徊的影子

温视我:在房间内看不见它,只能看见它的影子,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想……

顾北辞:是提线木偶

温视我顺着屋顶看去,屋子的样式就像是搭建的大大的戏台,上面就像一个人拿着木偶演戏

一阵锣鼓喧天,咿咿呀呀叽叽喳喳,屋外掌声阵阵

凑近点,详细看,木偶提着丝线

唱戏的长着人脸,是…

温视我:哦豁,你是这个世界的大boss唉

温视我低头看拽着自己的顾北辞,却发现他的脸早就消失不见了,就只剩下白骨

而抓着他的手深深的嵌进她的血肉,不断的剥离她的骨血

温视我:玛德

温视我无奈的一脚将顾北辞的白骨踢下去

抓着树杈稳稳的坐在了树上

温视我:奇怪了,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呢

?:因为有人替你承受了啊

温视我回头看见一个没有脸皮的木偶趴在她的肩上,佯装惊吓

温视我:哥们儿,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你要去哪儿?

温视我:这戏没意思

温视我刚要走,木偶牢牢的用丝线缠住她的脚

?:你会被他们当成垃圾清扫掉的

温视我老老实实的在树上坐稳,她看见底下黑压压的一片都是没有脸的木偶

而屋子上是没有脸的顾北辞,顾北辞的身体,木偶的头,而他的脸在木偶身上

顾北辞成了提线木偶

乌鸦叽叽喳喳,哀鸣声四起,无聊的对白随着唢呐声声逐渐刺激

来到高潮,台下木偶齐齐尖叫

顾北辞拿起手中的绳子,紧紧的栓住朝颜颜的脖子来回提弄

朝颜颜绝望的想要大声呼叫,它伸手向台下的温视我,眼中是不甘心,不舍,更多的是委屈

与此同时,屋内屋外的所有木偶齐刷刷的看向温视我

朝颜颜的木头脸上的木头嘴时而张开时而闭合,怎么看怎么像在说“救我”

温视我想要起身,却发现木偶的丝线紧紧的嵌进了肉里每动一下,丝线扯着肉连带着骨头一起疼的钻心

朝颜颜越来越窒息

温视我看着提现的人线越收越紧,顾北辞拉着朝颜颜的绳子也越收越紧

温视我顾不上疼痛,生生扯断丝线就跑上了台

霎时间角色互换,温视我成了朝颜颜,一切回归平静,戏,从头开始

台下木偶全神贯注的看着她,温视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一点一点的消散,而观众席中,朝颜颜的脸慢慢变得清晰,她看着她,她好像在笑

顾北辞的绳子紧紧的缠住温视我的脖子,一圈又一圈的,温视我脸色涨红,与此同时,她的脸皮彻底的被木头所替代

乌鸦哀鸣,喜乐奏起,台下的木偶人掌声雷动,提线人手指轻挑,又一曲戏开场,奏的新嫁曲,叙的年少时

“她们说十八岁爱的人会一直爱”

顾北辞:你好,我叫杨博

温视我:我叫朝颜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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