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现锋芒
无限城的回廊扭曲如墨染蛛网,砖石缝隙渗着幽蓝鬼火,脚下路径时而折叠时而延伸,鬼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蚀骨的阴冷。童磨踩着旋转的冰莲悬浮半空,冰寒气息让周遭石壁瞬间凝出半尺厚的霜层,金眸里的玩味裹着残忍:“骸雷,躲在无限城这么久,总算舍得让分身出来见人了?”
他身侧的玉壶早已按捺不住,壶身鼓胀得如同即将炸裂的皮囊,数根布满倒刺的滑腻触手疯狂抽打回廊石柱,黏液滴落在地面,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深坑:“少废话!骸雷,你的雷影之力归我了!我要把它们炼进百鬼壶,让你和你的分身,都成为我藏品里最别致的玩物!”
话音未落,玉壶猛地将壶口对准矢秋,数十道墨色毒针裹挟着腥臭的鬼气激射而出,毒针划破空气的锐响与鬼气的腐臭交织,瞬间弥漫整个回廊。矢秋立于回廊中央,周身黑蓝色雷纹淡淡亮起,如呼吸般明灭,他抬手轻挥,四道浓郁的雷影便从周身散开,落地凝成形——影雷四骸现世,而矢秋则退至回廊一侧的阴影里,双手垂落,脊背挺直如松,冷眸平视战局,无半分避让、指挥,更无丝毫移动,与半天狗遇袭便逃窜的懦弱判若云泥,只是沉默旁观着四骸的每一次攻防,自始至终未曾离开半步。
四道雷影落地凝形,影雷四骸各展其能,玄雷骸自主执掌战局,无需矢秋指令,动作间带着鲜明的性格底色,默契天成——四骸性格精准对应半天狗四大分身,各有独立意识,皆以“护主”为核心,全程尊称矢秋为“骸雷大人”,其余皆自行决断。
玄雷骸「统筹核心」→ 对应积怒:沉稳易怒,极具指挥力,护主且容不得失误
玄雷骸见毒针袭来,当即怒喝一声,抬手挥动玄雷权杖,暗黑色雷影镇域瞬间铺开,将整个回廊笼罩其中,镇域内雷纹游走如活物,瞬间锁定两大上弦的气息轨迹,他眉峰紧蹙,带着积怒的沉喝响彻回廊:“玉壶毒针覆盖全域,童磨冰莲暗藏突袭!音雷封锁回廊两端,疾雷绕后牵制童磨,御雷正面拦截玉壶!敢让骸雷大人沾到半分鬼气,我便收了你们的雷影本源!”
御雷骸「破局防御」→ 对应哀绝:沉默寡言,执行力拉满,冷峻木讷,以守为要
御雷骸周身深紫色雷影铠甲瞬间成型,肩甲凸起如凶兽獠牙,背后五道骨刺弹出,右手凝出丈长雷影战矛,矛尖雷芒吞吐不定。他一言不发,迎着毒针悍然冲锋,“铛铛铛!”密集的碰撞声接连响起,雷矛横扫间,毒针尽数被震飞,针尖触碰到雷影铠甲,瞬间化作黑烟消散。玉壶见状,嘶吼着挥出数十根触手,如巨蟒般缠向御雷骸,倒刺闪烁着幽绿寒光。御雷骸沉身扎步,雷矛横挡胸前,硬生生接下所有触手的缠绞,雷影凝形的筋脉在铠甲下贲张,他猛地振臂发力,“喝!”一声闷哼,雷矛尖端凝聚浓郁雷芒,雷影贯锋冲击波轰然爆发,将触手炸得寸寸断裂,墨绿色的鬼血喷溅在石壁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道道深痕。
音雷骸「控场机动」→ 对应可乐:散漫怠惰,随性慵懒,嫌麻烦却听指挥,控场敷衍却精准
音雷骸掂着雷影叶扇,身形鬼魅般飘至回廊两端,双腕的影雷风镰飞速旋转,带起凌厉的破空声。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是不耐:“真是麻烦,还要替骸雷大人打扫这些垃圾。”话音未落,他左手挥扇,强劲的雷影风压卷起碎石与鬼火,形成一道厚重的屏障;右手挥动风镰,两道镰风交织成雷影镰风墙,将回廊两端彻底封死。玉壶数只面目狰狞的壶中鬼嘶吼着扑来,刚触到镰风墙,便被瞬间绞碎,黑色的鬼雾与鲜血混在一起,溅落在地。音雷骸撇撇嘴,嫌恶地避开飞溅的黏液:“不堪一击,也配近骸雷大人的身?”
疾雷骸「侦察突袭」→ 对应空喜:桀骜凶戾,傲气十足,嘴硬手快,嗜快嗜胜,嘲讽拉满
疾雷骸身形纤细,淡金色眼瞳冷冽如刃,背后骤然展开一对宽大的黑蓝色雷光双翼,翼骨分明,翼羽泛着细碎的雷芒,振翅间便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瞬间掠至童磨头顶。他双手凝出锋锐的黑蓝色雷光利爪,爪尖闪着寒芒,同时掌心凝出两把音柱式长柄雷影长刀——刀身修长笔直,刀柄缠有黑蓝色影纹,刀镡为雷芒凝形,挥砍间兼具迅捷与霸道。“慢吞吞的冰雕,也敢在骸雷大人面前放肆?”桀骜的笑声落下,他俯冲而下,利爪直抓童磨天灵盖。
童磨轻笑一声,周身凝出三道冰墙,层层叠叠挡在身前。“铛!”利爪抓在冰墙上,雷芒炸裂,冰屑纷飞,竟只在冰墙上留下浅浅的划痕。疾雷骸振翅悬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双手长刀同时出鞘,反手划出数道凌厉的月之呼吸式斩击,刀光如雷影交织,瞬间将冰墙劈得粉碎。“就这点能耐?”他嘲讽着,双翼振翅,身形化作数道残影,围绕童磨飞速旋转,长刀不断劈出,雷芒与刀气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击网,逼得童磨连连后退。
战斗愈发激烈,回廊石柱不断被冰气与雷力震碎,碎石纷飞,鬼火摇曳。童磨的冰莲愈发密集,冰寒气息几乎要压过雷影之力;玉壶的壶中鬼源源不断地涌出,触手的攻击也愈发凌厉,一道漏网的触手带着毒液,朝着矢秋所在的阴影扫去。
“放肆!”玄雷骸怒喝一声,眼中怒意暴涨,“三骸归体,融合!”他猛地张开大口,口周翻涌着浓郁的暗黑色雷影之力,形成一道吸力极强的雷影漩涡——这是四骸专属的融合前置,其余三骸皆自行归体。
“真是麻烦,每次融合都要钻你嘴里……”音雷骸嘟囔着,收了镰扇与风镰,化作一道淡青色雷影,被漩涡吸进玄雷骸口中,全程懒懒散散,却无半分抗拒;疾雷骸冷哼一声,收起长刀与双翼,利爪敛去,化作一道淡金色雷影,窜入玄雷骸口中时还不忘放话:“便宜这两个家伙了!下次定要单打独斗劈了他们,绝不让任何杂碎近骸雷大人的身!”;御雷骸依旧沉默,收了雷矛与铠甲,化作一道深紫色雷影,毫无波澜地没入玄雷骸口中,唯有一道沉稳的意识波动传至玄雷骸脑海,代表“归位护骸雷大人”。
三骸入体,玄雷骸周身的雷影之力骤然暴涨数倍,黑蓝色的雷光冲天而起,将整个回廊照得如同白昼,鬼气被这股力量逼得连连后退。他的身形在雷光中扭曲、膨胀,最终化作一道如岩柱般魁梧壮硕的身影——雷寂天现世。他肩宽背厚,肌肉线条冷硬如万年磐石,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爆炸性的力量,却无丝毫臃肿滞涩,一举一动皆兼具力量与迅捷,完美适配高速缠斗。黑蓝色的雷纹在壮硕的躯体上游走,如同活物般闪烁,眼角凝着浓墨色的雷纹眼瞳,目光扫过童磨与玉壶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刻入骨髓的高傲,寂灭的威压从壮硕的身躯中迸发而出,比之前更具压迫感,让两位上弦鬼下意识顿步,周身鬼气都为之凝滞,连呼吸都滞涩几分。他背后悬浮着一道圆形雷环,环身刻满繁复的黑蓝色雷纹,层层绕向中心,雷环紧贴壮硕的脊背,不影响分毫动作,反而更添威慑力。
雷寂天与矢秋一左一右立于回廊之中,一壮硕如岩柱,一冷峻如寒锋,气场迥异却同样慑人,二者毫无关联,雷寂天仅是四骸融合的独立战体,矢秋依旧冷寂旁观,雷寂天则是锋芒毕露的战体。
“这般拙劣的伎俩,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雷寂天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如闷雷滚过,裹着磅礴的雷力,震得回廊砖石簌簌掉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不屑,“不过是些恃强凌弱的蝼蚁,也配挡骸雷大人的路?”
他抬手的动作利落迅猛,背后雷环骤然高速转动,无数道黑蓝色雷影之力从雷环中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数十条手臂粗细的万影惊雷龙——龙身覆着密麻的雷纹,鳞片闪烁着冷光,龙首狰狞,獠牙外露,既契合雷寂天的壮硕身形,又兼具力量与速度。
“给本座,滚!”雷寂天眼神轻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手臂猛挥,数十条万影惊雷龙同时嘶吼着扑向童磨与玉壶。它们并非盲目轰击,而是分工明确:一部分惊雷龙张开巨口,朝着玉壶的触手撕咬而去,锋利的獠牙瞬间咬断数根触手,雷芒顺着伤口涌入玉壶体内,炸得他连连后退;一部分惊雷龙则用粗壮的龙身撞击童磨的冰莲,将冰莲撞得粉碎,同时龙爪抓向童磨的躯体,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有数条惊雷龙缠绕住两人的四肢,限制他们的闪避,雷芒不断灼烧着他们的鬼躯。
童磨眸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狂暴且兼具精准的雷力,冰莲在雷芒中不断消融,被迫不断凝聚新的冰墙防御,却被惊雷龙轻易撞碎。“有点棘手啊……”他嘴角依旧挂着笑意,眼中却多了几分凝重,周身冰寒气息翻涌到极致,试图冻结惊雷龙,可雷芒的灼热瞬间便融化了寒冰。
玉壶则暴怒不已,壶身张开到极致,无数只壶中鬼窜出,朝着惊雷龙扑去,却被惊雷龙一口一个咬碎,鬼血与碎肉溅落一地。他嘶吼着催动鬼术,壶身浮现百鬼虚影,朝着雷寂天扑去,却被数条惊雷龙同时撕咬、撞击,百鬼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飞灰消散。玉壶的壶身被惊雷龙撞出数道深裂痕,墨绿色的鬼血喷涌而出,触碰到地面便蚀出一个个深坑。
雷寂天踏步上前,每一步都让回廊地面震动,他抬手抓住一条缠向自己的触手,猛地发力,将玉壶整个人拽了过来,另一只手凝聚雷芒,狠狠砸在玉壶的壶身上。“轰!”一声巨响,玉壶的壶身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鬼血喷涌,他发出痛苦的嘶吼,试图挣脱,却被雷寂天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童磨见状,眼神一厉,周身冰雾翻涌,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刃,朝着雷寂天斩去,试图解救玉壶。雷寂天冷哼一声,头也不回,背后雷环飞出一道雷影巨刃,与冰刃碰撞在一起,“咔嚓”一声,冰刃被雷影巨刃劈碎,雷影巨刃余势未减,朝着童磨斩去。童磨被迫后退,抬手凝出数道冰墙挡在身前,却被雷影巨刃瞬间劈穿,雷芒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最终,童磨的冰气被雷力彻底压制,玉壶的壶身濒临碎裂,两人被雷寂天的惊雷龙死死压制在回廊角落,周身鬼气涣散,再无半分反扑之力。雷寂天瞥了眼瘫软的两人,眼中满是不屑,周身雷光缓缓收敛,背后的雷环与“寂”字化作点点雷芒,壮硕的身形重新化作四道淡影,散入矢秋周身的雷纹中,彻底归位,回廊中只余浓郁的雷息与狼藉的景象。
自始至终,矢秋只是静静看着,冷眸无半分波澜。待雷寂天消散、两大上弦彻底失去反抗之力,他才缓缓抬步,从阴影中走出,步伐沉稳、身形冷冽,沿着无限城扭曲的回廊缓步离开,没有动用影遁,也无丝毫仓促,身后的童磨与玉壶望着他的背影,竟无半分追击的力气。
童磨擦去嘴角的黑血,撑着石壁勉强起身,金眸里的兴致浓得化不开:“骸雷……还有那道强大的雷影融合体,越来越有意思了。”
玉壶看着布满裂痕的壶身,气得触手疯狂拍打着地面,嘶吼道:“骸雷!影雷四骸!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炼进我的壶里!”
而矢秋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无限城更深邃的扭曲回廊中,周身黑蓝色的雷纹缓缓敛去,唯有那抹冷冽,留在了弥漫鬼气的风里。
回廊深处,熟悉的狂暴斗气骤然袭来,震得周遭石柱嗡嗡作响,石屑簌簌掉落,猗窝座的怒吼穿透层层回廊,传至矢秋耳中:“骸雷!出来!今日的切磋,还没结束!”
矢秋缓缓睁眼,周身的黑蓝色雷纹重新亮起微光,他走到回廊中央,抬手轻挥再次释出影雷四骸,自己则退至一侧,依旧静静伫立,冷眸望向斗气传来的方向——
玄雷骸持权杖肃立,沉声指挥:“今日打磨力量与速度的配合,疾雷绕后突袭,音雷控场,御雷正面牵制,护好骸雷大人!”
疾雷骸振起双翼,握紧长刀,眼中燃着好战的光;音雷骸掂着镰扇,依旧懒洋洋地歪头;御雷骸凝矛站定,沉默地挡在前方,雷影铠甲泛着冷光。
狂暴的斗气撕裂回廊的阴影,猗窝座的身影撞入视野,周身斗气翻涌如潮,瞳孔死死锁定矢秋。矢秋冷眸平视,静静看着,无限城中的又一场酣战,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