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陈极问道,“你是谁的门下?”
尚当说道,“回禀师伯,弟子乔度,乔长老门下。”
陈极更是尴尬,没听说过啊。
“嗯。”
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陈极直接开口说道,“林惊羽住的是哪一间?”
尚当一愣,随后小心的回答道,“回禀师伯,是您房间的隔壁。”
陈极也不做犹豫,直接走出房门,回头看了店小二一眼,“哪边?”
店小二利索地将陈极右侧乙字上房打开。陈极抬腿迈入,与此同时神识瞬间扫过房间内的每一处角落,
有所发现,陈极选择了默不作声。
在房间内扫了扫,学着陆雪琪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陈极在房间内看了一圈儿,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尚当说道,“先上酒菜吧,饿了。”
“是。”
陈极走进屋内,解开外袍,在尚当刚打的水盆中清洗一下风尘仆仆的面孔。
吃过饭后,陈极走出客栈,没有说去哪,店家也没问题。
就是在城里逛了逛,看见时候不早了,就想要回去。突然间,陈极就看见了一个女子。
并不是这个女子如何漂亮出彩,而是她穿的很是夺目。一身大红长裙,很是显示身材。
陈极逐渐眯起了眼睛,这…
在那女子所站立的位置,墙上有一道剑痕。
外行人可能不懂,对于他们这些用剑的行家来说,每一把剑,打出的剑痕都是可以分辨的。
因为剑的长短,宽窄,剑锋开口以及重量和属性侧重不同,所以每一柄剑的剑痕也就不同。
这道剑痕,是斩龙剑留下的。
陈极眼睛微微眯起,这何止是巧啊,简直是生怕陈极看不见。
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势力,居然敢如此猖狂?这是一点儿都没有把青云门放在眼里啊。
陈极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站在那名女子身前,瞬间察觉到,这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子,连修行都未曾修行过,大概是被人利用了。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问道,“是谁让你站在这里的?”
那女子一愣,有些呆萌,“这,这里怎么了?妨碍到你了吗?抱歉,我马上离开。”越说声音越小,一副怯生生的姿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陈极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将目光再次盯在那道剑痕上,“是啊,所以,你不离开么?”
那女子一愣,低着头,羞答答的对着陈极行了一礼,“对不起。”礼毕之后,立刻小跑着离开了。
陈极没心思理会,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又看,确定这斩龙剑的痕迹,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这一刻,陈极觉得林惊羽有很大的机会还活着。
这个势力极为猖狂,在城内捕捉林惊羽,连痕迹都不抹除,生怕他看不见,不就是冲着青云门来的吗。
陈极狞笑一声,“呵呵。”有点儿兴奋。和张小凡打了一架,他看清了很多,如今再打一架,以证自身修行道果,这是很好的事情。
不同的是,这次,可以放开了杀。
压住心中的兴奋,陈极放开神识,想要看看有没有人盯着自己,很失望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他们既然想让自己看见这道剑痕,想必以后还会让在即发现新的线索,一步一步将自己引入他们的圈套中。
陈极冷笑一声,“呵呵”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菜鸟了。
缓步走回青云客栈,进了自己的房间内,开始休息,等着有人上门联系自己,他想看看,到底是准备了什么口袋,来装他陈极。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方。
天音寺
整座天音寺坐落在须弥山上,离着老远,就能闻到寺庙的香火味道,让人心神宁静安详。
“当!”
钟声悠扬,仿佛穿越了时间长河,来激荡着天音寺的僧人们。
“当!”
“当!”
一连三声,不急不缓。
钟声响过之后,就是无尽的禅唱声,声音飘荡,逐渐蔓延到整个天音寺,甚至是须弥山。仿佛是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力量。
禅唱过后,僧人们就是开始了自己的修行和生活。
一个青年僧人,穿着比较老旧的袈裟,打开了天音寺的大门。
手中还拿着一把扫把。
自天音寺门前,第一个台阶开始扫起。不急不缓,扫得尘土,扫得落叶。
就这么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扫下去。
临近中午,太阳高升起,他依旧如此不急不缓。
上山拜佛的路人妨碍不得他,清风也是妨碍不得他。
“法相师兄!法相师兄!”
一个青年跑出门内,跑到法相身边,喘着粗气,“法相师兄,有你的书信。”
上山的路人见此,很是惊讶,有些不敢相信,这人真的是法相?犹豫着不敢上前搭话,法相何人?天下正道的领头人物之一。
仙师啊,啊不,是佛。
早就不是他们可以攀攀的人了。
“阿弥陀佛,静心。”
那青年将法相的话当做耳旁风,自顾自的在怀中掏出书信来,夺过他手中的扫把,将书信塞到法相手中,“给你,没有琉璃的信息。”
随后拿着扫把随意的在台阶上划拉了几下,就当扫过了,随后赶紧去扫下一阶。
法相看着被拆开的书信,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将信封打开,看了起来。
全程都很平静,看见信封上的落款瞬间瞳孔一缩,陈御风!
双手合十,闭眼低头,来平静自己的心情,“阿弥陀佛。”
几个呼吸之后,法相抬起头来,看着菩提的背影,轻声说道:“菩提。”
“啊?怎么了?师兄?”菩提回头看过来,有些疑惑。
“那么惦念琉璃,你还俗可好?”法相的语气依旧平淡,平淡的就好像在问,吃了吗。
菩提一愣,随后满脸的惊讶,夹着扫把,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法相师兄,你是说我喜欢琉璃?!”
法相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菩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喜欢的,嘿嘿,”
“可是,喜欢不代表就一定要娶她啊。他师傅那么凶,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