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秋窗读诗
《心镜四季》第四卷：清寂之秋 第八百零三章：秋窗读诗
一、寒窗寻润——诗行里的润魄生机
北石坡山腰的小屋，秋夜的清寒被窗内的油灯烘得暖融融的。窗下的书案上，摊着一本泛黄的《唐诗宋词选》，纸页边缘已有些磨损，墨痕却依旧清晰，字里行间透着穿越千年的雅致。林深坐在案前，独臂捧着书卷，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上的诗行，目光落在“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的句子上，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开阔的暖意。油灯的火焰跳动着，橘红色的光映在书页上，也映在林深专注的侧脸上，泛着柔和的光晕。屋内弥漫着灯油的微香与纸张的陈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漫在秋夜里，吸一口，连心都变得温润。
“这诗得细品才见润！”推门进来的陈砚之手里拿着一卷新得的诗集，轻轻放在案上，“诗为心声，字为心迹；读诗不是识字，是润心。去年你专注耕耘，我以为你会搁下这读诗的习惯，没想到你依旧夜夜寒窗，照样读得入味。你看这诗行，看着淡，润都攒在雅里，这是秋的润意——敢沉淀、敢品悟，才攒得住润劲。”
林深抬头望着陈砚之，眼里带着笑意，指尖指着书页上的“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以前总觉得秋天萧瑟，读了刘禹锡的诗，才懂秋日也有这般开阔的气象。”他忽然想起周教授生前在灯下读诗时说的：“读诗如品茗，浅尝则止无味，细品方能知香；诗行如流水，润物无声，却能滋养心田。你看这秋夜，静而不冷，暗而不孤，寒窗读诗，墨香润心，这是秋的真意——敢品悟、敢沉淀，才留得住真润。”
去年秋收过后，他也曾在寒窗下读诗，那时刚悟了“秋野问农”的付出耕耘，总想着画付出的实、耕耘的劲，觉得这“雅致”的读诗太过清寂，配不上笔墨里的厚重。这天的油灯正好，墨香浓郁，林深打开画夹，用炭条快速勾勒——没有画整片的小屋，只画窗下的一角：摊开的诗集、跳动的油灯、案上的砚台、飘落的桂花瓣，用浓墨画书案的苍劲，淡墨画纸页的质朴，朱红染灯焰的暖，留白处留给诗行的意境与弥漫的桂香，让画面透着股品悟后的润。陈砚之翻书时瞥了眼：“这画画得真！润而不腻，雅而不孤，看着就像能读出诗行的味，感受到墨香的润，比画整片的小屋还见魂，这才是秋窗读诗的本模样。”
二、读诗论润——品悟里的自我滋养
油灯的火焰渐渐旺了些，陈砚之坐在林深对面的木椅上，翻开新得的诗集，轻声念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句子写得开阔，读来便觉心神舒畅。”林深点点头，跟着轻声吟诵，声音虽有些沙哑，却透着股真挚的喜爱。“读诗不是炫耀，是滋养；品悟不是空想，是沉淀。”陈砚之放下诗集，看着林深，“你这读诗，是在润自己的心吧？去年见你问农，懂了‘耕’；今年读诗，该懂‘润’了吧？”
林深握着书卷的手顿了顿，望着书页上的诗行，忽然觉得，以前的“耕”是外在的付出，现在的“润”是内在的滋养，耕而不润，终是疲惫；润而不耕，终是虚浮。“滋养不是懈怠，是充电；品悟不是空想，是升华。”陈砚之指着诗集，“你看这诗人，或怀才不遇，或历经磨难，却能在诗行里抒发情怀，滋养心灵；人也一样，不管经历多少辛苦、劳累、挫折，都该在内心留一片净土，用文字、用艺术滋养自己，让心灵保持温润。你断臂后，画里有了耕、有味，可总带着股付出的硬，少了这份滋养的软，少了这份品悟的润，画里便缺了打动人心的雅致与温情。”
有次他画一幅《秋窗读诗图》，刻意画了满架的书籍、精致的书案，笔墨厚重，构图规整，却被陈砚之说“有景无润，有味无雅，少了读诗该有的滋养与品悟”。他当时不解，觉得自己画得逼真，为何说是无魂。陈砚之让他放下画笔，闭门读诗三日，不画画、不思考，只专注于诗行的意境与文字的魅力。第三天夜里，他重新画《秋窗读诗图》，笔墨里多了份滋养的软，线条里藏着品悟的润，画里的书案不再是精致的摆设，而是透着书卷气的雅致，陈砚之这才点头：“这才是有魂的画，是滋养后的升华。”
此刻林深打开画夹，在纸上继续落笔——他用细毫笔蘸了点花青，在书页上添了几道淡淡的墨痕，每一道都藏着岁月的沉淀；用枯笔点染，画出飘落的桂花瓣，每一片都藏着自然的雅致；又用留白画出油灯的光晕，在画面上泛着淡白的光，给画面添了丝灵动。他没有刻意追求画面的厚重，却让每一笔都透着滋养的润，仿佛这读诗不是画在纸上，是从岁月里走出来的，带着打动人心的雅致与温情。
陈砚之看着画，点点头：“这就对了——润不是软弱，是温润；滋养不是懈怠，是沉淀。你以前画得耕，是心里有行；现在画得润，是心里有雅。”
林深忽然明白，真正的滋养不是逃避现实，是在现实的辛苦中给自己留一片心灵的净土；真正的品悟不是空想，是在文字的魅力中升华自己的灵魂。以前总把“付出耕耘”当成人生的全部，却忘了阳明先生说的“致良知，需先润本心”——耕是外在的行动，润是内在的修行；付出是生活的底色，品悟是人生的升华，唯有在耕中润心，在付出中品悟，才能让人生如诗行般，雅致而温润，让笔墨如文字般，灵动而有魅力。他想起史铁生说的：“所谓滋养，不过是在疲惫的生活里寻找诗意，在苦难的岁月里滋养心灵；所谓品悟，不过是在文字的世界里找到共鸣，在诗行的意境里升华自己。”以前不懂，现在读着诗行，感受着文字的魅力，才懂其中的深意——所谓活着，不是一味付出，是在付出中滋养自己；所谓画画，不是一味写实，是在写实中融入雅致。
三、窗畔悟润——滋养里的本心通透
油灯的火焰渐渐弱了些，却依旧明亮。林深合上书卷，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望着窗外的月色，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白霜。“读诗和画画一个理。”陈砚之递给他一杯热茶，“读诗要懂意境，画画要懂气韵；读诗要用心品悟，画画要用心滋养。没有滋养，心灵便会干涸；没有品悟，画作便会僵硬。”林深点点头，喝了口热茶，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忽然通透——他以前总想着“耕”“味”“恒”“魂”，却忘了最根本的“润”，忘了画画的初心，是用笔墨传递雅致与温情，是用作品滋养他人的心灵，不是追求外在的厚重，不是炫耀技法的高超。
他想起周教授手札里的话：“画者，当以诗行为笔，以品悟为墨，以滋养为纸，方能画出雅致动人的作品。无润的画，是僵硬的景；无滋养的人生，是枯燥的梦。”以前读这话，只觉得是教诲；现在坐在寒窗下，捧着诗集，感受着这份滋养与品悟，才懂其中的重量——所谓画魂，不是付出的硬，是滋养的软；所谓人生，不是耕耘的实，是品悟的雅。
有个年轻的画友来拜访，看到林深案上的诗集，惊讶地说：“林先生，您不仅画画得好，还这么爱读诗，难怪您的画里总有一股雅致的韵味。”林深笑着说：“读诗能滋养心灵，让内心保持温润；画画能传递情感，让他人感受美好。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年轻画友点点头，拿起诗集仔细翻阅，眼神里满是敬佩。林深看着他，忽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在周教授的指引下，一步步走出浮躁，走向温润，从付出耕耘到心灵滋养。
那天在窗畔，林深终于悟了——他读的不是诗行的字，是自己的心灵；他润的不是笔墨的干，是自己的人生。是那个从断臂后一味付出、不懂滋养，到内外兼修、温润雅致的自己；是那个从画里厚重写实，到笔墨里藏着诗意韵味的自己。秋夜的寒挡不住滋养的润，人生的苦磨不掉品悟的雅；唯有敢滋养，敢品悟，才能在岁月里活出雅致，在笔墨里画出韵味。
四、润心传暖——滋养后的共生绵长
秋暮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小屋，油灯的火焰轻轻晃动，屋内的墨香依旧浓郁。林深把诗集小心地收进书箱，陈砚之递给她一方新制的砚台，石质温润，上面刻着“诗画同源”四字，笔力苍劲：“这方砚台送给你，愿你往后画画、读诗，都能始终保持这份温润与雅致，让诗画滋养你的心灵，也滋养他人的心灵。”林深接过砚台，沉甸甸的，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这砚台是滋养的象征，是品悟的见证，藏着雅致的润，也藏着诗意的暖。
苏河提着食盒走进小屋，里面是刚做的热粥和一碟桂花糕：“知道你读诗累了，给你做了些吃的，暖暖心。你现在画里有了诗意，是真的懂了滋养的道理。”林深穿上棉袍，喝着热粥，吃着桂花糕，看着苏河温柔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虽然有缺憾，却格外雅致——有热爱的画画，有真诚的朋友，有贴心的爱人，有滋养的心灵，有品悟的雅韵，这就够了。
他把今天画的《秋窗读诗图》递给苏河，苏河看着画，眼里亮着光：“这画真好，润而不腻，雅而不孤，透着股诗意的暖。以前的画，我看到的是你的耕与味；现在的画，我看到的是你的润与雅。”林深笑着点头，心里忽然明白，这才是他一直追求的画——有魂、有悟、有恒、有实、有情、有暖、有空、有静、有念、有极、有序、有韧、有净、有明、有梦、有芳、有真、有沉、有炼、有宁、有舒、有润、有行、有远、有甘、有纯、有诚、有恒、有养、有悟、有圆、有情、有渡、有定、有顺、有朴、有补、有耕、有味、有润、有雅，像这秋窗读诗，诗意滋养，雅致温润。
陈砚之在画旁贴了一张纸条，写着：“秋窗读诗，润里藏雅；笔握残手，品里藏暖。难的不是不付出，是耕里敢滋养；痛的不是身残缺，是残里敢品悟。”
夜色渐浓，小屋的灯依旧亮着，映着墙上的画，墨香混着桂花的甜香、热粥的清香，在屋里散开。林深坐在画案前，拿起新得的砚台，研了一砚浓墨，准备再画一幅——这次，他想画秋夜的寒窗，油灯下，自己捧着诗集读得入神，窗外的月光洒在纸上，桂花瓣轻轻飘落，画面没有华丽的色彩，没有高深的哲思，只有诗意的真，只有滋养的暖，只有生活的实。
他知道，明年秋天，秋夜还会清寒；他的读诗之路，还会继续；他的画，也会越来越润、越来越雅致。因为他和这秋窗读诗一样，都在滋养里炼过，都在品悟里长过，都有了不肯干的润，和不肯俗的雅。他的人生，就像这《秋窗读诗图》，虽有缺憾，却终能温润；虽经风雨，却终能雅致，在诗意的滋养里，在品悟的雅韵中，活出最动人、最有意义的自己。而这份滋养的初心，这份品悟的力量，也会像这秋夜的月光，温柔更多人，治愈更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