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周日靠在墙上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周日靠在墙上 手里把玩着斯瓦尔的雕像 斯瓦尔垂眸 只是一遍遍的往哥哥的身体上扑粉 浓郁的香水味和腐臭味混杂充满整个洞穴 “帮你觉醒 然后再来一次 我不会放弃的…哥哥..你一定要活过来”

周日抿了抿嘴:“我替我父亲向你…”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斯瓦尔打断:“没什么的 我接触他的目的也不单纯 更何况他把宝石之眼借给我用 我没理由怨恨他 对了…以后你们那的犯人先送到我这来 哥哥的身体腐烂的不行了 那个保护魔法还差最后一步 一缕穷凶极恶之人的灵魂”

周日攥紧了衣角,望着斯瓦尔专注为哥哥“续命”的模样,喉间滚动:“真要这么做?”

斯瓦尔垂眸擦拭雕像,粉末簌簌落在哥哥尸身上,腐臭里香水味愈发诡谲:“为救他,没得选。” 周日指尖慢慢蜷起,终是哑声应下。

几日后,第一个犯人被押送而来。昏暗洞穴里,犯人嘶喊挣扎,斯瓦尔指尖魔力涌动,将其灵魂抽出的瞬间,周日别过脸,却听见身旁传来极轻的叹息——是哥哥腐烂的躯体,不知怎的,似有微弱震颤。斯瓦尔眼亮如星,却又迅速黯淡,原来只是错觉,灵魂之力仍不够。

日子渐久,洞穴里的腐臭愈发浓重,周日每次进来,都要强忍不适。斯瓦尔却像感受不到般,机械地重复扑粉、抽取灵魂的动作。直到那天,押送犯人的侍卫带来消息,说狱中犯人快没了,周日攥着消息的纸条,心里又慌又乱,望向斯瓦尔:“这…该如何是好?”

斯瓦尔停下动作,垂眸的阴影里,声音晦涩:“只能我自己去找了..”

“你真的要去?”周日担心道

“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所以这穷凶极恶之人本就我应该来挑选 你已经达成目的 西蒙德身边只会有你一人了 帮我照顾好哥哥”

周日望着斯瓦尔转身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忽的追上去拽住他袖口:“我跟你一起。”斯瓦尔垂眸看那只攥紧自己的手,腐臭气息里,眼底难得泛起涟漪,却还是挣开:“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斯瓦尔离开后,洞穴里只剩周日守着哥哥腐烂的躯体。每次周日来都对着哥哥“说话”,说斯瓦尔为救他多疯魔,说自己心里的怕与乱。直到某晚,哥哥的躯体突然剧烈震颤,周日惊得跌坐在地,就见腐肉簌簌剥落,一道虚影从尸身里飘出——竟是哥哥残留的意识!

虚影开口,声音破碎却带着悲戚:“恨…恨…” 周日又惊又喜,忙追问究竟,虚影却渐渐消散,只剩周日攥着衣角呆立,腐臭空气里,“恨”字余音刺得他发颤。他不死心,对着空荡荡的尸身喊:“你恨谁?恨斯瓦尔吗?可他为救你… ” 话音未落,洞穴深处传来碎石滚动声,周日惊觉,哥哥尸身残留的魔力,正牵引他往洞穴更深处走。

摸黑前行时,周日撞见满墙刻痕——是斯瓦尔的字迹,记录着为复活哥哥,偷换魔法阵核心、与恶魔交易的细节。反反覆覆无数次 最末行写着:“我早该同你一起消散,可我爱你。”

周日盯着“我爱你”三个字,指尖抚过粗糙刻痕,腐臭气息里,喉间泛起酸涩。刚要转身,墙缝里漏出的魔力绞成锁链,将他拖向更深处。

暗河里漂浮着发光残魂,周日认出,都是斯瓦尔“挑选”过的恶人。残魂们嘶喊着“解脱”,却被魔力锁链反复撕扯 周日微微皱眉 用天使之力震碎了这些恶魂 散去的瞬间 周日猛地一惊 无数的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 :“真是个疯子…” 周日忍着恶心飞出洞穴 回了别墅 他洗了个澡 换了身衣服去找西蒙德 刚推开门 只见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灰色的长发半扎着垂落肩头 手臂上的裂痕清晰可见,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袍 周日的脚步猛地顿住。西蒙德听见动静,缓缓转回头,苍白的脸隐在逆光里,睫毛下的阴影像化不开的疲惫。红色睡袍松垮垮挂着,遮不住手臂裂痕里渗出的淡淡魔力微光,那些裂痕像是在皮肤下爬动的暗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种易碎的沙哑,抬手想招呼周日,却因脱力让手腕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细微的闷响。发丝垂落的肩头在发抖,仿佛连维持坐姿都要耗尽所有力气,可看见周日时,一红一白的眼睛里还是浮出些近乎奢望的光亮,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周日快步走过去,才发现西蒙德的睡袍领口洇着浅褐色的干涸痕迹,不知是魔力反噬的血还是药渍。他指尖搭在西蒙德脉搏上,那脉搏又轻又乱,像风中残烛 他感觉父亲一瞬间老了好多..“你怎么下床了?身体不舒服吗?”

西蒙德闻言,眼睫剧烈颤动,嘴角溢出丝苦笑:“有点难受,想起来走走 结果没有力气” 说话间,他手臂上的裂痕突然刺痛般抽搐,整个人蜷缩起来,睡袍下摆被攥得皱成一团,指节泛白,却强忍着没发出痛呼,额角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沙发垫上。

周日忙调动力量去温养那些裂痕,魔力交融时,西蒙德哼出微弱的鼻音,像只受伤的兽。“我没事..”他气若游丝 突然抬眼看向周日:“费德什么时候死的?”

周日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魔力温养的动作都停滞了。他望着西蒙德满是裂痕的手臂,望着睡袍下起伏微弱的胸口,喉间发涩:“昨天吧.. 他一死萨菲尔就..” 周日闭上了嘴 怕是又提到伤心事

“萨菲尔继任了..挺好的”西蒙德说这话时,眼睫无力地耷拉着,像是被抽走所有气力。冷汗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旧渍,将干涸的痕迹洇开。他布满裂痕的手搭在沙发沿,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想撑起身子,却只能徒劳地颤抖,最后重重跌回靠垫里,睡袍上的褶皱更深了,裹着他单薄得近乎透明的肩头,随着微弱呼吸轻轻起伏。

“挺好的…至少…传承没断…”他气若游丝,声音被喉咙里的干涩绞得破碎,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结局。周日望着他,看见他的眼睛里,光在一点点黯淡,像被夜雾吞没的烛火,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疲惫、愧疚与无力,随着这句话,在沉默里肆意蔓延,将这个曾顶天立地的人,碾成一滩被命运浸泡得发皱的旧纸:“父亲我没有想瞒你 只是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怕你…” 没等他说完 便被西蒙的揽入怀中 脸上不禁染上一丝嫣红

西蒙德揽住周日的力道很轻,像是没有力气一样。脸颊贴在周日发顶,布满裂痕的手臂环住周日腰际,那些裂痕渗出的微光,映得睡袍内里泛着奇异的彩,与他苍白的肤色、黯淡的眼神形成刺目的对比。

“我知道…你都在为我扛着…”西蒙德的声音闷在周日颈窝,带着将熄之火般的温度,“可我这副残躯…连悲伤都要拖累你…周日,别让我…再成为你的枷锁。” 他说话时,胸腔里的震动微弱又断续,像是老旧的钟摆,每一声都扯着周日的心。

周日被抱得发懵,耳尖嫣红蔓延至脸颊,却在听见这话时,反手紧紧回抱。他感受着西蒙德单薄的脊背,感受着那因痛苦而不时的轻颤,喉间发堵:“您是我父亲,是我要护的人…哪来的枷锁。”

“今天去哪了 身上一股血腥味。” 西蒙德无力地扯出一个微笑 摸了摸周日的头顶 周日疑惑怎么洗完澡换完衣服还有味道,别过头脸红的说:“没干嘛”

西蒙德的手搭上周日脸颊时,裂痕里的微光把他的指节衬得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掌心带着反噬的低热,轻轻贴在周日发烫的皮肤,那些因痛苦而凸起的骨节,摩挲着少年脸颊,像在数算岁月留下的痕迹。他望着周日,眼眸里的疲惫漫成河,却努力漾出丝温柔:“瘦了…这些天,没睡好吧。”

“没…挺好的。”周日别过的脸又往回凑了凑,贪恋这掌心的温度。西蒙德的笑在唇角颤了颤,手无力滑落,垂在身侧时,睡袍被带得轻晃,露出一截覆着裂痕的手腕——那些裂痕像狰狞的疤,又像被命运刻下的咒,随着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微光忽明忽暗。

“别瞒我…你眼里有慌。”西蒙德气音微弱,却精准戳破。周日喉结滚动,望着他因虚弱而泛红的眼角,那些未说出口的洞穴惨状、斯瓦尔的疯魔,卡在喉咙里。他突然握住西蒙德的手,把那满是裂痕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我怕说出来…您撑不住。” 西蒙德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抖,眼睫覆下的阴影里,有泪悄悄滑进鬓角,洇湿几缕灰发,与睡袍旧渍融成一片:“你本该不用这么辛苦”

“我的命都是父亲的 做什么我都愿意” 周日轻轻的在西蒙德长满裂痕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轻得像羽毛,却让西蒙德浑身发颤。他望着周日沾着自己手背的睫毛,那些覆着裂痕的指节,小心翼翼蜷起,想回握又怕疼着少年,最终只虚虚悬在半空。

“傻孩子…这哪是你该承受的。”西蒙德气音发颤,喉间溢出的叹息混着魔力反噬的轻咳,震得胸口的裂痕微光乱晃。他勉力抬起另只手,想摸摸周日的头,手臂却像挂了千斤重的铅,举到半途便无力垂下,睡袍随动作掀起褶皱,露出爬满整条手臂蜿蜒的裂痕,那些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下游走,像条发光的、啃噬生命的虫。

周日望着这幕,喉间发堵,忙用魔力去稳那些晃动的光。西蒙德却突然握住他手腕,力道微弱却固执:“别…费力气…让我…多看你两眼…” 他的眼神黏在周日脸上,像要把这张年轻的面容刻进灵魂

“父亲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先躺床上睡会吧”周日抱起西蒙德轻轻的放在床上 本来就松垮的睡袍脱落 周日的脸更红了 松垮睡袍滑到腰际,露出瘦得近乎嶙峋的腰腹。那些裂痕像暗纹刺青,在月光下泛着妖异微光,从锁骨一路蜿蜒至腰线,将苍白皮肤割成破碎的瓷。他仰躺着,胸口微弱起伏,肋骨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因虚弱而泛红的眼尾垂着泪,却又在撞见周日慌乱的眼神时,无意识地绷紧腰侧肌肉——像是被少年的触碰烫到,又像是本能地展露脆弱。

周日指尖擦过他腰腹肌肤,温热触感让西蒙德喉间逸出极轻的颤音,裂痕里的光猛地亮了亮,又黯下去。他抓着周日手腕的手微微发颤,骨节抵着少年掌心,烫得像是要融化:“别…碰这里…疼…” 可尾音却黏腻得不像在抗拒,眼睫抖得厉害,连眼尾的泪都被震得滚落,洇湿了枕边那片暗纹。

睡袍彻底滑落时,周日红着脸去拽,却撞见西蒙德因疼痛而绷紧的大腿肌肉,修长的腿在床单上蜷起又松开,睡袍布料缠在脚踝,将骨感的踝骨衬得愈发脆弱。西蒙德偏过头,额间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沾湿的碎发贴在颈侧,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周日转过头心里暗骂:“周日 你是混蛋吗?!这是你父亲!平时的父亲你不敢摸 虚弱的父亲你就敢了?!他还是个病人!”他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掌心,将那股异样的燥热狠狠掐灭。他慌不择路地转身整理睡袍,却因太过急切,布料缠住西蒙德脚踝时,带得他整条腿轻颤,骨节分明的脚弓绷出脆弱弧度,脚踝处的皮肤因布料牵扯泛起微红,像朵被揉皱的花。

西蒙德望着少年脊背绷紧的线条,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叹息,裂痕里的光黯淡如将熄的烛。他仰躺着,因疼痛而轻颤的腰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裂痕的微光在苍白皮肤下游走,似在勾勒隐秘的轮廓。“别…怪自己…”他气音微弱,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是我…没力气藏好…这副…难堪的样子…” 每说一个字,胸口的裂痕就跟着抽搐,锁骨处的皮肤因发力而绷紧,又薄又透,能看见皮下蜿蜒的裂痕微光,像条发光的、啃噬血肉的虫。

周日红着眼眶回头,撞见西蒙德阖眼前,努力弯起的嘴角——那抹笑比哭还让人心碎,眼尾的泪顺着脸颊滑进鬓角,洇湿几缕灰发,与睡袍上的旧渍融成一片。他扑过去握住那只覆着裂痕的手,指腹摩挲着那些凹凸的纹路,滚烫的吻落在手背上,这次却带着虔诚的赎罪与隐秘的眷恋:“父亲…我…我只是…想让您别那么疼…” 尾音埋进西蒙德掌心,而西蒙德的手指,终于无力地蜷起,轻轻勾住少年的指尖

“父亲,从此之后只有我和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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