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
没等阳说话 周日就将人扔出了房间 再这样下去 他就真的忍不住了阳被扔出门的瞬间,还不忘冲周日挤眉弄眼,门板“砰”地合上,把他的笑声隔在外面。周日背靠门板,双手撑着墙面,胸口剧烈起伏,房间里还残留着阳刻意模仿的、属于西蒙德的气息,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闭眼喘息,眼前却总晃着阳那张模仿西蒙德的脸,还有那句带着疯劲的“主人,我是西蒙德”。理智告诉周日该清醒,可心底那团被点燃的火,正顺着血液疯狂蔓延。
走廊里,阳倚着墙笑,指尖摩挲着被周日掐出红痕的肩,眼尾薄红还没褪尽。他知道周日逃不掉,这见不得光的情感 终究是没法实现 他只能尽可能地让周日不留遗憾
周日再也压制不了翻涌的欲望 他颤抖的拿过刀 狠的划过自己的手腕 刀锋没入皮肤的瞬间,周日疼得浑身发颤,可那股子疼意,也压不了心底疯长的欲念。血珠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晕开暗色的花。他倚着墙滑坐在地,盯着手腕的血,眼尾泛红,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心里那团火灼的 他又一刀一刀的割了下去 这份心意已经被他压抑很久很久了 可他知道 他不能说出口 血在地板上积成小片暗色水洼,周日机械地抬手又落下,刀锋划破皮肤的声音,成了这窒息空间里唯一的节奏。他眼尾红得要滴血,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不是疼,是被欲望和理智绞杀的绝望。
喜欢父亲…爱上父亲…甚至想对父亲…周日突然后悔西蒙德养了他 周日望着地板上蜿蜒的血迹,意识渐渐混沌。那些被压抑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倒带 —— 温柔擦拭他脸颊泪痕的手;病榻前,西蒙德俯身喂药时,垂落的头发扫过他手背的痒;还有无数个深夜,他盯着西蒙德睡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吞咽的动作里藏着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为什么要是我的父亲……” 周日喃喃自语,刀刃还攥在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恨自己,恨这份见不得光的情愫,更恨西蒙德给予的温柔 —— 那温柔把他的理智一点点泡软,让禁忌的芽在心底疯长。可他又忍不住贪恋,贪恋西蒙德看向他时,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藏着说不尽的纵容,哪怕那纵容,或许只是对 “儿子” 的疼惜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刀刀见骨 周日还是不知道疼痛一样 刀刃陷入血肉的钝响里,周日望着手腕外翻的皮肉,意识像浸在水里的纸,渐渐发软。那些被西蒙德温柔豢养出的贪念,此刻化作啃食理智的虫蚁——他想起西蒙德教他写字时,宽阔的胸膛贴在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想起暴雨夜,西蒙德抱着害怕的他,体温透过睡衣传来,像团化不开的雾,把“父子”的界限泡得稀碎。
“我该恨他吗……”周日喉间溢出气音,血珠溅在刀刃上,洇出暗红的锈。他恨这份情感灼得人生疼,却更恨自己,连恨的力气都用来贪恋——贪恋西蒙德发丝间百合的香气,贪恋他的一切。
“父亲,我爱你…西蒙德…我爱你..我不想当你的儿子了..” 周日在手臂上刻出了西蒙德的名字 刀刃刻进皮肉的刹那,周日望着血珠在西蒙德的名字周围绽开,像是一场绝望的献祭。他想,这样是不是就能把这份禁忌的爱,烙进骨血里——哪怕疼到灵魂发颤,至少能证明,那些被压抑的情愫,真实到能划破皮肤、沁出血来。
“我爱你。”周日呢喃,血顺着手臂往下淌,在地板上晕开蜿蜒的痕迹。他恨这份爱灼得人生疼,却更恨自己清醒地沉沦,像裹着糖衣的毒,让他明知该逃,却甘之如饴,血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像条鲜活的、却在濒死的红蛇 即使没有萨菲尔 西蒙德也不会真正的属于他 周日望着地板上蜿蜒的血迹,意识渐渐混沌。他想,或许从西蒙德捡到他的那天起,这份爱就注定是场没有归途的劫。哪怕萨菲尔不再出现,“父子”的身份也像道透明的墙,把他和西蒙德永远隔在世俗的两端——他能刻下名字,能剖开皮肉见骨,却剖不开这身份织就的网。
“多可笑。”周日喃喃,血珠溅在刻着名字的凹痕里,像是给这场禁忌的爱,盖上绝望的邮戳。他恨命运把他们困在这畸形的身份里——西蒙德是优雅的养父,是众人敬仰的绅士,而他,只能是藏在阴影里、舔舐伤口的畸形爱慕者 他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 他换了手 在另外一条手腕上又割了一刀 这一刀用了所有的力气 血如泉涌,周日却感觉不到疼了。他望着双腕汩汩流出的血,眼前渐渐模糊,那些关于西蒙德的回忆,像走马灯般疯狂闪过——西蒙德为他过生日时,烛光里温柔的笑;他生病时,西蒙德彻夜守在床边的剪影;还有每次犯错,西蒙德眼尾微挑,却从未真正责怪的纵容。
“原来…… 我连爱的资格都没有。” 周日喃喃,血顺着手臂淌到刻着西蒙德名字的凹痕里,把那道禁忌的印记染得愈发鲜艳。他想,这大概是他能给这份爱的、最绝望的陪葬——用自己的血,浇灌这朵永远开不出阳光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