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
阳跟着周日出了地牢 却因踩到头发猝不及防的摔了一跤 垂落的金发糊了满脸 委屈巴巴的喊住周日
周日回头,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人类少年金色的长发到脚踝 皮囊下,眼尾金纹正不受控漫成星点,藏在发丝里的耳后小翼,因慌乱微微发颤,像只受惊的蝴蝶 他皱眉 伸手拽他:“给我把天使特征藏好 另外你这头发不行”阳攥着垂到脚踝的金发,耳后小翼扑棱得更厉害,十分委屈 他指尖抚过发梢,金芒顺着发丝往上爬,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眨眼间齐至肩胛,发梢还泛着未散的微光。
“这样……行了吗?”阳仰脸,眼睛里的六芒星慢慢消失,小翼也蔫哒哒收回耳里,活像被训服的雀。他皮肤下金翼的轮廓若隐若现,在人类皮囊里挣动。
周日盯着他颈侧,皱眉又指:“金翼也收敛收敛,别跟个发光灯笼似的。” 阳忙不迭吸气,金翼的光往皮肉里钻 现在终于像个人类少年 周口害怕西蒙德认出来 用魔力将阳的头发变成卷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找来的医生 记住了吗?”
“好的 主人”
两人刚踏进房门,西蒙德就坐在沙发中,虚弱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阳瞬间绷紧,眼尾刚藏好的星点又要往外涌,耳后小翼条件反射般想扑棱,却被周日狠狠掐了把手心——疼得他金翼在皮囊里疯狂挣动,颈侧鎏金弧差点崩出来。
“周日 这位是?”西蒙德倚在沙发里,月光漫过他肩头,把单薄的身形衬得愈发嶙峋。冷汗沁在苍白鬓角,顺着脸颊凹痕往下滑,洇湿领口。他抬手掩咳时,袖口滑落,露出的小臂上,裂痕如干涸的河床“医生。”周日拽着阳往前,金芒顺着相触的皮肤,把阳颈侧挣动的金翼压回皮肉,阳忙不迭弯腰,卷发梢扫过膝头,眼尾星点慌慌张张吞回眼底,活像只被拎到猎人跟前的幼雀
周日走到他身边 西蒙德的手无力的抬起摸了摸周日的头:“你费心了 ”他的手搭在周日头上,那只手轻得像片枯叶,却带着奇异的温热惹得周日脸一红:“这是我应该做的”
“您的病……”阳轻轻握住西蒙德的手,魔力缓慢输送 “伤了本源 需要长时间静养,我开几副方子。” 西蒙德望着阳覆在自己手上的、泛着鎏金微光的手,眼尾细纹微微颤了颤。那奇异的力量顺着肌理往里钻,竟让他小臂裂痕传来的疼痛缓解地了几分。
“方子……”西蒙德低咳一声“劳烦小先生了。” 看来阳还是有用的 在他的治疗下西蒙德明显比之前好多了 不一会便睡着了 周日给他盖好被子 便拉着阳出去了:“房间 我给你准备好了 在走廊尽头 明天早上准时起来” 没等阳说话 周日转头就走了 阳看了一眼周日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西蒙德的房间 突然笑出声想到一个好主意
周日回到房间脱掉了衣服 漏出了胳膊上的伤疤 最近的他虽然累但很开心 没有新的伤 他摸着那些疤 每一道都是因为西蒙德 他转过身 西蒙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旁 周日猛地用手盖住那些伤疤 慌张的看着西蒙德 只见西蒙德正静静的站在那看着他 从来都是疲惫淡然的眼睛这次带着温柔 睡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露出了雪白的锁骨 周日脸一红:“父亲..你.. 怎么起来了.. 身体怎么样..” 西蒙德没说话走到他面前 把周日有伤疤的手臂拿起来 周日更慌了忙不迭解释:“父亲我…” 只感觉伤疤处一阵湿热 是西蒙德在舔他的手臂?!周日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烧得滚烫,大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想往后躲,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西蒙德温热的气息落在手臂,那带着薄茧的舌尖轻轻,轻轻蹭过疤痕,让周日浑身泛起一层细汗。他喉咙发紧,结结巴巴道:“父、父亲……您这是……”
西蒙德停下动作,抬眸望他,眼尾泛红,声音低得像喃喃自语:“这些疤,疼吗?” 周日愣了愣,想起那些为西蒙德而痛苦的过往,喉间发涩,却还是扯出笑:“早不疼了,您别……别这样。”
西蒙德停下动作:“怎么?不喜欢?”周日望着西蒙德泛红的眼尾,那眼尾晕开的红,像暮色漫染的霞,无端勾出几分惑人的意味。西蒙德本就生得魅惑,眼下眼尾泛红,睡袍松垮垮垂落,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此刻这样近距离凝视,让周日呼吸都乱了半拍。
“不是不喜欢……”周日急得眼尾也染上薄红,手不自觉攥紧西蒙德睡袍下摆,“只是、只是您突然这样,我……” 话没说完,西蒙德忽而低笑,那笑声像揉了蜜,带着慵懒的魅惑,震得周日耳尖更烫。
西蒙德伸手,指节轻轻刮过周日泛红的耳尖,声音黏糊糊地勾人:“小傻瓜,我想好好记住你的一切。” 这话像把小钩子,勾得周日心尖发颤。他望着西蒙德魅惑面容上的脆弱,那些因病而苍白的肤色,此刻被情绪染得泛起薄红,竟生出种妖异的美感。周日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轻轻抚过西蒙德眼下的红,突然发现西蒙德的额头下没有那两只重瞳 瞳孔骤缩 慌忙甩开手:“你是谁?”
“西蒙德”叹了口气手指下意识玩弄起头发:“不好玩 没想到这么快被识破了” 周日看着他这个动作皱眉 :“阳?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变成父亲?”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额头上的那重瞳 他还真发现不了 眼前的人古论是气味还是样貌都与真正的西蒙德无异
“人家只看你迟迟得不到回应 来满足你一下嘛 而且…” 他一边笑着一边缓缓扒下自己的衣服:“…除了他的重瞳我没法复制 其他都一模一样哦” 露出和西蒙德相似的流畅肩线,眼角还挂着恶作剧得逞的促狭。周日脸瞬间黑了,额角青筋直跳,抬手就想把这人推出房门。
“哎哎!别动手!”阳灵活地往后跳,发丝随着动作晃了晃,“我这不是想帮你嘛!你看你面对真西蒙德,话都说不利索,我给你模拟场景,多好的机会呀!” 他眨着和西蒙德有几分相像的眼,故意作出魅惑又无辜的神态,嘴角翘得老高。
周日气得肺疼,可看着阳那模仿西蒙德的神态 —— 眼尾微微上挑,笑时酒窝若隐若现,又确实和记忆里西蒙德偶尔的温柔重合,心尖莫名颤了颤。他别过脸,生硬道:“滚出去”
阳却不管,几步又凑上来,指尖撩了撩额前碎发,学着西蒙德沙哑的嗓音:“小傻瓜,我想好好记住你的一切……” 话尾还带着刻意的黏糊勾人。周日猛地转身,却撞进阳近在咫尺的眉眼,那眉眼本就生得漂亮,此刻模仿着西蒙德不曾有过的魅惑表情 ,竟让周日呼吸又乱了半拍,耳尖不受控地红起来。
“你、你……”周日后退半步,喉咙发紧。阳瞧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眼角笑出小褶子,却依旧是魅惑又鲜活的:“看吧看吧,你明明对你父亲的亲近有感觉,咋就不敢面对呢!真西蒙德要是像我这样主动,你不得直接晕过去呀~” 说着,还故意歪头,学西蒙德病弱时的神态,眼尾薄红、睡袍松垮:“而且 你真的不想试试你渴求多年的人 作为你的仆人 我有职责满足你的需求”
周日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阳故意往前倾身,发梢扫过周日手背,带着温热的痒:“你看,连皮肤的温度都复刻了呢……” 他沙哑的嗓音混着刻意的黏糊,尾音拖得老长,像小勾子挠在周日心尖。
周日喉结疯狂滚动,想别过脸,却被阳用指尖轻轻勾住下巴,强迫他对上那对模仿着西蒙德、却添了几分鲜活欲望的眼。阳眼尾上挑的弧度精准又危险,笑里像藏了酒,让周日浑身发软,却又因这 “错位” 的亲密,血液疯狂上涌。
“你、你疯了……” 周日挣扎着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阳反而笑得更开,指腹摩挲着周日发烫的耳尖,另一只手悄然搭上他后腰,带着侵略性的温热透过布料渗透:“我疯了?明明是你,对着‘假父亲’都能脸红成这样…… 还是说,你早就盼着他这样对你?”
话音未落,阳突然贴近,呼吸喷在周日颈侧,刻意模仿西蒙德低沉的嗓音,却藏不住里头的调笑与欲望:“小傻瓜,别忍了……” 周日浑身僵住,理智在这混乱又魅惑的场景里分崩离析,指尖无意识揪住阳的衣摆,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他无数次渴望父亲这样做 阳瞧着周日红透的脸,伸手将人压向床榻。他发丝凌乱,眼尾那抹薄红洇开,像春日里漫染的桃色,故意垂落的睡袍半遮半掩,露出与西蒙德相似却更肆意的锁骨线条,指尖划过周日发烫的手背,带着恶作剧般的亲昵:“你看,现在连场景都复刻了…… 这不是你日日夜夜盼的吗?”
周日被抵在柔软床褥间,理智如风中残烛,可瞥见阳模仿西蒙德的眉眼又因这 “错位” 亲密而浑身发颤。阳低笑,故意用指节摩挲周日下颌线,那带着薄茧的触感粗糙又勾人,他眼尾上挑,笑得魅惑又危险:“怎么不躲了?刚才不是还喊我疯了?” 说着,俯身咬住周日耳尖,舌尖轻卷,把 “小傻瓜” 三个字说得黏腻滚烫,像要把人骨头都泡软,阳还在变本加厉,指尖掠过锁骨时,故意学西蒙德曾有的、若有似无的温柔力道,却又添了自己的热烈。周日无意识发出的喘息,让阳眸色更暗,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原来你喜欢这样…… 那我便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便被周日翻身压住 面对着这张脸 周日恨不下心踹开他 周日翻身压下的瞬间,手掌攥住阳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他额角青筋跳动,红透的眼尾却泄了情绪:“赶紧变回去,别逼我动手”
阳仰躺着,发丝蹭在床褥上,眼尾薄红愈发浓烈,像淬了酒的桃色。他故意歪头,眼尾上挑的弧度勾人又刺人,反握住周日的手,往自己心口带:“可你连句心意都不敢表达,我只是想让你得偿所愿。” 这话里的挑衅与赤裸的欲望,让周日浑身发颤,被点燃的欲望与隐秘的渴望绞成乱麻
“而且面对这张脸 你舍得下手吗?”周日盯着着阳那张挑衅的眉眼,指节因用力咯咯作响。他喉间滚出压抑的低骂,红透的眼尾却泄露了动摇 —— 这张脸,是他午夜梦回都想触碰的模样,可眼前人分明是阳,不是西蒙德。
“你别太过分。”周日咬着牙,掌心却没真的甩开阳的牵制。阳眼尾薄红像淬了毒的胭脂,笑得愈发肆意,另一只手悄悄探向周日腰侧,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摩挲:“我过分?你明明享受得很…… 西蒙德要是像我这样,你早扑上去了吧?”
这话像重锤,砸得周日浑身发僵。他猛地低头,想堵住阳的嘴,却在即将触碰时僵住 —— 这动作太像他幻想中会对西蒙德做的事,呼吸瞬间紊乱。阳趁机贴紧,故意用发烫的额头抵着他,眼尾上挑的弧度藏着得逞的笑:“看,你忍不住的。”
周日被阳的话刺得浑身发颤,手却不知该推开还是抱紧。阳那沾着薄茧的手还在他腰侧打转,温热的触感像藤蔓,顺着皮肤往心里钻。
“你别逼我……”周日声音抖得厉害,可这话没半点威慑力。阳笑得更欢,眼尾薄红都快漫成一滩水,他突然伸手勾住周日脖子,猛地往下压,两人呼吸瞬间交缠。阳的眼尾上挑,带着股子疯劲,哑着嗓子说:“我就逼你,看你敢不敢承认喜欢这张脸,喜欢…… 像这样的触碰。”
阳的话像一把火,烧得周日整个人都快烫起来。他盯着这张脸,心里又乱又慌,想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动弹不得,阳瞧着周日这副模样,眼尾的薄红里藏着得意,手还在周日腰上轻轻挠着,故意使坏:“把我当成真正的西蒙德 做你想干的事”
周日被这话烫得浑身发麻,理智像风中残烛,明知道眼前是阳,可那眉眼、那气息,都在疯狂拉扯他的欲望。他喉结滚得厉害,指尖无意识掐进阳的肩,哑着嗓子吼:“你他妈疯了!” 阳却笑,眼尾薄红漫成一滩醉人的酒:“疯的是你,明明想要,偏要装 主人 现在我就是西蒙德”
周日被这声主人烫得猛然一抖,,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他盯着阳那张模仿西蒙德的脸,呼吸紊乱得厉害,指尖掐进阳肩头的力道都失了控,哑着嗓子嘶吼:“你别他妈玩这种恶心把戏!” 阳却笑得更疯,眼尾薄红像淬了毒的胭脂,哑着嗓子重复:“主人,我是西蒙德,你不是一直盼着…… 他这样做吗?”
这话像重锤,把周日最后一丝理智砸得稀碎。他喉间滚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地前倾,唇快要贴上阳的瞬间,又猛地僵住 —— 阳趁机缠上他的腰,带着股子疯劲掠夺呼吸,眼尾上挑的弧度藏着得逞的餍足:“看,你要的就是这个……别停..”
周日咬紧牙关将人猛地踹倒在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