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

上午八点,姜家有贵客拜访

姜钰茗:还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不知张少来张家有何贵干

张真源:都是同学,这种客套打趣就没必要了

张真源:我来是想问,关于阿瑶失踪,你这里都知道些什么

姜钰茗盯着张真源的脸,半晌之后打了个响指

姜钰茗:你对月瑶是真心的我也清楚,既如此我也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你

姜钰茗:走吧,跟我来,路上我跟大致你讲一下事情经过

姜钰茗带着张真源一路下至地下室,推门进去,对方也正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扇门

见他们进来,这才从出神的思绪中抽离

穆池乔:怎么,这是编织罪状不成,准备对我屈打成招了

张真源:屈打成招?不会,打在你身上是浪费力气

张真源:想玩儿的有意思,我倒不如去揍宋亚轩

穆池乔:你有病吗,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张真源:跟他的确没关系,但我这满腔怒火总得有地方发泄吧,因为你,他被引火上身

张真源:在找到温月瑶之前,我会一直找他的茬,温月瑶找不到一天,我就揍他一天

张真源:一直找不到,我就一直打

张真源:我会让所有你在意的人,因为你造的孽而承受无妄之灾

姜钰茗站在旁边叹了口气,心说这么拙劣的激将法,她都懒得用,这次八成也是无功而返了

穆池乔:……

穆池乔:真不明白一个死人你们有什么可执着的

姜钰茗:????

姜钰茗:我焯你哥的,这招凭什么管用

她想破头都想不通,同时穆池乔也不会告诉她

管用的不是招,同样的招如果是姜钰茗说出来,那杀伤力为零,一听就是大白话

但张真源不同,穆池乔见过他揍人的样子

猛兽一样的攻击力,唯一能牵制住他的绳子,握在温月瑶手里

张真源:你说死人,是什么意思

张真源向前一步,阴影笼罩在穆池乔身上

张真源:给我说清楚

穆池乔:你们当初真该看着我

穆池乔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诡异笑容,似在回味那天发生的事

穆池乔:看着我动手是多么精明,看着我是以何等的小心谨慎

穆池乔:何等的远见卓识,何等的故作镇静去做了那件事

婚宴,绑架,倒汽油,点火

几天前的桩桩件件被她冷静清晰的梳理出来,紧接着,她的笑容扩大了,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声音也跟着变得亢奋

穆池乔:可笑她死到临头,还妄图开导我

姜钰茗听完脸色惨白,扶住了墙壁

如果这都是真的,那温月瑶当时该有多绝望,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想象

姜钰茗:你这个疯女人!

欲上前动手,被身边人拉住了

张真源的表情冷得像冰,声音却异常平静

张真源:你说你放了火,位置在哪

穆池乔:杀人放火,当然得选个出警最慢,最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穆池乔:她就那样痛苦的呼救着,绝望着,等到被人发现,她早已烧成丑恶不堪的焦尸了

穆池乔:那样的她,不会有人爱她,亚轩也不会再看她一眼!

语落,她开始狂笑起来,伪装了这么多天的兴奋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问清楚位置,张真源转身就走,姜钰茗急忙跟上,在踏出地下室前,张真源回头看了穆池乔最后一眼

张真源:不论温月瑶出没出事,你的人生,都到头了

穆池乔:我从不后悔

门重重关上,将穆池乔疯狂的笑声隔绝在地下室里

张真源的步伐很快,姜钰茗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穿过昏暗的地下室,重新回到一楼明亮的光线下,她才发现张真源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姜钰茗: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有没有可能是为了刺激我们装出来的

张真源:没时间去揣测这些,如果真的失火,出警就一定有纪录,先从这里入手调查

他的眼睛宛若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的外表下,是咬紧的牙关和不住发颤的双手

张真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真如她所言,那法医的验尸报告一出来,就该有警察去通知温家了

张真源:这么多天都没消息,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另一边,自打温月瑶被抓回来,没人说话,没人救她,也没人搭理她,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能发出声音的,只有束缚住她手脚的手铐和锁链,仅仅是微微一动,就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温月瑶:(叹气)

在这样的极度无聊之下,温月瑶再次睡着了

睡醒之后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她的世界从一个房子,浓缩成了一个小房间,不,一张床更为贴切

这样日复一日的孤寂与黑暗足以让人崩溃,好在温月瑶还能没事儿骚扰骚扰系统

温月瑶:(腹诽)他黑化值稳定下来了吗

系统:停在89%不动了

温月瑶:(腹诽)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跑啊,不跑还自由点儿,跑了只能等人来救了

系统:在行动之前,谁能预料到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呢

温月瑶:(腹诽)被你这么一安慰我好受多了,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外面的人快点找到我了

这个想法冒出头后,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门一打开,她率先出击

温月瑶:马嘉祺,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我就想问下你这火气什么时候能消

温月瑶:再这么跟条死鱼一样睡下去,我骨头都酥了

还是没人说话,但她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

再然后,她被扶着坐了起来

等了两秒,有什么湿热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嘴唇,下意识躲开,又被对方把头强制性按了回去

温月瑶:????

温月瑶:干什么干什么,什么东西啊这是

她现在真像条搁浅挣扎的鱼,好几次后脑勺都差点撞上床头,被对方的手掌垫了一下做缓冲这才没事

僵持良久后,对面的人终于是叹了口气,在她揣测这声叹息是什么意思之际,下一秒,眼罩被人摘了下来

面前的,除了马嘉祺还能有谁

而在他手里,拿着一碗汤羹

马嘉祺:一整天没吃饭了,不饿吗

温月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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