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温月瑶:你是说,我可能会死???
系统:那倒也不是,就是马嘉祺的黑化值一直在涨,事态之严重,不用我多说了吧
温月瑶:难道是因为我出门前叭叭的那两句,导致“反派死于话多”在我这个恶毒女配身上应验了?
温月瑶:不可能啊,就算他要醒酒也不可能前后脚跟出来啊,他这明显就是没醉,跟我装呢
系统:这就是手握剧本的基操吗?佩服
温月瑶:你佩服有什么用啊,我出来是探路的,不是给阎王指路的
温月瑶:这下倒好,人没跑成小命还快没了
系统: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温月瑶:还能怎么办,这层楼的门都被锁住了,我只能接着跑啊!
温月瑶:保佑我千万不要有事啊,千万不要有事
温月瑶加快脚步下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分不清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巨大的恐惧
到达第一层,心说三层楼要下来也得跑一会儿,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听不远处想起了一声清脆的“叮——”
那是电梯的声音,这栋建筑里居然有电梯
温月瑶:(腹诽)神经病啊!关人的地方装电梯干什么!
系统:您这属于典型的破防
温月瑶:(腹诽)不然呢?我要早知道的话直接坐电梯下来了!浪费时间!
男性皮鞋的踩踏声自楼道里传出来
温月瑶:!
一望无际的走廊里,迷途的羔羊片刻不敢停歇,拼了命的狂奔
温月瑶:该死,这里的门也被锁住了
温月瑶用力按了两下求生通道的门把手,无济于事刚想改变路线,却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浅笑
被追上来了!
温月瑶:马嘉祺,就这么醉晕过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追上来
温月瑶:这都是你设计好的吧,你是知道有朝一日我可能会逃,所以把这里都上了锁对吗
马嘉祺:我们小瑶,真聪明
温月瑶: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放我走!
那些日以继夜累计下来的绝望在此刻彻底爆发,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转身朝对方怒吼
可是极致的恐惧下,她的腿开始不住发颤,完全使不上力气,如同一摊烂泥
她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身影缓缓逼近,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下
马嘉祺:还要继续跑吗,小瑶
马嘉祺:现在跟我回去,我不会计较今晚的事,否则,别怪我收拾你
收拾?果然是动了杀心吗
温月瑶脑子里只剩这个,万一横竖都是死,一个是诱拐一个是威胁呢,回不了一点儿
温月瑶:别碰我!
温月瑶:马嘉祺,你就是个疯子,我们的婚约早就作废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明白吗!
温月瑶:你明知道我未婚夫生死未仆,却还要把我圈禁在这里,陪你玩那种把戏
马嘉祺:黄明昊的那条信息,你果然看到了
温月瑶:是,我是看到了,看着我像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声声质问如同打在棉花上,马嘉祺像一个恶毒阴险的反派一样,只实施强硬的掌控
马嘉祺:乖,和我回去
被强制性带回房间,面对她的谩骂,马嘉祺充耳不闻,宛若一个宽厚的兄长,顺慈的包容她的每一句失礼
一瞬间的失重,马嘉祺以绝对的力量将她丢到了床上
马嘉祺:留点儿力气,小心待会儿哭晕过去
温月瑶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无助地咬着嘴唇,不停的往后缩,直到后背抵在床头退无可退,她才抱头放声大哭起来
泪水止不住滚落,她的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撕碎了
空气里是一股消失不散的腥檀之气
天昏地暗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痉挛之后,她失神地倒在马嘉祺怀里
温月瑶:为什么,要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马嘉祺:我可以给你绝对的自由,也可以亲手为你铸造华丽的囚笼
马嘉祺:不要怨恨我,是你先妄图离我而去的,坏孩子
马嘉祺将她颤抖的身体抱进怀里,在她头顶落下怜爱的一吻
马嘉祺:我爱你,小瑶,所以永远都只看着我吧
温月瑶:疯子……
——回忆结束——
突然,“啪”的一声,温月瑶被黑布遮住的眼睛隐隐约约地感到一团模糊的光源,像是谁按下了灯光开关
没人说话,只听脚步声渐近,她感觉到有人慢慢地向她走过来
下一刻,措不及防的,她的手臂被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
温月瑶:别碰我!马嘉祺,你这次又是闹哪样?!
对方依旧没说话,捏着她的胳膊的那只手把她一下子提溜起来,站立不稳之下被迫摔进了对方怀里
而怀抱的主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摸着她的脊背抱紧了跌进自己怀里的“猎物”
温月瑶:说话啊,你是马嘉祺对吧?
仍旧是一片死寂,除了身体上的接触,她感知不到一点对方存在的证明
紧接着,薄薄的嘴唇吻在了她的脖颈上
温月瑶被迫仰起头,却又在下一刻被对方掰过脸将手指搅进嘴里,粗砺的指腹摩擦按压着她的牙齿、舌尖还有柔嫩的口腔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离开,对方凑过来吻她的嘴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轻柔却灼热的亲吻密密麻麻如纷乱的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
之后,再无其它
温月瑶:喂,你说话啊,如果不想说话,起码给我找个坐的地方吧,地板硌得慌
她试探着问出口,想通过对方的行为判断是谁
对方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后她失去重心被打横抱了起来,没过三秒后背就接触到了熟悉的床单
温月瑶:谢了,还有我渴了
几秒后,她的下巴被人掐住,温水顺着对方贴上来的唇滑进口腔
如此一来,她可以99%确定对方就是马嘉祺,可马嘉祺似乎铁了心不说话
就像是,在闹脾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