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小初，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了。”

“呵！陛下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妤初的嘴角漫上嘲讽的笑意。

“我如今所受到的伤害，难道不都是陛下造成的吗？陛下何必这般假惺惺！”

“不是，不是假的！小初，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正是因为相信陛下，所以才被困在这里，以至于身不由己的吗？”

妤初的眼眸漫上水雾，却又强忍着不肯示弱，只将两只眼睛憋的通红，满满的全是控诉。

“我……小初，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昏了头了。”

润玉其实不是现在才发觉自己错了，只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如何努力也无法逆转。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听说你要离开天界，恰好老君和太巳仙人提议改立你为天后，我当时顾不得其他！我只想把你留下，我们是从小到大情分！小初，所有人都围着旭凤打转，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的，对不对？”

润玉的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偏执，双手紧箍着妤初，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跑远了。

“小初，哪怕你就像从前那样，像从前那样可怜我，也是好的，只要你不离开我！不爱我也没关系……”

妤初却是被润玉这话惊到了，他怎么知道知道自己是因为可怜他才陪在他身边的？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对不对？”

润玉却是猜到了妤初的心思。

“我若是不懂察言观色，又如何在废天后手底下讨生活？”

润玉自嘲一笑，语气里满满都是苦涩。

“我曾以为你年岁小，开窍晚些也实属正常，反正我们可以长长久久在一起。可是你明明慧黠得很，你能分辨出锦觅与旭凤之间非同寻常，也知道穗禾对旭凤情有独钟，却偏偏对我……”

“小初，你知道先天帝提出婚约改换的时候，我多希望你说句反对的话，哪怕不成也没关系。可我清楚的看到你松了口气的样子，就好像我是什么你终于可以甩脱的负担一般！”

润玉亦是觉得心中委屈，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感情，却要被先天帝当做棋子一般，在先水神的两个女儿之间推来换去。

“我告诉自己锦觅才是要与我携手一生之人，我应该爱她，我甚至真的让自己爱上了她。可是这段爱恋却彻底践踏了我的尊严，纵然我卑微到尘埃里，容忍锦觅与旭凤缠绵悱恻，甚至……甚至不惜为她舍了半数天命仙寿，可是她不爱我啊！”

润玉面上满是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琉璃一般，让人瞧着便不自觉生出怜悯之心。

“小初，我和锦觅从一开始便是个错误。她不懂情，而我却因为你的不在意而与自己怄气，如今我已经尝到了苦果的滋味。”

润玉弯下身，眼里难得流露出哀求之意。

“小初，我不后悔强留下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错过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