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敢后悔
那形似穗禾的凡人偷偷瞟了对面一眼便赶紧缩回目光,只一味的将身形藏在旭凤身后。她也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一种不能得罪对方的恐惧。尤其那女子,不知为何总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天帝陛下如今有了新欢,这是连半分旧情都不念了吗?”
鎏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半分都不像她那奉守中庸的爹。
“不会说话就闭嘴,或者去问问你父卞城王,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臣属!”
润玉眼锋如刀,鎏英感受到杀意,心底虽生惧意,却因着一直以来习惯了在旭凤面前出风头,强撑着不肯退缩,甚至还想继续言语讽刺几句。
“虚伪狡诈,仗势欺人,以为你是天帝就可以罔顾公道……”
鎏英的话未落音,赤霄剑已然出鞘,若非旭凤反应及时,出手将赤霄剑挡下,鎏英这会儿已然灰飞烟灭了。
心有余悸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赤霄剑,鎏英一张脸血色尽失,只差一点点……一点点……脚下一软,鎏英整个瘫软在地,倒是正好和锦觅凑做一堆。
旭凤面色亦不好看,他虽然挡下了赤霄剑,可整条手臂连同半个臂膀几乎无法再动弹。但若不管鎏英……卞城王心疼女儿,不忍鎏英吃苦,是以他现在的生活全仰赖卞城王接济,他怎可能看着鎏英殒身赤霄剑下?
“润玉,你如今这个天帝倒是做的越发有模有样了,只是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摆什么天帝威势。”
旭凤强装无事,将那条难以动弹的手臂背在身后。
“凡间也不乏名医,你若脑子不好使,大可自行去检查一番!离本座远一些,没得晦气!”
润玉甩了旭凤一个冷眼,很是嫌恶的掸了掸衣袖,面对妤初时,却是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外头不便,擦擦手吧。”
妤初递了手帕过去,隔着赤霄剑也算是间接接触了,润玉还得抱着昀桓呢,可别让脏东西沾染了自己儿子。
润玉擦了手,边擦边嘀咕着回去就要沐浴更衣,还需得多沐几遍才可。
“润玉,何必说得冠冕堂皇?你若无心为何逗留凡间不走,甚至还特意前来此地?”
旭凤言语间,目光隐晦的扫了眼锦觅,意思不言而喻。
“若非此处是本座生母殒身之地,本座不愿让你身上那丝凤血扰了她的安宁,你以为你凭什么还能站着与本座说话?至于……呵!算什么东西!”
帝后二人远去,过了许久那凡女才颤颤的拉了拉旭凤。
“表哥,这里是洞庭湖,鱼虾鲜美,我们要不要……”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人的来头,只是偶然遇到,便缠着自己不放,还非让自己唤他表哥。世间对女子多苛刻,尤其这人更有些邪门本事,她甩不开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他了。
只是他身边另两个女子,那鎏英倒是还好,顶多是对自己视而不见。那个锦觅却是个讨人厌的,总要与自己为难……
“洞庭湖?鱼虾……”
旭凤仿佛被人当头一棒,猛然看向锦觅,目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竟然还敢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