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嘴毛

旭凤的两只眼睛直盯向锦觅,内里仿佛有两团火苗在烧,灼得锦觅不敢抬头去看,甚至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锦觅,你怎么不说话?你是怎么敢的?你可对得起我?”

“我有何对不起你?我有何不敢?”

锦觅一副豁出去的架势,眼里尽是怨怼。

“我舍弃天后之位,为你种植蓬羽解寒毒,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另娶鎏英让我做妾,你怨我害死荼姚,难道我娘亲先花神不是死于她手吗?我为母报仇何错之有?你明知道穗禾是杀害我爹爹和临秀姨的凶手,却不过将她贬去荒渊,如今又寻了这么个假货回来!说我后悔,明明是你后悔在前!旭凤,你欺我辱我,如有资格质问我?”

锦觅声声泣诉,心中越发委屈。

“我曾以为润玉利用我,其实你与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你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孩儿都能杀害!”

“你休要胡言,你当年那孩子分明就是个水系,此事早有论断,我没有弃了你,你竟还敢提那孽子?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那彦佑为何会出现在魔界,鎏英为何会失去腹中孩儿吗?”

“哈哈哈哈哈……怎么?扑哧君死了还不够,现在是打算把我也杀了吗?旭凤,你为了别人的孩儿打抱不平,那你可知晓,我那孩儿虽是水系,真身却是白鹭!你杀了自己孩儿,是你杀了他!”

锦觅声嘶力竭的控诉直击得旭凤神魂震荡!白鹭?怎会是白鹭?他明明是火系……是了,锦觅真身霜花,属水系,白鹭却是鸟族,属水……

“你……你为何不告诉我?”

“你可曾听我半分解释?我没告诉你我腹中孩儿是你的吗?旭凤,你可真是蠢,旁人说什么你都信,甚至都不需多说!难怪你比不过润玉,天帝之位不是你的,就连当魔尊也是被人玩弄于股掌……”

“你便比我好吗?”

旭凤用那只行动方便的手擒住锦觅衣领,几乎勒得她喘不上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从听说天帝出巡的消息起,你便一直坐立不安的,整日里早出晚归,不就是为了探听润玉的消息!连这破藤簪也重新戴了起来!怎么?你送过润玉一只是吧!还想唤起他对你的旧情不成?”

“咳咳……呵!是又如何?许你对我三心二意,我自然也可另谋出路……”

“出路?你也不看看你如今这副样子!还以为自己是第一美人吗?润玉可曾多看你一眼?他嫌弃你都来不及!”

“那天后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我和润玉是有婚约的……”

“你也配!妤初才是正经的天后,那婚约她愿意给你才有机会,她不愿意你就什么都不是!别忘了,先风神才是正经的洛湘府女主人,你娘先花神与先水神洛霖之间无名无份……”

“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娘荼姚与你大伯廉晁相恋,后又嫁与先天帝,最后她可是为了你大伯殉情……”

“你如何敢置喙我母神?”

若非手臂不便,旭凤另一只手,怕就要扇到锦觅面上。他不便,鎏英却是方便的!先前被自己失去孩子的真相惊到,这会儿反应过来,如何肯放过锦觅?便是旭凤也被迁怒。

“锦觅,你竟是真凶!瞧你柔柔弱弱,我竟是看走了眼!”

鎏英冲上来就打,旭凤自然拦着。锦觅可是他的女人,再如何不好也轮不到旁人动手。

“凤兄,呸,亏我待你一片热忱,你早知真相,却一直包庇杀人凶手!”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父女害死了我的孩儿,你的孩儿没了,全不过报应!”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三人纠缠作一团,相互撕扯,难舍难分,那凡女瞧着只生出一种狗咬狗一嘴毛之感,这几个人都不是凡人,怎么闹腾起来还不如凡人体面?

不过……只要不波及到自己头上,又能拿到好处,她也是无所谓的!反正她寿命又不及他们,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还能随时看大戏,这种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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