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41

知道圣女有话要同棋宣说，紫雨寂识趣地退下了。

顿时只剩下了莫棋宣青颜两人，气氛莫名安静下来。

想了半天，青颜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只好安慰道：“方才紫雨寂说的那些话，你不必在意。”

“谢圣女关怀，属下自是不会在意的。”

他的态度依旧恭敬有礼，任谁都挑不出错。

看到这样子的他，青颜眉头微蹙，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我说过，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自称属下。”

莫棋宣顿了一下，垂下眼，语气恭敬，“圣女厚爱，给予特例是属下的荣幸，但……属下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青颜彻底恼火了，盯着他：“莫棋宣，你是故意气我吗？”

“属下不敢。”

嘴上说的不敢，可他那模样、那语气，分明就是敢得很。

青颜忽地上前一步，扬起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莫棋宣的双眼骤然睁大，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青颜很快退开，见从方才一直都毫无波澜的莫棋宣终于变了脸色。

她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莫棋宣怔怔地看着她，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声音干涩：“圣女，为何……”

“属下不明白，为何您对我的态度时而冷漠时而亲近，在您心中究竟将我当成什么了？是一个值得笼络的下属，还是一个可以随时撩拨，可有可无的玩物？”

明明是她允许自己的靠近，可每当莫棋宣刚要迈出一大步，便又被她那冰冷的态度与话语打回原位。

她的一句“别忘了，你只是个属下"更是让莫棋宣彻底的清醒。

面对他的质问，青颜沉默良久也没有给出解释。

她看向莫棋宣，眼中满是歉意：“对不起，莫棋宣，是我的错。”

再次见到莫棋宣这张脸时，久违的心动涌上心头。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想起曾经的过往。

想起了曾经她是如何一次次地追在莫棋宣身后，而他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冷漠拒绝了自己。

她对莫棋宣的态度很复杂。

想靠近他，可一靠近又想起那些过往，心中的火气便止不住地涌上心头。

以至于对他的态度有些冷言冷语。

甚至故意说些伤人的话，看着他痛苦的神情，青颜的心中有种隐秘的畅快，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心疼难受。

这种矛盾的情绪拉扯着她，让她面对莫棋宣时也变得反复无常。

莫棋宣听到她的道歉，从始至终刻意保持的恭敬一点点化开，最后消失不见。

他追问道：“圣女的错，是指方才的举动，还是一直以来对我若即若离的态度？”

“都有，是我不该如此对你。”

方才亲他，青颜的确是故意的，讨厌他那恭敬，拒人千里的模样。

可看他眼中的痛苦与不解，青颜有些后悔方才的捉弄。

“所以，还请圣女告诉我，我该如何做？是该恪守本分，只做您最忠实的属下，还是……可以有一点点不同？”

莫棋宣问的直白，也问的卑微。

眼中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等待。

青颜认真回答：“在我心中，你始终都是不同的。”

“我知道，圣女在天启时曾说过，我记得。”

莫棋宣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圣女心中有些不同，才会敢一次又一次的逾矩。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答案，莫棋宣执着的追问：“圣女应当明白，我想问的究竟是什么。”

模棱两可的话语，他怕会错意。

怕再一次靠近之时，换来的仍是属下二字的提醒。

他目光灼灼，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一次，青颜郑重地给出了答案：“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心悦你，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整个天外天，只有你于我而言是不同的，你明白吗？”

我心悦你这四个字，震得莫棋宣耳边嗡嗡作响。

即使早已知晓，可亲耳听到她承认，莫棋宣还是感觉到很不真实。

莫棋宣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担忧害怕，还带着几分不确定。

“圣女今日所言可真？会不会过几日便又反复无常，后悔今日所言。”

“不会，相信我，好吗？”青颜认真保证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恳求。

无论往后如何，只要她说，莫棋宣便信：“好，我信。”

莫棋宣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将她轻拥入怀中。

青颜回拥住他，将脸埋在他胸膛。

感受到怀中的温软，莫棋宣那不真实的感觉彻底消失，只剩下狂喜。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唇角扬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