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听

重新拿起鼓棒时，她明显感觉手腕发沉，刚才的流畅像是昙花一现，节奏又开始磕绊

张泽禹抱着吉他坐在旁边，没催，只是等她停下来，才挑眉问

张泽禹：你之前打鼓明明很利落，根本不需要我教

张泽禹：怎么突然这么生？像从没碰过似的

夏凡的手顿在鼓面上，脸颊瞬间发烫

夏凡：我有难隐之言……

张泽禹倒是瞬间来了兴趣

张泽禹：那你给我展开说说

张泽禹：我愿意听

夏凡瞬间感觉自己要石化了

夏凡：你要有点头脑，学会动脑筋思考问题

张泽禹：我这脑袋还不够用吗？

夏凡：你这都想不出来，那说明你还没有启动你的脑袋

张泽禹：切 这该不会又是你追人的手段吧？

张泽禹：说吧，你追我还是追朱志鑫，用这套招数

夏凡突然觉得这局面真的需要一个神人来拯救

夏凡：都跟你说了动脑筋

张泽禹问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自然也没兴趣了

只是耸耸肩，重新拨响吉他

张泽禹：继续练，从副歌部分再来一次

又磨了半小时，夏凡的胳膊像灌了铅，实在撑不住了，放下鼓棒喘着气说

夏凡：不行了，我累的不中了

张泽禹放下吉他，挑眉看她

张泽禹：这就不行了？

夏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夏凡：那个我有点饿了

张泽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指针快指向十一点

张泽禹：你要吃什么

他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沙发方向亮着块方形的光

左航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连带着他微蹙的眉峰都染上点冷白

张泽禹：你怎么回来了？

张泽禹下楼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左航这礼拜又去了一个邻市比赛，就连月k考也错过了，原来说明天才回的

游戏音效突然停了，左航转过头，看清楼梯口的人时，挑了下眉，尾音带着点戏谑

左航：哟，带小姑娘回来啦？

他刚放下手机，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

却在看到夏凡时，还是扬起了点礼貌的笑

夏凡：你好，左航

夏凡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手在身侧蜷了蜷，声音细若蚊吟

左航：你好

他言简意赅地回了句，目光又落回张泽禹身上，带着点揶揄

左航：这都几点了，还拉着女孩儿瞎晃？

张泽禹：她没吃饭

左航：跟我说干嘛

张泽禹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还故意往左航那边挤了挤

张泽禹：你饿不饿？要不……

左航立刻往后靠了靠，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左航：打住，我刚从赛场回来

左航：胳膊都快断了，头也要炸了

他说着又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左航：要吃自己煮

张泽禹啧了一声，却没再坚持，起身往厨房走

张泽禹：行吧，看在你拿了名次的份上

张泽禹：本大厨亲自下厨

夏凡坐在沙发边缘，手放在膝盖上，有点局促客厅里很静

只有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左航重新点开的游戏音效，低低的，像远处的潮声

她偷偷瞥了眼左航，他正盯着屏幕，侧脸线条在暗光里显得很利落

只是眼下的青黑藏不住，原来拿名次的背后，是这样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