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乐器

夏凡走到鼓前，指尖刚碰到鼓棒，他靠在墙边，手臂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点不放心

张泽禹：真不行就说，别硬撑着弄伤自己

夏凡：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夏凡握紧鼓棒，指腹抵着光滑的木柄，手腕轻轻一抖，鼓棒在掌心转了个圈

空调风扫过鼓面，带起一丝凉意

张泽禹还在盯着她，眉头没完全松开，像怕她下一秒就会被鼓槌砸到似的

张泽禹拉开鼓凳坐下，活动了下手腕，拍了拍鼓面

张泽禹：先跟你说节奏型，注意踩镲的轻重…

他手把手地教，从握鼓棒的姿势到四肢的配合，额角很快沁出薄汗

夏凡跟着一遍遍练习，鼓点从磕磕绊绊到渐渐流畅，不知不觉就练到了后半夜

张泽禹：差不多了

张泽禹停下来，声音带着点哑

张泽禹：要不要合一遍拍子？

夏凡眼睛亮了亮

夏凡：可以吗？

张泽禹：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泽禹起身去拿电吉他，插上电的瞬间，琴弦嗡地一声低鸣，像是在回应地下室的寂静

他拨了个和弦，音色带着点颗粒感，刚劲又利落

张泽禹：准备好了？

他抬眼问

夏凡握紧鼓棒，用力点头

下一秒，电吉他的旋律率先响起，像夏日夜晚掠过树梢的风，明快又带着点慵懒

紧接着，架子鼓的节奏跟了上来，军鼓的清脆、地鼓的厚重，和吉他的旋律缠在一起，明明是第一次合练，却奇异地合拍

鼓点越来越密，吉他的音色也渐渐张扬，像是在夜色里碰撞出火花，把整个地下室都填得满满当当

一曲终了，夏凡突然笑了

夏凡：好像…还挺好听的

张泽禹放下吉他，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滑过，发出最后一声余响

张泽禹：我作的曲子能不好听吗

他看着夏凡，眼底的笑意比刚才更浓

张泽禹：尤其是鼓手没拖后腿的时候

夏凡被他说得脸一热

练完那遍合曲，夏凡看着手上的乐器，忽然好奇地问

夏凡：你们这儿还有专门的乐器室啊？

张泽禹边看手机消息边扬手往楼梯口指

张泽禹：三楼还有，带你去看看

三楼果然藏着惊喜，几间屋子并排挨着，每间都放着不同的乐器

有的摆着钢琴，琴盖掀开着，琴键泛着温润的光

有的堆着几支萨克斯和长号，金属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最里面是间大练习室，墙上挂着隔音棉，正中央放着调音台，角落里还堆着几个吉他包

夏凡：你们弄这么多乐器干嘛呀

张泽禹：都没事干买的

夏凡：搞不懂你们这群少爷

张泽禹玩手机的手顿了顿

张泽禹：我们玩乐器

夏凡：噢

夏凡：真是栽倒你们这群乐器少爷手里了

夏凡：

张泽禹：你说什么？

夏凡：没事什么

张泽禹：基本练习就去地下室，合练就在这儿

张泽禹推开门另一间房门

张泽禹：再练会儿？

夏凡点点头，眼睛还在打量那些乐器，手忍不住摸了摸旁边一支的贝斯

夏凡：这是朱志鑫的吗

张泽禹一边开空调顺带看了一眼

张泽禹：你觉得是谁的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