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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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璇听着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咒骂 无奈地闭上双眼
赫舍里·宋初璇:你以为你的对手是我吗
赫舍里·宋初璇:你是皇上的嫔妃 我是太子嫡妃 我们没有任何冲突
赫舍里·宋初璇:你真正做错的是对皇后下手
皇贵妃嗤笑一声
德皇贵妃:你以为你那个皇额娘有多得后宫嫔妃欢迎?
德皇贵妃:无非是弱者衣服强化则罢了
德皇贵妃:你也不用用妾室妻室来挑衅本宫 当年若非乌拉那拉熹纯那个老东西眼瞎偏心 本宫早就是皇上的妻子了
德皇贵妃:这么多年 那些小嫔妃们哪个不是追随我 唯我马首是瞻的
德皇贵妃:包括你姑母那样骄傲的人 不也是跟着我做事情
宋初璇微微抬眸,看向皇贵妃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丝冷笑。
她的眼底波澜不惊,仿佛皇贵妃的咒骂不过是拂过耳畔的一阵风,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内心深处,只觉得皇贵妃自不量力
宋初璇轻嗤一声
赫舍里·宋初璇:我姑母?娘娘是不明白韬光养晦的道理么
赫舍里·宋初璇:若非我姑母在 那些小嫔妃又怎会跟随您呢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绣金线的花纹,面上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漠。
这份从容不迫,反倒让皇贵妃的声音显得更加尖锐刺耳,却也徒劳无功。
德皇贵妃:你什么意思!
皇贵妃带着愤怒 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
赫舍里·宋初璇:我什么意思您不清楚吗
赫舍里·宋初璇:这么多年我姑母跟在您身后为您鞍前马后 可你呢两手一摊的甩手掌柜 口口声声说自己无心后位可实际呢
赫舍里·宋初璇:当真是无心后位 人淡如菊么
赫舍里·宋初璇:那今日又为何要刺激皇额娘 让皇额娘吐血昏迷 病情加重
赫舍里·宋初璇:只怕是自己别有用心想当皇后可有信不过我姑母 怕她自己上位了吧
德皇贵妃:你胡说!这都是你在挑拨离间!
德皇贵妃:是你记恨你姑母接了纯嫔出冷宫 记恨亚轩诅咒马嘉祺那个废物 所以才这样挑拨离间
德皇贵妃:这不是皇上的意思 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赫舍里·宋初璇:我有没有挑拨离间 皇贵妃您心里清楚
赫舍里·宋初璇:只是您要见皇上也只能等皇额娘痊愈之后了
赫舍里·宋初璇:你和你儿子都小心些 可别叫我抓住什么好看的
说罢 宋初璇转身出去
...
走到慎刑司外时就看着宋亚轩领着几个小太监风风火火过来
宋初璇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只是冷冷道
赫舍里·宋初璇:幸郡王还是好好看看自己额娘和自己做的孽吧
说罢也不等宋亚轩反应直接离开
....
宋亚轩快步踏入慎刑司,目光扫过阴暗潮湿的大殿,心猛地一沉。
皇贵妃散乱的发丝垂落胸前,素日精心梳理的青丝如今凌乱不堪,几缕碎发黏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瑟缩在角落,锦缎华服沾满灰尘,袖口已被磨破,露出纤细却青紫交错的手腕。
宋亚轩:"额娘!"
宋亚轩疾步上前,跪倒在地,颤抖着握住皇贵妃冰凉的双手。
那双曾执掌后宫凤印的柔荑,如今布满伤痕,指甲断裂,指节因寒冷而泛白。
皇贵妃缓缓抬头,昔日明艳动人的容颜此刻毫无血色,眼窝深陷,唇瓣干裂渗血,却仍强撑着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
德皇贵妃:"轩儿,莫要担心..."
皇贵妃声音沙哑微弱,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德皇贵妃:咳咳咳咳咳
德皇贵妃:稷儿呢 可安顿好了
宋亚轩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轻抚着她单薄的背,泪水夺眶而出
宋亚轩:额娘不必担忧 稷儿我已经送去尚书房拜托师傅教养了
宋亚轩:额娘,都是儿子无用,让您受这般苦楚。
皇贵妃紧紧地将儿子搂在怀中,那拥抱仿佛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
她的脸深深埋在儿子的肩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沾湿了儿子的衣衫。
双手微微颤抖着,时而轻拍儿子的背,时而用力抓紧,似是害怕一松手儿子就会消失不见。
她哭诉着,声音哽咽而凄切
德皇贵妃:孩儿啊,你可知道娘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们……他们对额娘用刑啊
德皇贵妃:这些 是你皇阿玛的意思吗
眼神中满是哀伤与无助,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脸色因哭泣而变得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可怜至极。
宋亚轩:额娘 是谁 您告诉儿子 儿子杀了他为您报仇
德皇贵妃:还能是谁啊 宋初璇....宋初璇...都是她
如今皇贵妃最恨的人就是宋初璇了 她只觉得宋初璇每次都跟她作对 若非皇后有这么个聪明儿媳 只怕还真的斗不过自己跟愉贵妃
宋亚轩原本舒展的眉头在听见宋初璇的名字后狠狠拧死
宋亚轩:又是她 这个贱人
宋亚轩:我本来以为马嘉祺昏迷她能自顾不暇的
宋亚轩:没想到竟还有精力来管后宫这些杂事
宋亚轩:既然这样 那我就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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