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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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 面色苍白如纸的皇后
太后:你皇额娘她心思单纯 但对你对嘉祺和皇帝都是真心的
太后: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哀家真是心疼她
素来端庄持重的太后此时提起皇后竟忽然落下一滴泪
赫舍里·宋初璇:我知道娘娘心疼皇额娘 儿臣也是一样的
赫舍里·宋初璇:儿臣断然不会让皇额娘平白受此屈辱 定要皇贵妃付出代价才是
宋初璇说这话的时候 一直在观察太后的神情
毕竟她知道皇贵妃再不济 就算做错了很多错事 也是太后的亲侄女 内侄女的身份如同自己和愉贵妃的关系
而皇后即便和太后关系匪浅或者说成皇后的姑母孝恭纯皇后和太后颇有交情更好
可到底不是亲侄女 血浓于水啊
只可惜未曾如愿 太后的眉眼不曾有半点波澜 静如止水 依旧旨在为皇后担心
太后缓缓抬起布满皱纹的手,轻抚着紫檀木椅的扶手,眼神飘向远方。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殿外那株苍老的梧桐树,声音如同秋日的凉风般幽冷:
太后:"那时候的景仁宫,每到夜晚总是烛火通明......"
太后:“你可知道,这深宫里的每一寸砖瓦,都浸透着多少人的泪与血。
她的手指轻轻颤动,摩挲着佛珠,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太后闭了闭眼,一滴浑浊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她却不拭去,只是声音越发低沉
太后:"哀家这一生,看过太多繁华成空,太多人事已非。
她将手中的佛珠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往事在她的语言里也徐徐展开
太后:你入宫多年 想来也知道的
太后:哀家当年还是贤贵人的时候 不得先帝宠爱 是孝恭纯皇后也就是皇后的姑母一直帮助护着哀家
太后:护着皇帝 最初哀家只是贤贵人的时候 没有资格抚养皇帝 所以孝恭纯皇后便将皇帝接过来记作养子 养在膝下
太后:后来哀家当了贤嫔有能力抚养皇帝了 只是也重新有了自己的孩子 皇帝便一直养在孝恭纯皇后那里
太后:后来皇帝选福晋 她选的是皇贵妃那拉氏为嫡福晋 皇后为侧福晋 但是哀家觉得柔嘉这孩子德不配位 我也不想从而居于孝恭纯皇后之上
太后:后来才改了皇后为嫡福晋 皇贵妃为侧福晋
太后:直到哀家成为贤妃 皇后被自己的嫡亲儿子连累病故 皇帝才重回哀家身边 只是这时候母子之前关系冷淡 孝恭纯皇后临终前的唯一祈愿就是皇帝不要废弃了琅嬛
太后:所以这么多年哀家每一次偏心皇后都不是无稽之谈 空穴来风
太后:包括.....当年让嘉祺横刀夺爱从子逸那里强娶了你 皇后要这样做哀家也没拦着 毕竟哀家从前答应过母后皇太后的
殿外寒风呼啸,像是无形的刀刃,在每一寸空间里肆意切割。
宋初璇静立于廊下,一袭墨色长裙垂落如水,腰间束着一条绣金线的玄纹锦带,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坚韧的身姿。
她的外袍被冷风掀起一角,露出精致却略显苍白的手指,指尖微微颤动,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回天。
她低垂着眼睑,睫毛在寒风中轻颤,映出一片暗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红唇紧抿成一线,透着几分决绝与无奈。
那张素来端庄优雅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清冷,眉宇间隐约浮现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那是岁月和权谋刻下的痕迹。
而太后的话也似一柄利刃插入她的胸腔里 听不见哀嚎
宋初璇缓缓抬手,将散落额前的一缕青丝挽到耳后,动作极尽克制,但那稍纵即逝的僵硬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这深宫里的腥风血雨,可是今日,当真相赤裸裸地铺展在眼前时,她才意识到,那些隐藏至深的痛楚从未真正离开过。
赫舍里·宋初璇:“原来如此……”
她喃喃自语,声音被风撕碎,飘散在空旷的庭院中。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尽管步步为营,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掌控。
原来当年她和表哥敖子逸明明情投意合 两情相悦却依旧难成眷属原因在这里
那曾经支撑她前行的信念,如今看来竟像是一场虚妄的笑话。
忽然,她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轰然坠地,虽然疼痛,但也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久违的轻松。
太后:璇儿 你是赫舍里氏 是赫舍里家的嫡女 大清第一贵女 生来便是要嫁给皇家嫡子的
太后:哪怕没有子逸也是一样
赫舍里·宋初璇:一切皆有定数 罢了 又怪得了谁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似乎对这些年的争斗、算计、隐忍都彻底放下了。
她只觉得讽刺 原来当年大家处心积虑让她嫁给马嘉祺 为的是这个
不过是棋子罢了
宋初璇第一次觉得皇后活该 她亲手断送了一对有情人的良缘 如今只是受到这样一个惩罚便已经很便宜她了
宋初璇只觉得难过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可有不能落下 只起身告退
赫舍里·宋初璇:太后娘娘恕罪 儿臣回宫整理好了便来
.......
宋初璇倚在朱漆描金的廊柱旁,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那日敖子逸为她摘下桃花,轻柔地插在她的鬓边,那时的他眉眼含笑,目光温柔得能融化冬雪。
她还记得他们在御花园放花灯时许下的誓言,月光下他握着她的手,说要一生一世相守。
敖子逸:我要娶你做福晋 是嫡福晋 只要表妹一个人
....
回到现实,宋初璇已是太子妃,身着华贵的凤袍,金线绣成的牡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珍珠串成的流苏随着她的啜泣轻轻颤动。
她抬手掩面,却掩不住满脸的泪痕,精致的金凤钗坠在发间,仿佛也随着她的悲泣而颤抖。
那双曾经为敖子逸捧过花灯的纤纤玉手,此刻紧紧攥着锦帕,直至指节泛白。
.......
阴暗潮湿的慎刑司内,墙上斑驳的血迹诉说着无声的恐怖。各式刑具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件都泛着冷森森的光。
铁链和镣铐挂在墙边,有的还带着暗褐色的血痂。角落里摆放着拶指、夹棍,木板上留有深浅不一的压痕。
一张沾满血污的刑床上固定着皮带,上方悬挂着各种形状的鞭子。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出墙上狰狞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味,令人不寒而栗。
整个空间密不透风,仿佛一个吞噬人性命的巨兽。
皇贵妃跌坐在慎刑司阴冷潮湿的地面上,华美的宫装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昂贵的云锦面料沾满尘土,珍珠玉饰散落一地。
她那曾经精心梳拢的发髻散乱地垂下,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斑驳狼狈,胭脂混着泪水,在苍白的脸上留下道道痕迹。平
日里护在身后的宫女太监们早已不见踪影,只剩她独自一人在这阴森的大殿里颤抖。她
想要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襟,却发现那双曾戴着金嵌宝钿花镯的手已经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
曾经高傲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恐惧与无助,薄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昔日威风凛凛的皇贵妃,如今竟落得如此狼狈境地。
德皇贵妃:来人啊 本宫是皇贵妃!没有皇上的命令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
德皇贵妃:我儿子可是幸郡王!
德皇贵妃:我位同副后!
几个小太监觉得烦躁 只过来对她道
龙套(啥都是):(太监)得了 我们哥几个都知道您是皇贵妃 一会我们好好伺候您 您还是留着嗓子好好叫吧
......
慎刑司
宋初璇领着妍珮进来 将黑色披风托给她
几个狗腿的太监连忙过来
龙套(啥都是):(太监)太子妃娘娘金安 奴才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龙套:(太监)不知娘娘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赫舍里·宋初璇:本宫奉太后娘娘 皇后娘娘懿旨 来看皇贵妃
龙套:(太监)奴才明白
在慎刑司阴暗潮湿的大殿里,皇贵妃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冰冷的石板硌得她生疼,可这远不及心中那股屈辱之痛。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看向宋初璇,声音嘶哑却尖利
德皇贵妃:宋初璇,你这个卑贱的丫头,你以为你赢了吗?
德皇贵妃:你不过是皇后的一颗棋子罢了,待本宫出去,定将你碎尸万段!
德皇贵妃:你以为马嘉祺还能活着回来吗 等他死了 你也就是一个弃妇!
她的头发散乱着,有几缕沾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模样狰狞。
接着她又望向皇后景仁宫所在的方向大喊
德皇贵妃:富察琅嬛!你假仁假义,不就是嫉妒本宫得皇上宠爱。
德皇贵妃:今日你如此羞辱本宫,他日皇上知晓,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最后她疯狂地朝太后所在宫殿的方向大喊
德皇贵妃:乌拉那拉熹纯!你这个老东西,装什么慈悲!
德皇贵妃:我才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我是你的亲侄女 富察琅嬛算个什东西
德皇贵妃:你不过是为了维护你们所谓的规矩,可怜的情谊 便对本宫如此残忍。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每骂一句,她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身子剧烈颤抖着,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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