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91(会员加更)

大大:哈喽呀贝贝们我来更文啦

大大:以下正文记得查收

——————————————————————

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 也知道回去会是什么情形

妍珮扶着宋初璇进了宅门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处处可见精美的砖雕和彩绘。

正厅前植有两株百年海棠,枝繁叶茂,每到花季,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如同落雪。

厅内陈设更是极尽奢华,紫檀木家具镶嵌着螺钿,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几上摆放着青花瓷瓶和珊瑚盆景。

后花园中有人工开凿的湖泊,湖心建有一座八角亭,亭柱皆为上等楠木所制。

湖中养着各色锦鲤,湖岸遍植奇花异草,四季飘香。

一条白玉雕栏的小桥横跨湖面,桥身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府中处处都彰显着主人显赫的地位与无尽的财富。

宋初璇看着眼前美景 心中只默默叹惋

赫舍里·宋初璇:难不成我赫舍里氏一族就要到此败落了吗

妍珮(太子妃大宫女):娘娘...

妍珮不知怎么安慰宋初璇 只轻唤一声娘娘将她从悲痛的思绪中出来

......

只是这一番美景 刚前脚刚踏进府邸 就听见沈玉棠的哭喊声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哎呦喂 我这命怎么这般苦

翡翠阁内,宠妾沈玉棠身着一袭华美的金丝绣牡丹长裙,纤腰间束着一条镶嵌南珠的玉带,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当然也是宋文嘉最喜欢看的装扮

她哭喊着扑倒在厅堂中央,如云的青丝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愈发娇媚。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二郎...二郎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沈玉棠一边捶胸顿足,一边哀哀啼哭,哭天抢地,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昂贵的绸缎被揉得皱起。

她的哭声婉转动听,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凄切。

最为令人瞩目的是她隆起的小腹,她用纤纤玉指轻抚其上,泪眼婆娑地望向门外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二郎若再不回来,这孩子...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这孩子可怎么办才好啊!

摇曳的烛光下,她胸前的金镶玉步摇随着抽噎轻轻晃动,映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愈发楚楚可怜。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宋初璇刚进门去 准备唤住沈玉棠

就只见瑾姎郡主从门外缓步走入,一袭素色长裙,衣着简朴无华,却衬得她身姿端庄雅致。

脸上不施粉黛,但那天然去雕饰的容颜,依然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她柳眉轻蹙,目光凌厉地扫向沈玉棠,语气严肃地喝道

瑾姎郡主(宋文嘉妻:你且站住,莫要再放肆!

瑾姎郡主(宋文嘉妻:当真以为整个赫舍里家都是你撒野的地方了?

随后,她转向宋初璇,神色骤然柔和,声音温婉如春风

瑾姎郡主(宋文嘉妻:璇儿 你来了

赫舍里·宋初璇:见过郡主嫂嫂

沈玉棠一见是宋初璇回来了 连忙甩开佣人搀扶的手 扑向宋初璇跪在地上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娘娘 太子妃娘娘 求您可怜可怜妾身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我这腹中孩子也是你哥哥的孩子啊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是你亲哥哥的孩子啊 那可是你们赫舍里氏的长孙 若是你哥哥回不来我可怎么办呢

宋初璇本身就十分烦躁 知道了马嘉祺的噩耗后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无非是担心母族的状况才回来看看

没想到还让沈玉棠逮着一顿闹

但依旧好着性子道

赫舍里·宋初璇:沈姨娘为何这样说 本宫哥哥乃是大清第一勇士 满洲第一巴图鲁 平日征战西北皆是捷报频频 如今你又为何出言不逊

宋初璇佯装生气的模样

赫舍里·宋初璇:沈姨娘缘何不能学学郡主嫂嫂 学学人家的气度

赫舍里·宋初璇:便是遇事不慌行事有方寸 这般行事莽撞倒像是那小门小户的做派

赫舍里·宋初璇:本宫记得二嫂也是正三品文官嫡女的出身 怎么自从做了妾之后如此悖乱

赫舍里·宋初璇:当真是以为有了哥哥的宠爱便无法无天了

宋初璇此时已经非常不满沈玉棠了 她向来是不信鬼神之说的 只是自从二哥宋文嘉娶了沈玉棠入府后

赫舍里家再无从前那般风调雨顺

瑾姎郡主从心里感谢宋初璇她能帮自己训斥沈玉棠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娘娘....你我自幼可是手帕交的姐妹啊

赫舍里·宋初璇:放肆 如今本宫是皇家妻 你是官家妾 云泥之别 何来的姐妹一说

赫舍里·宋初璇:沈平妻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才好

宋初璇没有给沈玉棠反映的时间 转身向瑾姎郡主道

赫舍里·宋初璇:嫂嫂 我还要去看望额娘 这里就交给您了

瑾姎郡主(宋文嘉妻:娘娘慢走

在遭受训斥之后,沈玉棠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旋即挺直了腰杆,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你们以为我怕了不成?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二郎可是最疼我的!平日里对我百依百顺,连看我的眼神都满是宠溺。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哼!你们等着瞧吧,等我去告知二郎,看他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这府中,有老爷的宠爱就是我的底气,谁又能奈我何?

她的脸上满是得意。

......

院内

宋初璇提着裙摆快步走入院中,绣着银丝蝶纹的浅青色罗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微风拂过,扬起她鬓边垂落的一缕青丝,她顾不得整理,只是用袖口匆匆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赫舍里·宋初璇:"额娘,阿玛。"

她轻唤一声 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指尖微微发颤,显出几分紧张与期待。

晨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衣襟处点缀的几颗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婉清丽之气。

赫舍里夫人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正倚在软榻上绣着鸳鸯帕子,忽听得有人唤她。

她猛然抬起头,看见女儿身着太子妃的华服,缓步走入殿内。

赫舍里夫人:"我的儿!

赫舍里夫人手中的帕子滑落在地,双眼泛起泪花。

她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女儿的双臂,上下打量着这身明黄凤袍的娇贵女儿,仿佛生怕碰皱了那锦绣华服。

赫舍里·宋初璇:额娘

赫舍里·宋初璇:额娘我好累

宋初璇扑进母亲怀里。

云妃抚摸着女儿的后背,感受到女儿强忍的抽泣,不禁也湿了眼眶。她轻轻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

赫舍里夫人:如今是太子妃了,几个孩子的额娘了 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说罢,她牵着女儿的手,在软榻上相依而坐,细细询问别后情形。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片暖意。

......

另一边陈玺达和索绰罗明琬

索绰罗·明琬(顾:如今皇后是个病秧子 皇贵妃在天牢里估计也是出不来了

索绰罗·明琬(顾:马嘉祺也是生死未卜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

陈玺达:你什么意思

索绰罗·明琬(顾:什么意思 皇后就快死了 我好歹是嫔位 还不能想一想继后的事情吗

陈玺达有些怒气

陈玺达:顾琬嫫!我们说好的等帮愉贵妃扳倒皇后之后 你就跟我走的

陈玺达:如今这样是打算出尔反尔吗

索绰罗·明琬(顾:?我都是你皇阿玛的嫔妃了怎么嫁给你 陈玺达你疯了吗

索绰罗·明琬(顾:更何况 你我现在的身份有别

索绰罗·明琬(顾:我算是你的庶母

陈玺达不屑地撇撇嘴

陈玺达:是吗 好一个庶母 那我现在就去找皇阿玛说清楚 好好跟他说说

陈玺达:他自以为真爱他的宠妃 都跟他的儿子苟且做了什么

陈玺达此时的疯狂跟牛一样怎么都拉不回来

仿佛就真的是要鱼死网破一样 索绰罗明琬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瞥见陈玺达的身影,眸光乍亮,似有星辰闪烁其中。

她轻盈地迈着小碎步,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径直扑向陈玺达的怀抱。

娇柔的身躯轻轻撞进他的胸膛,带着几分俏皮与依赖。她仰起头,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撒娇的神色,樱唇轻启

索绰罗·明琬(顾:琬儿不过与七郎开个玩笑罢了

索绰罗·明琬(顾:七郎何必如此当真

那软软的语调,宛如三月里的微风,撩拨着人心。

双手也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衣袖,摇晃间更添几分娇憨之态。

得到索绰罗明琬这般撒娇,陈玺达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俯下身在纯嫔耳畔低语

陈玺达:好妹妹,你可知这般温柔乡,可是犯了大忌?

陈玺达:若不想皇上知晓你我之间的情意,便乖乖听哥哥的话才是。

陈玺达:今晚冷宫西厢房 我等你

他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看着纯嫔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陈玺达愈发志得意满。

索绰罗明琬乖巧的依偎在陈玺达怀里 可心里早已开始盘算今晚的杀人计划

纤纤玉手轻轻抚了抚鬓边的青丝,脸上挂着温婉贤淑的笑容。

可她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泄露了几分内心的惶恐不安。

索绰罗·明琬(顾:琬儿明白七郎的意思了

索绰罗·明琬(顾:os:我自然不会放任你去告诉你那死老头爹

索绰罗·明琬(顾:os但也不会就这样委身于你

她柔声细语地说着,又在心里想着眸光却不自觉地闪躲着,生怕对上眼前人锐利的眼神。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嘴角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小心翼翼地为对方斟上一杯香茶。

那张娇美容颜上写满了讨好与顺从,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忍耐,必须伪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大大:拜拜啦贝贝们下章见

大大:右边占楼打卡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