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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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府
赫舍里夫人:我听闻皇后娘娘昏迷了 至今未醒 这可如何是好
赫舍里·宋初璇:满宫里的太医都来了 只是都未曾有个决策
赫舍里·宋初璇:女儿也是心急如焚哪
赫舍里·宋初璇:更何况嘉祺也不再京城 西北苦寒之地 风沙极大 自上次哥哥传家书回来说嘉祺也身负重伤 我这才惶恐不及 如临大敌啊额娘
赫舍里·宋初璇:何况 我听说哥哥也受伤了
赫舍里夫人坐在软榻上,身子微微前倾,手中攥着一块绣着牡丹的丝帕,听着女儿的话不停地擦拭着眼角。
赫舍里夫人:我这可怜的儿女啊
她双肩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是极力想忍住悲伤,却终究敌不过内心的痛楚。
泪水顺着她滑嫩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睛红肿,嘴唇紧紧抿着,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心酸与无奈。
新的泪珠又立刻涌了出来,仿佛永无止境。她的身体时而向前倾,时而向后靠,似乎连坐着的力气都快消失了,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
赫舍里·宋初璇:额娘 阿玛在朝堂上此时此刻说话还管用吗
赫舍里·宋初璇:威信如何
赫舍里夫人:听说是还好 只是我瞧着皇后娘娘的样子只怕一病不起了
赫舍里夫人:如今宫中主事的是谁
赫舍里·宋初璇:是太后 太后娘娘还嘱咐我了很多事
赫舍里夫人:罢了....你在宫中够累了 额娘不想让你回来还这样 歇会吧
赫舍里夫人:额娘去小厨房安排些你爱吃的菜
.......
另一边
皇宫
昏暗潮湿的天牢里,只有火把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摇曳。
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缓步走来,面容冷峻中透着一丝痛惜。
他停在一间牢房前,看着那个形容憔悴却依然优雅的女子。
皇上:“爱妃。”
皇帝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只是垂头坐着的女人并没有理会他
皇上:唉 柔嘉
皇贵妃缓缓抬起头,昔日倾城的容颜如今苍白消瘦,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明亮。
德皇贵妃:皇上...臣妾
她虚弱地笑了笑,想要行礼却被皇帝抬手制止。
皇帝望着这个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如今却沦落至此,心中五味杂陈。
眸光落在皇贵妃身上的一瞬,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
印象当中的女人从来都是娇俏 端庄 秀丽的模样
而非她现在的发髻凌乱,衣衫不整,平日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此刻沾满泪痕,显得如此狼狈不堪。
德皇贵妃:皇上别看臣妾....不好看
他脚步一顿,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为她擦去眼泪,给她一个避风的港湾。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的刹那,脑海中猛地闪过另一幅画面——皇后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嘴角溢出鲜血,生命垂尸未寒。
而这一切,竟都是因她而起!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眼底翻涌的情绪也逐渐被冷意取代。
皇后到底是自己的发妻 人之常情都会不忍
他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复杂的情绪在胸膛里交织成一团烈火。
皇上:你…… 为何这样做
皇上:皇后她有对你做什么了吗
皇上:朕已经禁足了她 协理六宫的事情都已经交给你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与痛苦,
皇上:现在这种情形 朕该如何待你?
皇上:母后皇太后 孝恭纯皇后是朕的养母 更是朕的嫡母 待朕不薄
皇上:皇后是她的亲侄女 你不是不知道
皇上:你从小跟朕一起长大 朕的所有事情你都是知道的
皇帝只觉得心痛 他没想过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个毒妇
皇贵妃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无尽的哀伤和绝望,仿佛只要再多看一眼,就能令人心软。
但皇帝硬生生逼迫自己移开视线,可即便如此,那份矛盾的挣扎依旧燃烧着他内心最后的防线。
德皇贵妃:可是皇上 您的生身额娘是太后啊
德皇贵妃:那是臣妾的亲姑母 臣妾从小与您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两情相悦多年
德皇贵妃:您忘了吗 本来孝恭纯皇后是属意臣妾做嫡福晋的
皇帝抿着唇 是如此 可到底嫡福晋还是到了富察氏手里 他也不知道怎么辩驳
以至于后来为了安慰自己的青梅 将侧福晋的位置给她 登基之后又封为德妃协理六宫 后来贵妃 皇贵妃一个接一个 最后连带着主理六宫事务的权利都给她了
皇贵妃满心愤懑,怒视着皇帝。
她双目通红,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道
德皇贵妃:陛下,您如此不公!
德皇贵妃:想当年,臣妾入宫之时,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
德皇贵妃:这皇后之位,本该是臣妾的囊中之物。还有那嫡福晋之位,也是臣妾命中注定该得的。可如今,却都成了他人的倚仗,臣妾实在心有不甘哪!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
皇上:柔嘉....朕是爱你的
皇上:至于当年嫡福晋的事情是太后属意 更何况孝恭纯皇后将朕视如己出 朕待她好也是情理之中
皇上:如今事已至此 朕无法再包庇你了 皇后若是真的故去 嘉祺回来也不会放过你的 更遑论还有朝中大臣们
皇上:朕爱你 可是朕更爱这天下江山 爱我爱新觉罗祖先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
闻此 皇贵妃只觉得讽刺 冷笑几分
德皇贵妃:不过君恩如流水 岁月太匆匆
德皇贵妃:到最后不是还是要舍弃臣妾
德皇贵妃:最是无情帝王家
.....
夜晚 冷宫
阴风呜咽着穿过破败的窗棂,冷宫内潮湿阴暗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斑驳的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裂痕,角落里结满了蛛网。
就在这凄清的氛围中,西厢房一簇暖红的烛光倔强地跳动着,那是陈玺达点起的红烛。
微弱的火苗随着穿堂而过的冷风摇曳,却始终不曾熄灭,映照着他孤寂的身影。
烛泪顺着粗糙的烛身缓缓滑落,仿佛在诉说着这深宫中的无尽凄凉。
纯嫔身着繁复华美的宫装,金线绣织的衣裳,珠翠环佩叮当作响。
她迈着优雅却刻意放慢的步伐踏入冷宫,精致妆容下难掩嫌恶之色。鼻尖微蹙,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腐朽气息。
索绰罗·明琬(顾:真是晦气
索绰罗·明琬(顾:今晚就得了结了他才是 可别让他再跟个苍蝇蛤蟆一样缠着本宫了
想到即将与陈玺达行周公之礼,她心底泛起一阵厌烦。
这等肮脏之事竟要她这般金尊玉贵之人来承受,真是玷污了她高贵的身份。
指尖轻抚过华丽衣摆,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既完成任务,又不至太过委屈自己。
她抬手掩面轻咳一声,目光扫过破败的冷宫陈设,愈发觉得浑身不适。
这等腌臜之地,实在不该让她这等身份的人踏足。
陈玺达:琬儿
陈玺达从厢房里窜出来
索绰罗明琬看见只觉得更加心烦意乱
索绰罗·明琬(顾:别喊 你是想要别人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吗
陈玺达:我的错 琬儿别气
索绰罗明琬捏紧了袖子里的风筝线 想到一会就可以了结陈玺达心中的烦闷才舒缓了几分
索绰罗·明琬(顾:罢了 赶紧回去吧 我今晚还要为皇帝侍墨
陈玺达心中顿了顿 紧紧攥了拳头
陈玺达:你便这般喜欢皇阿玛
索绰罗·明琬(顾:我不喜欢他难不成喜欢你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吗
索绰罗明琬也没有再照顾陈玺达可怜的自尊心 毕竟在她这里陈玺达不过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一个让她怀孕的工具人 一个让她出冷宫的工具人 等到事情全部完成他就可以死了
索绰罗·明琬(顾:行了还不进来
陈玺达只想着过会儿在索绰罗明琬身上疯狂发泄不满 索性对这些话没有往心里去
只是就在他刚进入厢房的那一刻 就被索绰罗明琬以及她的侍女鹃儿合力用风筝线拉住了脖子
陈玺达:顾琬嫫!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又是顾琬嫫这个名字 她不喜欢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只会时刻提醒自己想起那段不堪的耻辱岁月
想到自己跟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在冷宫里苟且 想到那个废妃顾氏的凄惨日子
想到这里 索绰罗明琬的手愈加用力
陈玺达:你等着...等我出...去 就告诉皇阿玛所有的事情
陈玺达: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听到这话 鹃儿和索绰罗明琬原本就用力的手更加用力
陈玺达:鹃儿...你以为...你跟着她会...有好下场吗
陈玺达:你松开我...松开...我封你为嫡福晋
索绰罗·明琬(顾:鹃儿 别听他挑拨离间胡言乱语
索绰罗·明琬(顾:他要是活着咱俩谁也跑不掉更别提什么嫡福晋
索绰罗·明琬(顾:你别松手 他死了我就跟皇上举荐你让你做皇帝的女人
鹃儿铁了心直接死死拽住绳子
终于....
陈玺达原本挣扎的手松开 也不再有任何反应
鹃儿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龙套(啥都是):(鹃儿)主子 人死了
索绰罗·明琬(顾:行了 回宫
索绰罗·明琬(顾:终于是死了 解决掉这个麻烦了
趁着夜色茫然 二人匆匆逃回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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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宝宝们下一章也该死人了 皇后和皇贵妃两个都得下线了
大大:拜拜啦贝贝们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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