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
宴听:你好了?真的全好了?一点没忘?
宴听眼睛瞪得溜圆,连珠炮似的发问,这恢复速度简直神了,难不成爱情真是特效药?
马嘉祺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冰碴子。
马嘉祺:托你的福,全想起来了。所以,我失忆那会儿你故意藏起丁程鑫的事,打算怎么算?
要不是宴听把丁程鑫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他怎么会让那人在美国待两年,还跟苏瑾瑜搅在一起?光是想想那两人在国外可能有的交集,马嘉祺的指节就捏得发白。
宴听干咳两声,眼神飘向别处。
宴听:我这不是气不过吗?你为那沈家小子命都快搭进去了,我拦着点不正常?再说最后不还是靠他才醒的?
他挠挠头,声音放软。
宴听:我后来不也把你送他家同居了吗?这总该算将功补过吧?
心里却在打鼓,就马嘉祺这恋爱脑,该不会真把他扔去挖矿?
马嘉祺:哦——这样啊。
马嘉祺拖长调子,尾音带着点玩味的上扬。
马嘉祺:那今年工资就减半吧。
宴听:减半?!
宴听猛地从沙发弹起来。
宴听:那可是好几个亿!你让我喝西北风去?
马嘉祺:要不,全扣?
马嘉祺语气轻飘飘的,却没半分玩笑意思。宴听立马蔫了,乖乖坐回沙发。
宴听:还是减半吧……
马嘉祺没看他,往沙发上一靠,漫不经心地说。
马嘉祺:还有件事,苏瑾瑜那档子事,两年了,你还没给我个说法。他到底为啥盯着丁家不放?
一提正事,宴听瞬间正经起来,这事儿他可是费了老鼻子劲查的。
宴听:苏家那对夫妻,是被丁付夫妇间接害死的。而且丁程鑫,是苏瑾瑜的亲弟弟。”
马嘉祺猛地睁开眼,眸色一沉。
马嘉祺:确定?
宴听:那还有假?
宴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就知道这消息够劲爆。见马嘉祺示意他接着说,他来了劲头。
宴听:二十多年前,苏家夫妻带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就是丁程鑫,来江城出差。结果晚上在江城外环,被丁付的车追尾了。
宴听顿了顿,看马嘉祺没什么表情,又继续道。
宴听:丁付当时没喝酒,但开的是套牌车,怕被查就直接跑了。苏家的车被撞得失控,撞上路边施工护栏,翻进了工地。苏家夫妻拼死护住了丁程鑫,自己却没撑住……后来丁家夫妇收养了他,说白了就是心里有鬼,想用这种方式赎罪。
他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杯子晃了晃。
宴听:苏瑾瑜当时没跟来,才躲过一劫。他早就查到真相了,报复丁家是一方面,费劲把丁程鑫带走,也是因为这层关系。”
马嘉祺:你怎么查到的?
马嘉祺指尖摩挲着杯壁,杯里的水晃出小小的漩涡。
宴听:忘了我家是干嘛的?江城大半医院都是我家的。苏家那对后来在我们医院抢救无效走的,关键是祝想根本不能生,这些资料我还不是手到擒来?
宴听说得理所当然。
马嘉祺嘴角微扬,抿了口茶。
马嘉祺:算你有点用,工资不扣了,就当时将功补过。
宴听差点没给跪了。
宴听:您真是我亲哥!
他现在全靠马嘉祺给的活计吃饭,可比亲爹靠谱多了。
马嘉祺嫌恶地皱眉,谁要当他哥?他要是有孩子,也得是丁程鑫给他生的。这话他没说,免得又被宴听调侃。
马嘉祺:走,今晚请你喝酒。
马嘉祺站起身,想到丁程鑫的身世,心里泛起点怜惜。
宴听:不成,今晚家里有晚宴,我得去。
宴听摆摆手。
马嘉祺:你啥时候这么听话了?你爹冻结你卡都没用。
马嘉祺挑眉。
宴听脸一红,咳了两声。
宴听:其实……江家大小姐,好像也没那么无趣。
马嘉祺脚步一顿,又坐了回去,今天心情好,倒想听听。
马嘉祺:哦?
宴听:就是……那个……
宴听磨磨蹭蹭的,声音腻得发嗲。马嘉祺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抬脚就踹过去。
马嘉祺:好好说话!
宴听:嗨呀,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马嘉祺翻了个白眼,现在跟宴听待一屋都怕被传染傻里傻气。
他拿起车钥匙就走,得赶紧回去看看他家程鑫洗洗眼。
宴听:诶诶,我还没说完呢!
宴听在后面喊,马嘉祺头也不回,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