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大年初一的阳光懒懒散散爬进卧室时,丁程鑫还赖在马嘉祺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黏黏糊糊地蹭了蹭。
丁程鑫:马嘉祺,我们过个只属于我们俩的年吧。
前几天在丁家被亲友围着热闹惯了,此刻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马嘉祺低头,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手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声音温得像化了的糖。
马嘉祺:好啊,都听你的。
起床收拾完,两人揣着口袋里的零钱往超市去。丁程鑫拉着马嘉祺的手,步子都透着雀跃,直奔年货区。红灯笼要选带绒球的,春联得挑字体圆润的,窗花要印着小兔子的,还有一沓倒福字,一股脑往购物车里塞。马嘉祺跟在后面,顺手把他碰掉的零食袋捡起来放进车里,笑着问。
马嘉祺:年都快过完了,买这么多,能贴得过来吗?
丁程鑫:怎么贴不过来!我们的小家,得从头红到尾才行。
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丁程鑫没让马嘉祺一个人忙活。他搬来小凳子,坐在门框边,手里捏着胶带,马嘉祺举着灯笼往墙上贴时,他就仰着脖子指挥。
丁程鑫:再往上一点,左边偏了!哎对,这样正好!
贴春联时,他非要自己扶着,结果被胶带粘了手指,嗷嗷叫着扑到马嘉祺怀里,马嘉祺笑着替他撕下来。
贴福字时,丁程鑫执意要自己贴,踮着脚把福字倒过来按在玄关,拍着小手笑:“福气都倒进来咯!”马嘉祺看着他鼻尖沾了点胶水也浑然不觉,伸手替他擦掉,眼底满是笑意。
马嘉祺:小笨蛋。
保姆放假回了家,晚饭得两人亲手做。丁程鑫系上马嘉祺的大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拍着胸脯说要帮忙。结果择青菜时,把菜根和菜叶一起扔了;打鸡蛋时,蛋壳碎渣掉进碗里,他瞪着眼睛挑了半天也没挑干净。
马嘉祺无奈又好笑地把他拉到旁边,自己接过菜板:“你乖乖坐着就好,负责尝味道。”丁程鑫立刻乖巧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眼睛盯着锅里的排骨汤,时不时凑过去闻一闻。
丁程鑫:好香呀。
马嘉祺舀了一勺汤,吹凉了递到他嘴边,丁程鑫咂咂嘴,眼睛亮得像星星。
丁程鑫:好好喝!
后来煮土豆丝时,他又凑过来,趁马嘉祺转身拿调料,偷偷捏了一根放进嘴里,被马嘉祺抓了个正着。
做饭的两个小时里,厨房飘满了香气,丁程鑫没闲着,一会儿帮马嘉祺递盐,一会儿替他擦汗,偶尔还趁他不注意,偷捏一小块切好的胡萝卜塞进嘴里。马嘉祺假装没看见,只是在他第五次偷嘴时,把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他手里。
马嘉祺:先吃这个垫垫,糖醋鱼马上就好。
一桌子菜摆满时,窗外已经黑了。丁程鑫胃口小,在厨房偷吃了不少,此刻只捧着小碗,看着马嘉祺给自己剥虾。男人的手指修长,剥虾的动作熟练又细致,剥好的虾蘸了酱料,轻轻放进他碗里。丁程鑫咬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嘴里化开,他突然拿起一只带壳的虾,学着马嘉祺的样子笨拙地剥着,指尖被汁水弄脏了也不在意,剥好后举到马嘉祺嘴边。
丁程鑫:马嘉祺,你吃。
马嘉祺愣了愣,张嘴咬下,虾的鲜甜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心里暖烘烘的。他起身洗了手,拿着湿巾回来,把丁程鑫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连指缝都没放过,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丁程鑫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鼻子一酸,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圈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
丁程鑫:马嘉祺,你对我真好。
马嘉祺搂住他的肩膀,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马嘉祺:不对你好对谁好。
丁程鑫往他怀里蹭得更紧,脸颊贴着他的衬衫,轻声说。
丁程鑫:以后每一年,你都不会一个人了。
马嘉祺收紧手臂,在他耳边应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马嘉祺:好。
餐桌旁的灯笼映着暖光,饭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新年,安静又热闹,温柔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