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大年三十的夜,黑得浓稠,却被满城灯火撕出无数暖亮的口子。沈家的院子里,红灯笼挂得密密麻麻,马嘉祺踩着梯子往上递最后一个时,丁程鑫在底下拽着他的裤腿,仰头喊。
丁程鑫:小心点,风大!
马嘉祺低头,正好撞见少年仰起的脸,睫毛上像沾了细碎的光,他笑了笑,故意晃了晃梯子,吓得丁程鑫惊呼一声,伸手去扶他的腰,指尖刚触到温热的布料,就被马嘉祺一把攥住,顺势拉进怀里。
丁程鑫:别闹!
丁程鑫挣了挣,脸颊蹭过马嘉祺的衬衫,染上一层薄红。
客厅香气四溢,佣人备好一桌精致菜肴——松茸羊腩汤、鲍汁辽参、黑松露虾球与清炒时蔬错落摆放。丁母招呼马嘉祺随意,丁程鑫挑出碗里不爱吃的枸杞,被马嘉祺自然拨到自己碗中。
饭后,丁父丁母坐在沙发上看春晚,小品的笑声传过来,混着窗外零星的鞭炮声。马嘉祺拉着丁程鑫溜进卧室,反手锁上门,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大半。他把丁程鑫按在飘窗上,自己半跪在地,双手撑在少年身侧,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窗外恰好炸开一串烟花,金红的光映在马嘉祺脸上,明明灭灭。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马嘉祺:程鑫,我们这样多久了?
丁程鑫眨了眨眼,心跳突然快了几分。
丁程鑫:什么?
马嘉祺: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马嘉祺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眼神认真得吓人。
马嘉祺: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
丁程鑫看着他眼底的光,忽然玩心大起,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丁程鑫:呜呜,你这是在逼我吗?
马嘉祺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去抱他。
马嘉祺:宝宝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我……
话没说完,丁程鑫猛地抬起头,眼里哪里有半分眼泪,全是狡黠的笑意,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猫。
丁程鑫:骗你的。
他凑上前,鼻尖蹭了蹭马嘉祺的,鹿眸亮得惊人。
丁程鑫:我愿意啊。
马嘉祺:什么?
马嘉祺愣了愣,仿佛没听清。
丁程鑫:我说
丁程鑫一字一顿,声音软乎乎却无比清晰。
丁程鑫:我愿意
烟花在夜空炸开最盛的一瞬,马嘉祺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涌上翻江倒海的狂喜。他一把将丁程鑫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下巴抵在他的颈窝。
马嘉祺:程鑫,再说一遍……
丁程鑫:我愿意。
丁程鑫趴在他肩头,笑着重复,声音里满是真心的滚烫。
丁程鑫:愿意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爱人。
两人在飘窗上腻歪了许久,直到佣人在外面喊“吃汤圆啦”,才红着脸整理好衣服出来。 春晚的歌舞声、窗外的鞭炮声、家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身边,手里捧着温热的汤圆,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年格外圆满。
待在丁家终究是不方便,两个人又在卧室里浓情蜜意了一阵,马嘉祺才起身帮丁程鑫整理好衣服,两个人告别丁父丁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