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
接下来的几天,陆清屿下了班就来照顾池骋,池骋学着装乖了,学着陆清屿以前都样子——
试探着他的底线,一步步得寸进尺,在陆清屿临近生气时立马缩被子里喊疼。
而祈安将池郭汪过去的事告诉了陆清屿。
入夜,他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孔,想着,如果汪硕和郭城宇没有上床,那池骋会不会原谅他。
不管如何,这根刺扎在三人心中太久了。
而陆清屿想做那个和事佬,说不定误会解除后,池骋会继续和汪硕在一起,也不会再纠缠他了。
在四天后,池骋不用禁食了,可以吃一些清淡的粥。
◇
第五天,池骋盯着陆清屿舀粥的手腕,突然皱眉,带着几分少年气。
池骋:“烫。”
陆清屿下意识低头吹了吹,递过去时——池骋趁机凑近,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递,男人抿了一口,舌尖故意蹭过勺沿。
陆清屿:“自己喝。”
池骋立刻捂住腹部,泪痣若隐若现。
池骋:“扯到伤口了...”
最后还是陆清屿一勺勺喂完的。
◇
第六天。
陆清屿在陪护椅上睡着时,池骋悄悄把病床护栏放下来。
等少年迷糊间习惯性往温暖源靠,正好栽进他臂弯里。
护士查房时,池骋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怀里是蜷成团的陆清屿,卫衣帽子歪着露出几撮翘起的头发。
护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句:
池骋:“瘦了这么多,抱着都硌得慌。”
◇
第七天,医生拆纱布时池骋倒吸冷气,陆清屿立刻凑近查看,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伤口。
池骋:"你看着就不疼了。"
结果伤口渗血重新包扎,反倒让陆清屿多留了一小时。
◇
第八天,晚上九点,陆清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池骋突然拉住他的手腕。
池骋:“今晚能不能不走?”
陆清屿:“.....你又不是不能自理。”
池骋:“但我做噩梦。”
陆清屿皱眉看他,显然不信。
池骋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
池骋:“梦见电梯那次...你没出来。”
陆清屿动作一顿,最终叹了口气,把外套挂回椅背。
陆清屿:“就一晚。”
池骋得逞地偷笑,却在少年目光看过来时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
◇
第九天。
陆清屿正在窗边接电话,池骋靠在床头,指尖百无聊赖地敲着床沿,目光却一直黏在他身上。
电话那头是祝贺,汇报着项目进度。陆清屿微微蹙眉,刚想回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砰!”
他猛地回头,只见池骋整个人栽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腹部,眉头紧锁,像是疼得厉害。
陆清屿:“池骋!”
他几乎是瞬间挂断电话,几步冲过去扶住他。
池骋:“没事....就是想拿水。”
他声音虚弱,可陆清屿低头一看,水杯明明就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够到。
陆清屿:“你故意的?”
池骋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变成可怜巴巴的模样。
池骋:“真不是......就是伤口有点疼,使不上力。”
陆清屿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拆穿他,只是冷着脸把他扶回床上。
池骋:“清清。”
陆清屿:“说。”
池骋:“你凶我。”
陆清屿:“......”
◇
第十天。
陆清屿买了份虾仁馄饨,把馄饨了挑出去,自己吃红油抄手,把馄饨汤递给了池骋。
池骋:“....”
陆清屿:“问过医生了,恢复的不是很好,你现在吃流食更好,粥都要少喝。”
祝贺可算逮着个机会,几乎买了一桌子的满汉全席。
池煜:“我去,京记啊,我喜欢。”
祝贺:最近大家辛苦了,好好补一补。”
郭城宇牵着祈安推门而入。
郭城宇:“我们来的不晚吧?”
池骋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香气却让他咽了咽口水。
那边的沙发茶几上,一群人围着吃饭其乐融融,他低头看着自己连虾皮都被挑走的馄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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