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盛夏 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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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灯光明亮,带着消毒水的淡淡气味。老师傅手法熟练,先给郭城宇消毒、定位。
“小伙子,打哪边?”
郭城宇看着镜子里自己还有些苍白的脸,沉默了一瞬,然后清晰地说。
郭城宇.:“左边。”
冰凉的酒精棉擦拭耳垂,紧接着是轻微的刺痛感。
短暂的刺痛过后,心里某个沉重的结仿佛也随之被穿透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耳垂上多了一点微光的自己,陌生,却又感觉……更像自己了。
那点金属微光在他耳际若隐若现。
老师傅利落地处理好,正准备收拾工具。
一直抱臂靠在旁边看着的池煜忽然直起身,一把拉开郭城宇旁边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指着自己的左耳垂。
池煜.:“师傅,给我也来一个,同款位置!”
郭城宇看着池煜那副哭急尿嚎,非要陪他一起下水,在心里温暖的偷笑。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师傅也给池煜的耳垂消毒、定位。
又是一次轻微的刺痛声。
片刻后,镜子里映出两个少年,并排坐着,左边的耳垂上各自多了一枚小小的、一模一样的金属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回去的路上,郭城宇下意识地总想去摸那个新打的耳洞,传来的细微痛感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两人时不时互相瞥一眼对方,然后莫名其妙地一起笑了起来
郭城宇.:“谢了,阿煜。”
他声音很轻,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真切。
池煜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新打的耳钉随着他的动作微光一闪。
池煜.:“少来这套。回头被你爸发现了,就说是我逼你打的,把责任全推我头上,反正我们俩家是世交,不会翻脸”
池煜顿了顿,他又正色道。
池煜.:“不过说真的,前五十的事,我们一起和你想办法。”
郭城宇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少年一左一右走进夕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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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
幼儿园放学了,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随即门被推开一条缝。
颜如蔺探进小脑袋,软软地喊了一声。
颜如蔺:“哥哥,池哥哥,奶奶说可以吃饭了。”
池骋从题海中抬起头,揉了揉发酸发胀的眼睛,一看时间,才发现他们已经不间断地写了将近五个小时。
旁边的颜醉放下笔,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
颜醉:“我还剩一点抄写,快了。”
池骋长吁一口气,瘫靠在椅背上。
池骋.:“我还有两套卷子和三道超纲题——。”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逡巡,落在颜醉身上时顿住了——
少年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池骋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趁着颜醉起身舒展的瞬间,伸手就在那近在咫尺、触感极佳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颜醉身体猛地一僵,倏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眯起,锐利的眼刀狠狠射向池骋,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冷意。
颜醉:“池骋,”
他的声音压低了,却字字清晰,带着冰碴。
颜醉:“你狗爪子不想要了就剁了。”
池骋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却带着混不吝的笑,显然没太当回事,但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收敛。
颜醉懒得再理他,拿起水杯朝门外走去。
池骋慌神了,快步追上去,颜醉这人一旦不理人就严重了。
池骋.:“对不起嘛,别生气了。”
颜醉挑眉,压下嘴角的笑意。
颜醉:“那你转过去,让我踹一脚。”
犹豫了三秒,他把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地啧了一声,还真就插着兜,慢吞吞地转了过去。
然而,预期的踹击并没有到来。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气音的哼笑。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不轻不重地在他臀侧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报复意味。
池骋愕然的转过身,颜醉终于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
颜醉:“池少屁股手感不错。”
说着他抱臂往餐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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