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折言发现计划
“师兄!”秦晓珊跑下台阶,向师兄走去。“嗯,行了,不用装了,我知道你不是,你们跟我来。”奕真看了一眼秦晓珊,转头又往秦晓珊来时的房间走,秦晓珊不明白师兄往回走干什么,但还是跟上去了此时,谭凌帆见此场景也原路返回跟上师叔,秦晓珊见谭凌帆过来,用疑惑的眼神用食指指着奕真“这是……?”“这是他的房间。”谭凌帆笑着凑近秦晓珊说。听完,秦晓珊顿感尴尬,对刚来时对奕真的态度不算好儿感到愧疚。三人进了屋,“没事,反正也不认识,这件事我们两个都知道。”奕真一脸无关紧要的的表情。“哦,对了,你刚才说要计划一下做个戏,怎么做?”谭凌帆也被拉回正题。三人坐下奕真倒了三杯茶,分别摆在三人面前,“我的师妹,我最了解,所以一开始我就有所怀疑,但是那个组织还是有所准备,我也只是怀疑,后来慢慢习惯了,直到有一天本来是她要一个人出门,但是后来我也要买东西,在夜市上碰到了她,结果我发现了这件事情,回来后和……为了…所以叫陆北萧吧,回来后和路北潇说了,他也有所怀疑过,后来我们更加确信这件事情。”奕真也提供了他知道的信息。“那这么说,我可能是组织目前深入法院的人中地位和实力最高、最强的,因为这件事我们能想到别人也可以,更别说是那些老谋深算、长老级别的人了,说到计划,我们总体上是首先就不被组织发现,我的想法,在组织内,虽然经历的痛苦非常大,但是确实实力会提升很快,这对我有帮助,所以我决定继续留在组织内,暂时组织还没有告诉我此行的目的,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有什么事以后再讨论。”
“好。”奕真和谭凌帆异口同声道。
“那……你叫什么”奕真问秦晓珊。秦晓珊思索片刻:“齐巧。”“好,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奕真虽然看出来这肯定不是秦晓珊的真名但是这种警惕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两人起身要走,谭凌帆走过来:“我带他去吧,顺便说一些关于那个姜南音的事儿。”奕真点点头,三人一起走出屋内奕真解开结界后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只剩下谭凌帆和秦晓珊走在去往房间的路上。
两人默契的都沉默不语,因为他们知道在没有布置结界的情况下很有可能被组织盯梢,谭凌帆打开门,秦晓珊踏入房间,谭凌帆关门后,秦晓珊快速释放结界,“那个姜南音现在什么情况?”
“去那说。”谭凌帆指了指院子中间的茶桌“师傅总会在那里,别被他们看出来。”
这是个四合院,没有仆人前院是住的地方,后院有种菜的地方,化嫡宁有闲情雅致时常常会种菜,喝喝茶,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海棠树,海棠树的花枝略向一边倾斜,海棠树形成了一大片阴凉,茶桌就在阴凉的地方,旁边有两把木制摇摇椅,均背着阳光,两人躺下。
“诶?我想起来个事儿。”秦晓珊先开口道。
“什么事儿?”
“以我们的实力,如果组织想要盯梢就咱们这微弱结界,能保证不被偷听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
“也是,死了算了,我也不想待了。”秦晓珊扭过身子转向谭凌帆:“就是好奇这个世界能闹腾出什么事儿来,所以我还是想要再多活些时日。”说完秦晓珊回过身子,摇着椅子。
“那个姜南音,我不能保证她不知道我们两个知道她的事情,但是她以为我喜欢姜南音,所以对我很好,我经常套她的话,对了,她的实力是她真实的实力吗?”
“在我看来,应该是不是的,因为我的实力也隐藏了,组织不让我们暴露实力,而且还特意的把我们的法力转换成了这个身分本来的法术,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我的法术施出法力的能力、作用和被转换后的能力、作用是一样的。”
“嗯,那姜南音怎么办?”
“据我推测,每个身份都是由不同的人来交替占据的,比如说我可能过段时间,就要有另外一个人来代替化嫡宁,并且我会把我的信息传给下一个人,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你们也一样要提防着我,那个姜南音先不用管,看看她会有什么动作再说。”
“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说完,谭凌帆缓缓站起,走向秦晓珊,弯下腰,手拄着椅子把手,两人对视,谭凌帆轻轻吻了秦晓珊的嘴一下:“这定金不能就你交,我交了,你就不能再抛下我了。”谭凌帆起身回去了。
秦晓珊舔了下嘴笑了,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睡个觉休息一下。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秦晓珊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来就停在了秦晓珊的耳朵处,秦晓珊猛地睁眼然后飞快伸手向那个风斩去,秦晓珊顿时一愣,赶忙停下马上落在对方脖颈处的手:“师傅……”此时秦晓珊没有疑惑,只有对马上死亡的坦然和害怕。
眼前正是秦晓珊的师傅,折言,“想走?”秦晓珊扶着椅子把手身体尽量往后靠仰视看着折言贴近的脸:“要不然呢,回去找死吗?”折言笑了:“你最会逗我笑,却总也是最会逃离我的那个!”折言突然把一把精美的刀插进了扶着把手的秦晓珊的手背上,同时也贯穿了扶手,秦晓珊身体猛地一颤,看向那把刀,眉头紧锁,大喘气却不敢违抗,然后目光又和折言对视,秦晓珊此时眼里满是恐惧、愤怒与不甘:“那你想怎样?”“乖乖做你的化嫡宁,就什么事都没有,还有,这把刀……是给你的礼物。”折言最后只留下一副邪笑的表情,然后又是一股风,转眼间折言就消失了,一切重归平静,阳光又温暖地照在秦晓珊的裙褶上,几片海棠花瓣缓缓落下,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把精美的刀立在那里,手还不断有血往外渗着,一滴一滴落在土上,像是签下了与折言的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