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祺
人物ooc预警
"你眼中有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的爱过的一切山川与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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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的眷恋(续)
马嘉祺离开的那个清晨,薄雾还没散尽。他拖着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或许他们还在熟睡,或许只是不愿面对离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丁程鑫发来的消息:“醒了吗?早餐买了你爱吃的豆沙包。”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马嘉祺终究没回。他转身走进晨光里,香草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微弱地颤动,像根被风吹得快要断裂的蛛丝。
一、空房间与未拆的信
丁程鑫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早餐在桌上放凉,马嘉祺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摆成了标准的直角。他心里咯噔一下,冲过去拉开衣柜——常穿的那件灰色卫衣不见了,舞台服却一件没少。
“嘉祺?”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宋亚轩端着水杯出来,看到丁程鑫发白的脸,愣了愣:“咋了?”
“他不在。”丁程鑫的声音发紧,橙子味的信息素陡然变得尖锐,“他的东西少了。”
那天的练习室空了一半。刘耀文把马嘉祺的舞蹈鞋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巧克力味的信息素混着戾气翻涌:“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张真源蹲在角落,雪松味的信息素沉得像块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贺峻霖翻遍了马嘉祺的抽屉,最后在最底层摸到个硬纸壳——是本相册,第一页贴着七个人刚成团时的合照,马嘉祺站在中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里有封信。”严浩翔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捏着个信封,封口没粘牢,红酒味的信息素带着苦意,“是给我们的。”
信上的字迹还是那么工整,只是末尾的落款处洇了块水迹:
“对不起。我知道大家为我做了很多,可我好像越来越重了,像块拖慢队伍的石头。你们的信息素那么亮,合该在舞台上发光的,不该被我这股子甜腻腻的味道绊住脚。”
“丁哥,上次排练我不该跟你顶嘴的,其实我知道你是急坏了。亚轩,你的咖啡总记得加两勺糖,我都知道的。耀文,下次健身别硬撑,拉伤了要及时说。真源哥,你做的便当最好吃,特别是番茄炒蛋。浩翔,你写的那首demo我偷存了,很好听。贺儿,你的冷笑话其实一点都不好笑,但我每次都笑,是因为你讲的时候眼睛会发亮。”
“别找我啦。祝你们永远都是时代少年团,永远有人为你们尖叫。”
贺峻霖的薄荷味信息素突然炸开,带着哭腔喊:“什么叫别找?他以为我们是傻子吗?”眼泪砸在信纸上,把“永远”两个字泡得模糊。
二、散场的演唱会
没有马嘉祺的舞台,像缺了块拼图的魔方。唱《朱雀》时,丁程鑫总会下意识地看向左边,那里本该有个熟悉的身影接过高音;跳《哪吒》时,刘耀文的动作慢了半拍,原来那个位置是马嘉祺和他的双人转;宋亚轩在访谈里被问到“团里最依赖谁”,盯着镜头沉默了三秒,说:“都挺依赖的。”
半年后,团队举办了十万人演唱会。当聚光灯扫过台下,丁程鑫突然在观众席里看到个模糊的身影——穿灰色卫衣,戴黑色口罩,正转身往出口走。
“嘉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橙子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震得前排粉丝惊呼出声。他想追下去,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丁哥,还在直播!”
舞台上的音乐还在继续,七个人的站位空了一个,像道永远填不上的伤口。那晚的安可曲,他们唱了《爆米花》,唱到“我们手牵手向前走”时,六个声音突然卡壳,贺峻霖的薄荷味信息素混着哭腔飘出来,比初秋的风还凉。
三、香草味的余温
一年后,宋亚轩在外地录综艺,路过家甜品店,橱窗里摆着香草味的马卡龙。他鬼使神差地走进去,店员笑着问:“要几盒?这个口味卖得最好。”
“一盒。”他低声说,海盐味的信息素轻轻晃了晃,“不用装礼盒,普通袋子就行。”
走出店门,手机响了,是丁程鑫发来的照片:马嘉祺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书桌上多了盆薄荷,是贺峻霖上次逛街买回来的。配文是:“今天整理东西,发现他枕头下藏着我们的应援棒。”
宋亚轩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突然发现花盆旁边压着张便签,上面是马嘉祺的字迹,写着:“薄荷喜阳,每周浇一次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他们会替他照顾好这个空房间,知道他们永远在等他。
四、未赴的约
张真源在一次公益活动上遇到了马嘉祺的高中老师。老师说,马嘉祺回了老家,在中学当音乐老师,带的合唱团拿了市里的金奖。“他胖了点,”老师笑着说,“说是不用再控制体重了,食堂的糖醋排骨他能吃两大碗。”
雪松味的信息素猛地松了松,张真源眼眶发热,却笑了:“那挺好的。”
他没告诉其他人。有些思念只能埋在心底,像颗种子,发了芽却不能开花。
贺峻霖在跨年晚会的后台看到个熟悉的背影,追出去时只抓到片衣角。香草味的信息素一闪而过,混着外面的烟火气,淡得像场幻觉。“马嘉祺!”他喊了一声,没人回头。
零点的钟声敲响,漫天烟花炸开。贺峻霖站在人群里,薄荷味的信息素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手机里弹出群消息,是丁程鑫发的:“看烟花了吗?他以前总说想看一次现场的。”
刘耀文回了个“嗯”,严浩翔发了张照片,是他在录音棚里拍的,窗外正放着烟花。宋亚轩没说话,只发了个月亮的表情。
张真源看着屏幕,慢慢打出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句号。
尾声
后来,有人在网上发了段视频。画面里,马嘉祺站在中学的礼堂里,指挥着一群孩子唱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他笑着扬起手,手腕上还戴着那块丁程鑫送他的生日手表。
视频的最后,有个小女孩问:“马老师,你以前是明星吗?”
马嘉祺愣了愣,低头笑了,香草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漾开,温柔得像场梦:“不是哦,我以前是和很重要的人一起唱歌的。”
七个人的群聊沉寂了很久,直到那天,丁程鑫转发了这段视频,配文只有两个字:
“好啊。”
橙子味的信息素穿过屏幕,和记忆里的香草味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消散在风里。有些告别,从来都不是结束,只是换了种方式,留在彼此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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