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祺
人物ooc预警
“比起长生不老,不如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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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组里的温差》
“马嘉祺,这份数据报告下午三点前给我。”
严浩翔的声音透过办公室的隔断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马嘉祺抬眼时,正好对上他转身的背影,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利落的线条。
他们在同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核心项目组,严浩翔是组长,马嘉祺是他带的组员。全组都知道严组长是出了名的“冷场王”,开会时永远盯着数据说话,私下里和谁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唯独对马嘉祺,要求似乎格外严格。
就像现在,马嘉祺对着电脑屏幕皱紧了眉。这份用户行为分析报告他改了三版,每次都被严浩翔用红笔标出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小到图表配色,大到逻辑框架,无一幸免。
“严组,这里的样本量已经覆盖了目标群体的80%,再扩大可能会影响时效性。”马嘉祺抱着文件走到严浩翔办公桌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他其实不太擅长和人起争执,尤其是面对严浩翔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时。
严浩翔抬眸,指尖在报告上敲了敲:“80%不够。竞品上周刚发布了新功能,我们的数据必须做到无死角,才能在下周的评审会上站稳脚跟。”他的目光扫过马嘉祺泛红的耳尖,顿了顿,补充道,“我办公室有咖啡,你要是困了,自己去倒。”
马嘉祺愣了一下。严浩翔很少说这种带点人情味的话,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键盘敲击声,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加班成了项目组的常态。晚上九点,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马嘉祺揉着发酸的脖子,正准备起身活动,严浩翔突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热的,红糖姜茶。”严浩翔把杯子塞进他手里,语气依旧平淡,“你下午咳嗽了两声,别感冒了,影响进度。”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马嘉祺低头看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知道严浩翔观察仔细,却没想过对方连自己咳嗽都注意到了。
“谢谢严组。”他小声说。
严浩翔没应声,只是站在他身后看屏幕。呼吸声轻轻落在马嘉祺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让他忽然想起上周团建,有人起哄问严浩翔用什么牌子的香水,严浩翔当时只说“没喷”,现在看来,那大概是他身上自带的味道。
“这里的逻辑理顺了,”严浩翔的指尖忽然在屏幕上点了点,距离很近,几乎要碰到马嘉祺的手背,“比上一版好很多。”
马嘉祺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感觉那处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专心看屏幕,耳朵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评审会那天,项目组的方案果然获得了全票通过。散会后,大家提议去聚餐庆祝,马嘉祺正收拾东西,严浩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开车了,送你回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马嘉祺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忽然听见严浩翔开口:“其实你前两版报告,已经比同期进组的新人好很多了。”
“啊?”马嘉祺转头看他。
严浩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柔和了些:“但我想让你变得更好。”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认真,“不止是工作上。”
马嘉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严浩翔的眼睛,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竟盛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像融化的冰川,带着汹涌的暖意。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马嘉祺解开安全带,正想说“谢谢”,手腕忽然被严浩翔抓住了。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马嘉祺,”严浩翔的声音低沉了些,“我对你严格,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好。”他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马嘉祺的脸颊上,“是因为我没办法像对别人一样,对你保持距离。”
马嘉祺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严浩翔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之间,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张力。
“那……严组是想?”马嘉祺的声音有点发颤。
严浩翔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那是马嘉祺第一次见他笑,不算灿烂,却像初春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距离感。
“想让你,不止叫我严组。”他说。
马嘉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酥麻又滚烫。他看着严浩翔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项目组的人发现了两件事:一是马嘉祺进办公室时,脖子上多了条和严组同款的围巾;二是严组长看马嘉祺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至于那份被改了四版的报告,后来被严浩翔锁进了抽屉最深处。没人知道,那上面除了修改意见,还藏着一句被红笔圈住的话——“这里的分析角度很新颖,我喜欢”。项目评审通过后的第一个周末,马嘉祺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手机里躺着一条严浩翔发来的消息:“下楼。”
他趿着拖鞋跑到窗边,果然看见严浩翔的车停在楼下。穿了件灰色连帽卫衣,袖子随意地卷着,少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松弛感。
“去哪啊?”马嘉祺拉开车门坐进去,头发还乱糟糟的。
严浩翔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刚买的生煎包,还冒着热气:“去了你就知道。”他发动车子时,余光瞥见马嘉祺咬包子的样子,嘴角沾了点汤汁,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车子最终停在郊外的湿地公园。秋阳正好,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严浩翔不知从哪摸出个相机,对着芦苇丛拍了两张,转头看见马嘉祺正蹲在湖边看锦鲤,侧脸被阳光镀得毛茸茸的,顺手就按了快门。
“别拍我!”马嘉祺捂着脸躲开,耳朵尖又红了。他知道自己不上镜,尤其是刚睡醒没整理的样子。
严浩翔却把相机递到他面前:“挺好看的。”照片里的人半蹲着,睫毛长长的,眼神专注地落在水里,连额前翘起的碎发都透着乖巧。
马嘉祺的心跳又开始乱了节奏,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严组你……”
“叫我浩翔。”严浩翔打断他,声音比风还轻,“私下里不用叫组长。”
“浩翔……”马嘉祺试着叫了一声,像含了颗糖在嘴里,甜得有点发飘。
那天下午他们沿着湖边走了很久。严浩翔话不多,但总能在马嘉祺停下脚步看什么的时候,耐心地等他。看到马嘉祺盯着卖棉花糖的小摊出神,没一会儿就拿着一支粉色的棉花糖回来,递到他手里:“尝尝?”
马嘉祺小口咬着,糖丝沾在嘴角,严浩翔伸手替他擦掉,指尖擦过皮肤时,带着点微热的温度。他僵在原地,看着严浩翔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插进口袋,耳根却悄悄红了。
原来冷场王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马嘉祺心里偷偷乐,觉得这样的严浩翔,比平时可爱多了。
回到公司后,两人的互动变得越来越自然。严浩翔会借着讨论工作的名义,把马嘉祺叫到办公室,塞给他一颗水果糖;马嘉祺会在严浩翔开会晚了的时候,帮他留一份热饭,放在他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项目组的小姑娘私下里凑在一起八卦:“你们觉不觉得,严组最近说话都带笑意了?”“还有啊,上次马嘉祺感冒请假,严组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居然没骂人!”
马嘉祺听着这些话,心里甜滋滋的,却又有点不好意思,正想转身走开,手腕被人轻轻拉住。严浩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低声问:“晚上有空吗?去我家吃饭。”
严浩翔的家出乎意料的整洁,客厅的书架上摆着不少摄影集,和他办公室里全是专业书的样子截然不同。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看着严浩翔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很像一幅画。
“会做饭啊?”他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笑。
严浩翔正在切番茄,动作利落:“以前一个人住,总得自己做。”他转头看马嘉祺,“怕烫到你,去坐着等。”
结果马嘉祺还是没忍住,在旁边给严浩翔递盘子递调料,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最后端上桌的是番茄炒蛋和糖醋排骨,都是马嘉祺爱吃的——上次团建吃火锅,严浩翔记住了他夹得最多的菜。
吃完饭马嘉祺要洗碗,被严浩翔按回沙发上:“坐着。”自己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水声哗哗的,客厅里只留下电视开着的背景音。马嘉祺看着严浩翔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
临走时,严浩翔叫住他,从书架上抽了本相册递过来:“上次湿地公园拍的,洗出来了。”
相册里大多是风景,最后一页却有张两人的合照。大概是路人帮忙拍的,马嘉祺正对着镜头笑,严浩翔的目光却落在他脸上,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张?”马嘉祺惊讶地抬头。
严浩翔把他送到门口,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偷偷拍的。”顿了顿,又补充道,“马嘉祺,我不是随便对人好的。”
马嘉祺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严浩翔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上楼,连句“再见”都忘了说。
严浩翔站在原地,手抚上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手机震了一下,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能再带份生煎包吗?”
他笑着回了个“好”,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多放醋,我记得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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