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祺
人物 ooc预警
"心之所向,并肩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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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中月》
江南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缠绵的湿意,像极了烟雨楼里那位名动天下的花魁——祺公子。
今夜的雨尤其大,打在烟雨楼的琉璃瓦上噼啪作响,却盖不住楼里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马嘉祺坐在二楼临窗的雅间里,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眼神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巷弄,仿佛这满室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领口袖缘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乌发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支碧玉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他不笑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笑起来时,眼角眉梢却又盛满了风情,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
“祺公子,楼下那位爷,已经等了您一个时辰了。”贴身侍女青禾轻声提醒道。
马嘉祺抬眸,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窗外。
青禾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再多言,只是心里暗暗嘀咕,那位可是当今圣上跟前最受宠的裕王,张真源。传闻他手握重兵,杀伐果断,性子冷硬得很,今日不知怎的,竟会屈尊来这烟雨楼,还指名要见自家公子。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本王要见祺公子。”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楼里的喧嚣。
马嘉祺终于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对青禾说:“备茶,引裕王上来。”
青禾应了声,快步下楼去了。
片刻后,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跟着青禾走了上来。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五官轮廓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锐利而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正是裕王,张真源。
张真源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马嘉祺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马嘉祺却丝毫不惧,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见过裕王殿下。”
“正是在下。”马嘉祺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张真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听说,祺公子不仅容貌出众,棋艺更是一绝?”
“殿下谬赞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哦?”张真源挑了挑眉,“那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与祺公子对弈一局?”
马嘉祺微微一笑:“殿下有命,敢不从命。”
很快,青禾便端来了棋盘和棋子。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对弈。
张真源的棋风凌厉霸道,步步紧逼,招招致命,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
而马嘉祺的棋风却与之相反,看似温和舒缓,实则暗藏玄机,总能在不经意间化解对方的攻势,还能悄无声息地布下陷阱。
一局棋下了将近一个时辰,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张真源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花魁,棋艺竟然如此高超,自己竟然一时之间难以取胜。
就在他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走时,马嘉祺忽然落下一子,轻声道:“殿下,您输了。”
张真源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老将已经被将死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祺公子!本王输得心服口服!”
马嘉祺起身,微微欠身:“殿下承让了。”
张真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祺公子不仅棋艺高超,胆识也过人。本王记住你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留下一个挺拔而孤傲的背影。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裕王张真源,他自然是听说过的。这个人,是大启王朝的战神,也是朝堂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今日来此,真的只是为了与自己对弈一局吗?马嘉祺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自那晚之后,张真源便成了烟雨楼的常客。
他每次来,都只是点马嘉祺作陪,有时是对弈,有时是听他弹琴,有时只是静静地坐着,看他练字。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渐渐从最初的疏离变得融洽了许多。
张真源发现,马嘉祺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心思缜密,对朝堂之事也有着独到的见解。有时他随口提起一些朝中的难题,马嘉祺总能一语中的,给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建议。
而马嘉祺也发现,张真源并非像传闻中那般冷酷无情。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内心深处其实有着自己的坚守和温柔。
这日,张真源又来到了烟雨楼。
他一进门,便看到马嘉祺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笔,似乎在画着什么。
“在画什么?”张真源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马嘉祺抬起头,笑了笑:“随便画画,殿下见笑了。”
张真源低头一看,只见纸上画着一幅江南水乡的水墨画,画中山清水秀,乌篷船在河面上缓缓驶过,充满了诗情画意。
“画得很好。”张真源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祺公子在绘画上也有如此造诣。”
“殿下过奖了。”马嘉祺把画纸收起来,“殿下今日来,想听什么曲子?”
张真源在他身边坐下,沉吟了片刻:“就弹那首《广陵散》吧。”
《广陵散》是一首古曲,曲调激昂慷慨,充满了侠骨柔情。马嘉祺有些意外,没想到张真源会喜欢这样的曲子。
他依言坐下,拨动琴弦。
悠扬而激昂的琴声在房间里响起,时而如金戈铁马,气吞山河;时而如儿女情长,缠绵悱恻。
张真源静静地听着,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仿佛从琴声中,看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看到了生死与共的兄弟,看到了自己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张真源久久没有说话,直到马嘉祺收起琴弦,他才缓缓开口:“祺公子,你可知,这首曲子,蕴含着怎样的深意?”
马嘉祺点头:“自然知晓。《广陵散》讲的是聂政刺韩傀的故事,表达了一种不畏强权、舍生取义的精神。”
“说得好。”张真源看着他,“那你可知,如今的朝堂,也正需要这种精神?”
马嘉祺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张真源:“殿下此言,何意?”
张真源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如今,太后垂帘听政,外戚专权,朝堂上下,乌烟瘴气。本王虽有报国之心,却处处受制。”
马嘉祺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知道,张真源说的是事实。近年来,太后一族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严重威胁到了皇权。而张真源作为皇帝的心腹,自然是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祺公子,”张真源忽然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本王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你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吗?”
马嘉祺的手微微一颤,他没想到张真源会如此直接地向自己求助。他看着张真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殿下,您应该知道,我只是一个风尘之人,手无缚鸡之力,恐怕帮不了您什么。”
“不,你可以。”张真源语气肯定地说,“你的智慧,你的胆识,都比那些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强多了。而且,烟雨楼是消息汇聚之地,你在这里,能听到很多别人听不到的消息。”
马嘉祺看着他,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一旦答应了张真源,自己就会卷入这场波谲云诡的政治斗争中,前途未卜,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他也想起了那些被外戚压迫的百姓,想起了朝堂上那些正直之士的无奈。他内心深处,其实也有着一份家国情怀。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殿下,我答应您。”
张真源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祺公子,本王绝不会亏待你的!”
从那天起,马嘉祺便成了张真源在烟雨楼的眼线。
他利用自己花魁的身份,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各种消息,然后通过秘密的方式传递给张真源。
而张真源也时常会来烟雨楼,与马嘉祺商议对策。
两人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感情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张真源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马嘉祺了。他喜欢看他弹琴时专注的神情,喜欢听他说话时清润的声音,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赖。
而马嘉祺也发现,自己对张真源的感觉,早已超越了朋友和盟友。他会因为张真源的到来而心跳加速,会因为他的离去而失落不已,会担心他在朝堂上的安危。
只是,他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一个是身份卑微的花魁,这段感情,注定是不被世俗所容的。
这日,是马嘉祺的生辰。
他本不想声张,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一天。没想到,张真源却特意来了烟雨楼,还带来了一份礼物。
“生辰快乐,嘉祺。”张真源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马嘉祺。
马嘉祺有些惊讶地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通体雪白的玉笛,笛身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
“这……太贵重了,殿下,我不能收。”马嘉祺连忙想要把玉笛还回去。
“拿着吧。”张真源按住他的手,眼神温柔地说,“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据说这支玉笛能吹出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马嘉祺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中一暖,终究还是收下了玉笛:“多谢殿下。”
“不用谢。”张真源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拂去了他肩上的一片落叶,“嘉祺,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马嘉祺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也漏了一拍。他避开张真源的目光,低声说道:“殿下说笑了。”
张真源却不肯放过他,他轻轻抬起马嘉祺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嘉祺,我没有说笑。我喜欢你,是真心的。”
马嘉祺愣住了,他没想到张真源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句话。他看着张真源深邃的眼眸,里面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让他无法抗拒。
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真源看着他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低下头,缓缓靠近马嘉祺的唇。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触到一起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青禾的声音:“公子,不好了,太后派人来了!”
两人都是一惊,连忙分开。
张真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太后派人来做什么?”
马嘉祺也定了定神,说道:“恐怕,是冲着殿下你来的。”
他知道,太后一直视张真源为眼中钉,肉中刺,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他的机会。这次派人来烟雨楼,想必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你先躲起来。”马嘉祺对张真源说,“我去应付他们。”
张真源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那你小心。”
马嘉祺点了点头,示意张真源躲到内室的暗格里。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几个太监,为首的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李公公。
“祺公子,咱家奉太后的懿旨,前来请你入宫问话。”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
“不知太后娘娘找我有何事?”马嘉祺故作镇定地问道。
“这个咱家就不知道了。祺公子,还是请吧,别让太后娘娘久等了。”李公公语气不善地说。
马嘉祺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否则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在去皇宫的路上,马嘉祺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太后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张真源会不会有危险。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平安度过。
马嘉祺被带到了太后的寝宫——长乐宫。
长乐宫布置得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一股阴森和压抑。
太后端坐在凤椅上,神情威严,目光锐利地看着马嘉祺。
“民女马嘉祺,参见太后娘娘。”马嘉祺连忙跪下行礼。
(无女化)
“起来吧。”太后语气平淡地说,“听说,你最近和裕王走得很近?”
马嘉祺心中一紧,果然,太后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他定了定神,回答道:“回太后娘娘,裕王殿下只是偶尔来烟雨楼听民女弹琴下棋,并无其他瓜葛。”
“哦?是吗?”太后冷笑一声,“那哀家怎么听说,裕王为了你,连朝政都荒废了?”
“太后娘娘明鉴,裕王殿下心系国事,绝非荒淫无道之人。民女不敢欺瞒太后娘娘。”马嘉祺语气坚定地说。
“哼,你倒是会为他说话。”太后眼神一沉,“马嘉祺,哀家告诉你,裕王是朝廷的栋梁,是大启的希望,你最好不要拖累他。否则,哀家绝不饶你!”
马嘉祺心中一凛,知道太后这是在警告自己。他低头说道:“民女明白。”
“明白就好。”太后点了点头,“哀家也不难为你,只要你答应哀家,以后不再与裕王见面,哀家就放你回去。”
马嘉祺沉默了。他知道,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答应了太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张真源了。可是,如果不答应,他恐怕今天就很难走出这长乐宫了。
他想起了张真源温柔的眼神,想起了他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心中做出了决定。
“回太后娘娘,民女恐怕不能答应您的要求。”马嘉祺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裕王殿下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因为您的威胁就背弃他。”
“你找死!”太后没想到马嘉祺竟然敢拒绝自己,顿时勃然大怒,“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哀家拖下去,杖责三十!”
“太后娘娘饶命!”马嘉祺连忙喊道。
可是,那些太监根本不理会他,上前就把他拖了下去。
冰冷的刑杖落在身上,传来一阵阵剧痛。马嘉祺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他知道,自己一旦示弱,就彻底输了。
三十杖打完,马嘉祺已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了。
太后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把他扔回烟雨楼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马嘉祺被抬回烟雨楼的时候,已经昏迷过去了。
青禾看到他浑身是伤的样子,吓得大哭起来,连忙请来大夫为他诊治。
张真源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烟雨楼。当他看到马嘉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样子时,心疼得无以复加。
“是谁干的?!”张真源语气冰冷地问道,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青禾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张真源听后,怒不可遏:“太后!又是她!”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马嘉祺的手,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嘉祺,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昏迷中的马嘉祺轻轻动了动手指,嘴里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真源……”
张真源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俯下身,在马嘉祺耳边轻声说:“嘉祺,别怕,我在这里。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马嘉祺昏迷了三天三夜,才终于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边的张真源时,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真源……”
“嘉祺,你醒了!”张真源欣喜若狂,连忙握住他的手,“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马嘉祺摇了摇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地说:“你瘦了好多,也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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