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
谢萧歌两眼冒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哥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袋子,随手扔给俞千楠。俞千楠好奇的看着手中白色的袋子。
果然,白色的,他就这么喜欢白色?
看了看身旁人一身白黑色的衣服,又看了看手中的白色袋子。打开一看,是银子,放在手上掂量掂,发财了,发财了,高兴的不亦乐乎,开始数着袋子里面多少银两。
“哥,你那只手拿的什么?”
俞千楠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看向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上拿着一个盒子,眼睛一转,用瞬,出现在他背后夺过了那个盒子。看着这盒子,只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她手上有两盒,一个是她买的,另外一个就是旁边这位个买的,看着这熟悉的包装,他们两个买的好像是同一家的。
打开一看,是一双白色的手套,隐约间可以看出来上面有着薰衣草的花纹。
不就是她自己买的那款式吗,买这个的原因还是上次在梦羊部落那次谢萧歌将狼烟的一颗宝石弄丢了,然后陪着一块找。休息的时候无间看到他的手,然后嫉妒,心中打着眼不见心不烦这个道理,就打算给他买个手套。
但是现在这场面,让俞千楠沉默了。
反正不可能是买给我的。
虽然她心中这么想的,但是还是感到失落,倒是希望不是她这么想的。
“咳…这个也是给俞千楠的,只不过是忘记了。”
啊?不是?啊?
“那千楠姐手上那一个是给谁?看这个盒子,好像和我哥的那个盒子好像呀?”
谢萧歌趁她没有反应过来,拿过俞千楠手上的盒子,里头静静躺着一个,和谢时恒一模一样的手套。
谢萧歌脑子不够用了,怀疑自己拿错了,拿成他哥的了,又看向俞千楠手中的,没拿错。
“嗯,这个我寻思看木头身体弱不禁风的,现在也入秋了,所以防寒,对,防寒!”
看到了他相信了,松了一口气,因为心虚没有去看谢时恒表情,不用看多知道,这家伙肯定不相信。
“对了,我记得宝石节有些餐馆有些活动,一起去看看”看向桥边的那两个人,那耳朵红的,还有在一旁调侃的梦黎,轻轻摇头。
在去往的路上,遇到了凝寒他们四个人,看样子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再加上两方人也很久没看到对方了,特别是谢萧歌和陆景辞,搞得好像是两三年没见到了一样。
来到餐馆自己开始烧火煮菜,十人比赛,比谁做的好吃,不知道多久过后,十道菜终于上齐,十样菜没有重复的,但是一眼望去十道菜有六道菜吃不得。
不仅仅出锅的菜可怕,在这过程当中更加可怕,差点锅都烧烂了,狼烟安随谢时恒陆庭声和陆景凌做的有食欲又好吃,其余人的看着就没有胃口,一尝,呕…
一言难尽,建议不要拿命来赌啊!
比如南宫时鸣的蛋炒饭,请问蛋呢?饭呢?反正大家只看到了一碗黑炭。
“哼,不好玩!我去玩其他的了,欺人!凝寒叔叔,我就走了”说完就离开了灶房。
“我们也走了。”
陆庭声三人,被他们的好师尊硬留了下来,他就不信了,他乃一宗之主,连一个小小的烧火做饭都不会,就算是把灶房给炸了,也誓不罢休。
俞千楠带着他们来到广场中央,来到了这边的打火花,金属与石头激烈碰撞,刹那间,一簇簇金黄的火花如灵动精灵般欢快跳出,在半空中瞬间绽放又迅速熄灭。
突然有什么东西向这边飞来,人群慌乱散开,谢时恒开启结界,保护住我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群,瞬间尘土飞扬,掀起了一团浓厚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细小的沙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难以看清周围的景象。
等烟雾散开,出现了两位年轻的少年,一位穿着木槿色的衣服,一位穿着淡翠绿色的衣服,绿衣的少年,压在木槿衣上的少年身上,揪着少年的领子。被压在地上的少年不以为然,毫不在意的看着身上这个人。
“城主!”
“是城主!”
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刚来这里没多久的几人有些疑惑,虽然听过新的城主是很年轻,但是这么年轻?
旁边的人看出来他们的疑惑,“你们一看就不是本城的吧?两三年前,两位老城主就带着他们的妻子游玩了,下面那个叫衿在,上面那个是羡鸿,也不知道是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又打起了。”
这人说完便就离开了,四周人群渐渐散开。
老去衣衿尘土在,只将心目羡冥鸿,倒是两个好名字。
衿在不急不慢的说道:“是谁在我休息的时候在我脸上画王八的,嗯?”
“那你也不能打我呀。”
“给我滚开,你腿搁着我腰疼,还有你有点重,”羡鸿冷哼一声,从他身上起来,衿在站起身来拍了拍木槿色的衣裳,一眼就看到了谢时恒,不急不慢的脚步走了过。
“多谢这位公子,保护了那些还未来得及疏散的人群。”
“应该的。”
“打扰公子看表演了,若是有时间定将登门拜访,羡鸿,别丢人现眼了,回府面壁思过”单手提着羡鸿用轻功翻过一座座屋檐,围墙。
梦黎看着这两人渐渐消失的身影,眼前有些恍惚,甩了甩头,眼前恢复了正常。
谢萧歌带他们来到了一家叫雪月的酒酒楼,这家酒楼还是挺有名的,什么好酒,好菜全都上,反正花的又不是他们自己的钱,全是闲月准备的。
餐桌上大家闲聊,扯这扯那的,到最后两个人醉了,还有一位是半醉半醒的,谢萧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起,还吧唧了一下嘴,看样子是梦到好吃的了。
梦黎单手撑着脸,睡了过去,嘴中还喃喃念叨着言熙姐,狼烟酒量好,没醉,也还算清醒,至于谢时恒和安随他们两个更是滴酒未沾,全都是以茶代洒。
而俞千楠呢?
就是那个半醉半醒的,她单手撑着脸,看着另外一只手上的酒杯,轻轻摇晃着,眼睛当中充满了泪花,不断重复俞归是姐姐的错,对不起。
“那我们回去吧,他们都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