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

冰晨剑里只有一丝魂魄的逍凡,此时正无聊的和自己下围棋。从进入宝格城开始,他就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力量,不用想也都知道,他们一行人到哪里来了。

啧,糊涂呀!怎么来宝格城来了,澜那家伙在干嘛呀?不知道,这里的结界快撑不住了吗…

盘腿坐在腿上的手此时狠狠的攥着,经过这些日子的不断冒险,不断杀戮,吸收了足够的灵力,此时的灵魂可以短时间离开晨冰剑了。

晨冰剑轻轻震动,逍凡以透明体的方式出现了,谢萧歌现在呼呼大睡,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他穿过数面墙,因为他此时是灵魂体,感受不到劳累,身体也十分的轻盈,很快就从客栈中,来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中的墙面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如同星空一般,极其璀璨。前面是一扇石门,死死的关着,逍凡打个响指,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把扇子,通体黑,扇子的一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凡字,很是潦草。

他将写着凡字一面对着石门旁边的一个石桌,石桌上刻着一盘棋,过了一两秒,山洞传来的声响,前面的石门也缓缓打开。

别问为什么不直接穿过去,因为没用,这里有结界。

里头没有什么东西,就只有一个鲜红如血的池子,血池的中央被拴着一个男子,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衣,露出了半个胸膛,头发挡住了此人的面容。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来,“你…来…了…”声音格外地沙哑,似乎是很久没有说过话,还有些磕磕绊绊的。

好像也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又有人和谁说话?

但是被锁在血池当中的人是什么来头,似乎可以看到灵魂体,还认得逍凡。

“是的,我回来了哥…”

晨冰剑剑鞘上羽蛇镶着的那颗红宝石的双眼,从他离开之后不断的闪烁,在黑夜中显得十分的诡异,就像地狱中的恶魔,在黑暗中慢慢显现出来。

这时的天空出现了一道裂痕,就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让全城的人惊醒过来,清脆的“咔嚓”声瞬间炸裂,玻璃碎片如银色流星四散飞溅,在月光折射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清脆的声响久久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仿佛是对宁静的一场尖锐挑衅。

天空被染上了血红色,从缝隙当中窜出来的无数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被罚面壁思过的羡鸿,头靠到墙就睡着了,本来睡得挺香的,被这大动静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阿在,怎么了?”

“别跪了,结界破了”衿在一手抱着琴和一条红色的鞭子,一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从窗户一跃而下,稳稳落地,“你的鞭子。”

“宝石节这么热闹的吗?这么吵”俞千楠坐起身,穿好靴子,刚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个黑影从她面前闪过,瞬间困意全无。

看着被渲染成红色的天空了,顿感不妙,拿起桌上的百凤剑,翻出窗户,跳上屋檐,在瓦片上行走。

一位妇女抱着大概两三个儿童,不小心被地上的碎石绊倒,妇女的后面跟着一位双脚走路的狐狸,俞千楠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风刃从那只狐狸的后脖颈切割下来,头颅在地上滚了几下,身体直直倒去,再用瞬将二人带离这片区域。

“木头,结界!”俞千楠听到后面的动静,还以为是谢时恒,其实并不是。

“我们不是那谢什么恒”原来是羡鸿和衿在,“但是结界的话,阿在会,把他们带去城主府吧。”

“好,那你们两位带这两位先去,我是去救其他人。”

高楼倒塌,正好高楼的下面有七八位人民,那些人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高楼马上要砸到他们的时候,一个印有太极的结界护住他们。

这么多,这背后人的背景实力,不容小觑。

思考的时候赶来的大家打断他的思路。

“大伙们请去城主府城,那里安全里,我们分开行动”俞千楠注意到了,在一旁心思不对劲的谢时恒,“木头,你在想什么呢?”

可他只是摇摇头,就转身离开了,“奇了怪了。”

大家努力护送,但伤亡还是难免的,只能努力将伤亡降到最低,护送的时候自己也不可避免受伤,梦黎护送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乌鸦妖的爪子划伤了右眼,还不知道这乌鸦爪子上有没有毒。要是不及时治疗的话,说不定会失眠,或者因此丧命,都是有不定性的。

在这期间还遇到了分开行动的凝夜师徒四人。

这么大手笔究竟会是谁?目的是什么?

但是眼下的情况他们来不及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些民众安全送往城主府。

“阿正,你现在的消耗,还可以坚持多久?”羡鸿给安随梦黎陆景凌刚带回来的人员进行处理伤口。

安随给梦黎的右眼包扎,包扎好后问了几句,就去给其他人处理去了。

“最多还能坚持一个半时辰。”

俞千楠凝寒将南边的人带了回来,她俞千楠的右手臂上还流着血,染红了半边袖,手上的剑也被染红了。安随瞧这情况,连忙将手上这位小女孩给处理好,就跑了过去扶着俞千楠来到一旁的凳子上坐着,将挼蓝色的外袍,将白衣的袖子掀起。

那伤口像是被恶魔的利爪狠狠撕开,深可见骨,周边的肌肤被火舌舔舐过,焦黑干裂,血丝在烧焦的皮肤上蔓延,仿佛一张恐怖的血网,述说的刚才的经历。看这伤,应该是某种火属性的鸟类。

安随将一块布递了过去,俞千楠点了点头,抵在两齿之间,闭上双眼。

安随先用银刀小心地割去坏死的组织,鲜血汩汩流出,俞千楠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接着,取来金创药,均匀地洒在伤口上,那药粉遇血即化,发出丝丝声响。随后,安随用麻线仔细缝合伤口,针脚细密整齐。缝毕,又用烧过的棉布覆盖伤口,再用绷带紧紧缠绕。

从西边的城和东边的城回来的二人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位熟悉的几人,就是那剩余两个姓陆的,没有受什么伤。

俞千楠身体颤抖,手指深深的嵌进手心中,血滴在地板上,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闯入他们的视线中,是闲月,看样子是收到了这边的情报,一路忙投急趁赶过来的。我这边一直播。蹲在她身侧,将俞千楠都手掰开,握住了她的手,任她指甲在他手上留下印子。

“千楠”脸上写满了心疼,虽然戴着面具。

谢时恒看着这动作和这个称呼,心中感到不好受,转过身,不去看,不去想,去帮羡鸿在处理伤员,打着眼不见心不烦的这个道理,但是却还是感到不是滋味。

我明明那么讨厌他,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

一个没注意,纱布绑紧了,伤员满脸通红。

处理完了,俞千楠取下嘴中的纱布,面色惨白,“谁叫你来的?”这么一喊,闲月明显有些不知所措,总不可能说什么。

“我听组织里面的人说你受伤了很严重,我担心你,所以”不可能这么说,所以只能默默的受着她的言语。

“名师这里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四处乱窜,很危险,为什么还要来?”这才发现他手上留下来的指甲印。

“他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好心也要分情况!”俞千楠属实没想到谢时恒竟然会帮他说话。

这时外面的动静更大了,衿在险些没有守住,还好有谢时恒,再加上梦黎的阵法和封印符,还可以撑段时间。这时从后面出来了一位少女气满满的少女。

“时鸣,你去哪了?”凝寒有些气愤。

“我在南城那边发现了一个通往地底下的密道。”

“那去看看”已经处理完了所有伤员的羡鸿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也要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这时一位伤员开口了,“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凝寒自信满满,“我可以守护这里”

“俞千楠,你身上伤很严重,不能去。”

“我替你去”闲月将刚站起来的她按回了凳子上,他也只好作罢,“走。”

看到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不舒服,什么嘛,我成了拖油瓶,我左手照样吊打他们,瞧不起谁嘛。俞千楠带上手套,就是那人送的,戴好之后左手拿起剑,正要冲出去就被拦了下来。

就这样子僵持了十几秒,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才放开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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