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折磨的队友
我真服了。
真的,我林高远活了这么多年,没这么憋屈过。
现在训练馆气压低得能养企鹅。
源头就是那两位——王楚钦和池恣。
知道啥叫“人形结界”吗?就他俩那样的。
三米之内真空地带,狗路过都得夹着尾巴。以前训练间隙,大头要么薅池小恣头发,要么被她追着贴符,现在?
现在俩人隔着一张球台练对拉可愣是没一句话。
球砸台面的声音邦邦响,听得我太阳穴直跳。
真的,我宁愿回看去年奥运决赛录像,也不想搁这儿受这精神酷刑。
昨天更绝。
队里打混合练习赛,刘指也不知道咋想的,把他俩拆开,让我跟池恣配,头哥配莎莎。
好家伙,池小恣全程职业假笑,礼貌得我头皮发麻。
“高远哥好球”“高远哥抱歉”。
我他妈鸡皮疙瘩掉一地。以前她都叫我“林高高”或者直接“喂”!
关键头哥那边,眼刀子嗖嗖往我这儿扎。莎莎给他喂了个绝妙好球,他直接抡飞了。
飞了!王楚钦!他!抡出个嫦娥奔月!
莎莎当时就懵了,声音都劈了:“王大头你TM脑子呢?”
晚上吃饭更窒息。
食堂阿姨都知道给池恣多舀一勺虾饺——以前都是头哥抢过去再分她两个。
今天阿姨刚递过去,头哥筷子就伸过来了。
真的,就一瞬间,空气凝固。
池恣筷子没松,头哥也没撤。
俩人就隔着那盘虾饺较劲,眼神噼里啪啦冒火星子。
最后池恣猛地松手,筷子“啪”掉餐盘上。
头哥脸色唰就黑了,把那勺虾饺直接扣我碗里。
我:“???”关我屁事啊!
马龙坐我旁边,幽幽叹口气,把自己那盘虾饺推给池恣。
结果池小恣眼圈一下就红了,低头说了声谢谢龙队,一口没吃。
真的,造孽啊。
我偷偷问过王曼昱:“他俩这到底为啥啊?奥运没拿下也不至于这样吧?”
王曼昱白我一眼:“你谈过恋爱吗?”
“没...”
“那就闭嘴。”
...行吧。
但我是谁?
我林高远,国乒第一情报...啊不是,第一热心群众。
我观察好几天了,发现问题核心就在池恣脖子上。
以前那枚铜钱项链,她当命根子似的戴着,现在空了。
空了!
我问孙颖莎,莎莎说好像奥运后就没见了。估计是丢了,或者...坏了?
今天下午体能课,我故意凑到头哥旁边拉伸:“欸,听说池小恣之前那项链挺灵的啊,咋不戴了?”
王楚钦当时在举铁,哐当一声就把杠铃砸垫子上了,声音能冻死人:“不知道。”
不知道?骗鬼呢!
晚上我憋不住,又去敲池恣门。
她开门时眼睛有点红,手里拿着本《周易》——得,又开始玄学了。
“那啥,”我挠头,“你之前那铜钱...是不是开过光啊?我也想去求一个。”
池恣愣了下,手指无意识摸向锁骨,声音轻轻的:“坏了。”
“坏了修啊!我认识一师傅...”
“修不好了。”她打断我,笑了笑,比哭还难看,“高远哥,没事我继续看书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回去路上碰见王楚钦,他靠在他房间门口,也不知道站多久了。
看见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聊得开心?”他问。
我后背一凉:“就...交流下玄学...”
他嗤笑一声,转身进屋,门摔得山响。
我真的,我冤死了我!我就是想当个和事佬啊!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刘指终于忍不了了,把他俩叫办公室吼了半小时。
出来的时候俩人都耷拉着脑袋,但好歹明天开始恢复混双合练。
谢天谢地。
再这么下去,他俩没疯,我先疯了。
我就是想不通,明明互相看得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非得隔着一堵墙较劲。
算了,我就是个打乒乓的,懂什么爱情。
就是下次这两人再隔着我用眼神打架,我绝对——绝对要把那盘虾饺扣他们头上!
【林高远日记(划掉)内心OS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