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无面悲歌

破晓时分，张真源敲开了城南最偏僻的草屋。开门的驼背老妪脸上布满诡异青纹，枯瘦的手指间缠着红线，屋内药炉沸腾着墨绿色液体。

"老婆子早不接诊了。"她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请教巫医婆婆。"张真源取出用绢帕包裹的珍珠，"此物可识得？"

炉火"噼啪"爆响，老妪的红线突然绷直。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珍珠："无面术的镇魂珠...你们从哪得的？"

摘星苑内，众人围着石桌听张真源转述。

"靖王世子患了离魂症。"他蘸着茶水画符，"巫医说需七名阴年阴月生的女子，施无面术取珠做药引。"

宋亚轩裹紧狐裘："所以那对母女..."

"是第二和第五个祭品。"张真源展开从巫医那偷来的符纸，"每颗珠需在活人舌下蕴养七日，剖出时人不能断气。"

敖子逸一把捏碎茶盏："朕竟不知皇叔如此能耐。"

"乔三娘是第三个。"马嘉祺指尖点着戏单，"她逃出来，用腹语继续唱戏示警。"

贺峻霖突然拍案："《混沌记》！戏里无面女最后揭发贪官，观众都当是杜撰..."

"实为血书。"刘耀文抖开从柴房找到的戏袍，内衬用血写着七个地名，"这是剩下四个姑娘的埋骨处！"

暴雨倾盆的深夜，八道黑影潜入废弃的教坊司旧楼。

"第三个地窖。"严浩翔撬开生锈的铁锁，"戏袍上标的是这里。"

腐臭味扑面而来。丁程鑫刚点燃火折子就惨叫一声——四具白骨整整齐齐码在墙角，每具天灵盖上都钉着桃木钉。

"镇魂术。"张真源检查最矮小的那具，"年纪不超过十四岁。"

宋亚轩突然踉跄后退，靴底传来"咔嚓"轻响。他低头看去，半截指骨正从潮湿的砖缝里支棱出来。

"还有第五......"

话音未落，黑暗中响起"咯咯"轻笑。众人猛回头，只见无面女子飘在楼梯口，杏色罗裙滴着水，双手捧着一盏人皮灯笼。

"三娘来谢恩了。"

灯笼忽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