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不出题目了

柯尔玛摔出游戏场地时,指节还在因攥紧蝴蝶刀而泛白。

后背的伤口被刺痛钻心,可比起丢了衣物的愤怒,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大厅里的人还没散尽,看见她满身是伤、眼神发狠的样子,都下意识地退开几步。

柯尔玛没心思理会这些目光,她登登跑上楼,踹开夜莺事务所的雕花木门,金属门闩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惊得烛火颤了颤。

“我的东西呢?”柯尔玛声音发紧,蝶翼般的睫毛下,瞳孔里燃着怒火,“游戏结束后我的外套和匕首套不见了,夜莺女士,庄园有义务保管求生者的个人物品。”

夜莺坐在红木桌后,指尖轻点桌面,鎏金面具遮住了大半表情,只留唇角一抹冷淡:“监管者宿舍区可自行寻找,那里不归庄园规则约束——但进去后,生死自负。

柯尔玛抿紧唇,没再追问。

她转身离开大厅时,天色已经擦黑,暮色像墨汁一样晕染开来,将庄园的小径浸得发暗。她顺着夜莺刚才给的的方向走,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响,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监管者宿舍比求生者的宿舍楼气派得多,砖石砌成的外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走廊里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得影子歪歪扭扭。

柯尔玛仰头扫过门牌号,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蝴蝶刀的刀柄——监管者的门牌竟比求生者的大了一圈,连木纹都透着几分倨傲。

她正皱眉辨认,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踩在心脏上。

几乎是本能反应,柯尔玛矮身一滚,躲进了走廊转角的阴影里。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铁锈味,她屏住呼吸,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面前走过,是厂长。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松了口气,转头时却发现,左边那扇雕花木门上,刻着一个风雪缠绕的符号——是伊塔库亚。

柯尔玛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指节落在木头上,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指节叩门的瞬间,她压下喉间的紧张,声音冷得像冰:“开门。”

门开了。

伊塔库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衬衫领口,勾勒出清晰的锁骨。

他没有带面具,的脸在暖光下显得异常英俊,甚至带着点秀气,可那双眼睛里的冰冷笑意,和白天如出一辙。

“哟,小客人?”他倚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

柯尔玛没废话,眼神冷得像冰:“我来拿外套。”

伊塔库亚挑了挑眉,侧身让出半扇门,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一小截肌理分明的小腿:“急什么?进来拿啊,东西又没长腿跑了。”

她从门外用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很快就看见那件黑色牛仔褂搭在床尾。旁边墙上的摆架上还有一双护腕与两个香水瓶,以及……几个橄榄球。犹豫了一秒,还是踏了进去。房间很大,陈设简单,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和水汽。

跨进门的瞬间,身后的门“咔嗒”一声轻关。

她刚要转头,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贴在耳边:“哦,我突然改主意了——就不还你,你能怎么样?”

这句话像针戳破了柯尔玛强压的怒火。

她手腕猛地翻转,蝴蝶刀“噌”地弹出,寒光直刺伊塔库亚心口!

可刀刃离他胸口还有寸许时,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却没立刻捏碎她的骨头。

柯尔玛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

她借着被抓的力道,身体猛地向后旋拧,右腿带着破风的劲,直踢伊塔库亚的脖颈——这是她的杀招之一,常人挨上这一下,颈骨绝对当场断裂。

“啧。”

伊塔库亚轻啧一声,左手竟后发先至,稳稳扣住她的脚踝。

掌心撞上脚踝的瞬间,柯尔玛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仿佛挡下的不是能断骨的一脚,只是拂开一只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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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塔好像有收集癖……萌萌的很安心,就是对局里不要追着我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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