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卢总,以后请多指教了
三年后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卢凯站在香槟塔旁,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高脚杯。玛丽娜刚结束和时尚主编的谈话,鱼尾裙扫过地毯时带起一阵香风,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眼底的占有欲藏不住,却又在触到她目光时软下来。
“聊完了?”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凯文主编又想挖你去做高定?”
玛丽娜笑着点头,指尖划过他西装上的金丝刺绣:“她说给我开独立工作室,地址随便挑。”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卢凯的眉峰悄悄蹙起,才踮脚在他耳边补了句,“我拒绝了,我说我的设计只给向光,只给你我的总裁先生。”
卢凯的喉结动了动,突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点霸道的占有欲暧昧的温热气息拂上她的耳畔。:“算你识相,总裁夫人。”周围传来抽气声,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抬手理了理她微乱的发,“刚看你的设计稿,新系列想用极光色?”
“嗯,”玛丽娜从手包里抽出草图,上面的礼服缀着渐变的蓝紫色水钻,“灵感来自冰岛的极光,想在下次巡演压轴时穿。”
“我让人把飞机行程备好,”卢凯扫了眼图纸,语气温柔的像春日里的暖风丝拂过,“下周就去冰岛取景,顺便……”他捏了捏她的脸,眼底带笑,“度个假”
旁边突然传来咳嗽声,温顿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夹克上的太阳刺绣被灯光照得晃眼。“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哟,这就又开始撒狗粮了?”温顿故意翻了个白眼,举起空酒杯往卢凯面前凑,“既然音乐界的传奇卢总都这么说了,那以后向光的音乐方向,是不是也得听我们‘传奇设计师’的?”他顿了顿,突然笑起来,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说真的,卢总,以后多多指教了。”
这句“指教”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嘲讽。卢凯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面,温顿抱着吉他站在废弃工厂的舞台上,眼神桀骜又孤独;想起他把家族的资源砸过来时,对老爷子说“输了我自己扛”;想起无数个在录音棚熬夜的夜晚,他骂骂咧咧地改旋律,却总在天亮时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卢凯举起酒杯,和温顿的空杯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该说指教的是我,”他笑了笑,“温总。”
“少贫了”温顿笑骂着推了他一把,却被卢凯反手抱住肩膀,两人勾着脖子笑起来,像所有勾肩搭背的好兄弟那样自然。卢凯打趣的撞了撞温顿的肩膀。“还说我呢!你家那位呢?别一会儿看不住人拐跑了!”
温顿嗤笑一声,视线却落在阿哲身上——那家伙正蹲在甜品台旁,把草莓一颗颗往嘴里塞,嘴角沾着奶油,像只偷吃的仓鼠,“有些人看了会酸得牙疼。”
阿哲听见这话,立刻举着颗草莓冲过来:“谁酸了?我这是在替大家试毒!”他说着就要往温顿嘴里塞,却被对方偏头躲开,草莓汁溅在温顿的夹克上,洇出个小红点。
“笨蛋!”温顿皱眉去擦,指尖碰到那片湿痕时却顿了顿——阿哲的指尖刚才也沾了这颜色,在后台帮他整理披风时,不小心蹭在他手背上。他突然没了脾气,只是扯过阿哲的手腕,用自己的袖口去擦他嘴角的奶油,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种不自知的纵容。
“哎哎哎,总裁打人了!”阿哲故意嚷嚷,身体却往温顿身边靠了靠,齿轮背带的金属片蹭到对方的夹克,发出细碎的响,“不过看在你替我擦嘴的份上,原谅你了。对了,刚才看见件银灰色的皮夹克,背后有铆钉的那种,特适合你,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来?”
“俗气。”温顿骂了句,却没拒绝,只是转身时故意撞了下阿哲的肩膀,“别买太大,我穿M码。”阿哲调皮的眨眨眼睛“这我当然知道!"1
阿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塞给他:“喏,给你的,三周年礼物。”里面是枚银色的太阳胸针,比温顿夹克上的刺绣小些,却更精致,“我找老匠人打的,说能辟邪。”
温顿的耳尖红了,把盒子往口袋里一塞,声音硬邦邦的:“谢了。”转身就往吧台走,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打开盒子摸了摸那枚胸针。
另一边,李诺正替阿雅整理键盘包——她刚才把设计稿落在里面,他怕被饮料打湿,特意找出来收好。阿雅的裙摆太长,走路时总踩到,他蹲下身,指尖在裙摆内侧摸索着暗扣,动作认真得像在调试琴弦。
“阿诺,”阿雅低头看他,发尾的羽毛落在他发顶,“你比工作室的缝纫机还靠谱。”阿雅,笑着夸赞到
李诺抬头时,正好撞见她笑弯的眼睛,喉结滚了滚,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脚踝——那里有块小小的淤青,是上次彩排崴到的。“还疼吗?”他的声音有点哑。
阿雅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早不疼了,”她小声说,“你再捏,别人该看笑话了。”
“看就看。我关心我女朋友,看看怎么了。”李诺突然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牵住她的手,往露台走,“这里太吵,去那边透透气。”阿哲在后面吹口哨,他也没回头,只是把阿雅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露台上,江风掀起玛丽娜的裙摆,卢凯伸手替她按住,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刚才温顿那家伙,”他轻笑,“嘴上说不稀罕,胸针都快攥出汗了。”
玛丽娜靠在他怀里,看着舞池里温顿和阿哲抢话筒——阿哲要唱《星光》,温顿偏要唱《破晓》,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却谁也没真生气。“他们俩啊,”她笑着摇头,“比我们还别扭。”
卢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那里有块小小的胎记,他总说像颗星星。“下周去冰岛,把他们四个也带上?”他提议,“就当团建。”
“好啊,”玛丽娜抬头,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让阿哲给温顿拍套极光写真,保证能让他炸毛。哈哈”
正说着,温顿和阿哲也闹到了露台,阿哲手里还拿着瓶香槟,往卢凯手里塞了一瓶:“来,卢总,庆祝我们向光三年称霸乐坛,也庆祝……”他挤眉弄眼,“你家这位成为时尚圈抢着要的顶级设计师。”
“那是,”卢凯搂住玛丽娜的腰,眼底的骄傲藏不住,“我夫人的才华,早就该被看见。”
温顿哼了声,却举起酒瓶和他碰了下,玻璃相撞的脆响里,他难得正经地说:“说真的,玛丽娜的设计,确实给我们的演出加了太多分。”他顿了顿,看向卢凯,嘴角勾起抹笑,“当然,卢总的音乐也不赖——以后还得靠卢总多带带我们,毕竟你现在是音乐界的传奇。”
“少来。”卢凯笑着撞了下他的肩膀,“要带也是一起带,向光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
阿哲突然大喊:“说得好!为了庆祝我们卢总和温总化敌为友,成功合作。还有我们永远在一起,干杯!”
“向光六芒星,熠熠闪光辉。干杯!!!”
六只酒瓶在空中相碰,香槟的泡沫溅出来,落在玛丽娜的裙摆上,像缀了串星星。远处的烟花又亮了,金色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卢凯眼里的温柔,玛丽娜唇边的笑,温顿耳根的红,阿哲手里的草莓,李诺握着阿雅的手,还有江风里飘着的那句“永远一起”。
卢凯低头,在玛丽娜耳边说:“看,这才是最好的样子。”
她抬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里,笑着点头。是啊,有热爱的事业,有身边的彼此,有永远亮着的光,这就是最好的样子。
突然她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到带着清香的发丝拂过他的耳尖。:“卢总,以后请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