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房间里的寂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每一丝声音都无限放大,甚至连微弱的呼吸都显得刺耳而突兀。宋星昀真的慌了,心底涌上一阵难以遏制的悔恨——他早该想到的,这般纤弱的小家伙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可当时的自己竟被情绪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双手紧紧握住芷琪冰凉的手,掌心触碰到的是令人揪心的脆弱与无助。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脸颊滚烫而下,一滴、两滴,砸在她苍白的指背上,仿佛在无声控诉他的鲁莽与自责。
宋星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快醒过来吧
四周寂静无声,无人敢贸然闯入打扰。所有人都知晓宋星昀的手段有多么骇人,此刻,他们的心如同绷紧的弦,只盼着芷琪能够早日醒来。在别人家,那些霸气总裁口中的“陪葬”或许不过是戏言,可放在他身上,绝无半分玩笑成分。若这姑娘真醒不过来,怕是真要为她陪葬了。正因如此,众人行走间皆小心翼翼,连脚步声都刻意压到最轻,生怕稍有不慎惊扰了他那紧绷的情绪。
芷琪的意识有些飘忽,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湿漉漉的,黏腻得让人难受。三天没有进食,连水也几乎滴水未沾,喉咙像是被灼烧过一般干涩,嘴唇上一层干裂的皮翻卷着,隐隐传来刺痛。而宋星昀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芷琪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微弱又模糊地从喉咙里挤出,却显得那么无力,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在空气中。
欧阳芷琪:水……宋星辰,水,我要渴死了
芷琪喉咙里挤出几声,宋星昀几乎是弹射起步扒着门喊
宋星昀:快拿水,食物,快点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一下子明白了祖宗已然醒来,顿时心急如焚地行动起来,一个个唯恐慢了一步便要与明日的朝阳永别。一时间,整个宅院忙碌得如同沸水翻腾,众人前所未有的积极,仿佛每一刻都关乎生死存亡,汗水与匆忙交织成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宋星昀小心翼翼地将水一点点送到芷琪唇边,她勉强喝了两口,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才让她稍稍回过神来,觉得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缓过一丝力气后,芷琪抬起手指直直戳向宋星昀的鼻尖,眼神虽带着怒意,却虚弱得连一句责骂都无力吐出。她只是瞪着他,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化作目光刺进他的脑袋。然而,宋星昀却显得格外识趣,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一旁拿出一块松软的小蛋糕,轻轻递到她嘴边,那模样像极了哄小孩吃饭的家长。
好不容易吃下些东西,没过多久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宋星昀顿时慌了神,像疯了一样在屋子里大喊医生。那医生也是倒霉,一路小跑赶到时,鞋子差点甩飞了出去,还莫名挨了一顿责骂。他也顾不上整理鞋子,连忙俯身替芷琪看诊。
宋星昀家庭医生:宋先生,她没有大碍
宋星昀:没有大碍没有大碍,你天天就只会说这一句话吗?没事她怎么又昏过去了?
宋星昀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如淬了寒霜的刀刃般凌厉,仿佛要将人当场撕裂。那目光中透出的狠毒,不带一丝犹豫,像是深渊里攀爬出的恶鬼,直逼人的灵魂深处,令人不由得心头发怵。
宋星昀家庭医生:宋……宋先生,她只是太累,太虚弱,睡着了,
宋星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