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世界已经彻底乱套了
夏睦燃趿着拖鞋进了浴室,哗哗的水流声把脑子里的纷杂念头冲得七零八落。
热水浇在身上,他抬手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啧了一声---这一天过得,比他做过的最离谱的梦还曲折。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把自己扔到床上。
夏睦燃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
夏睦燃:直男的世界已经彻底乱套了……
他对着空气唉声叹气,声音闷在枕头里。
夏睦燃:谁能告诉我,好好上个班怎么就拐进了修罗场?还一下来俩,买一送一吗这是?
夏睦燃:搞什么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
夏睦燃:我以前明明只关心报表和KPI,连周末去哪撸串都要纠结半天,现在倒好…
被子被他踹得乱七八糟,像刚打过一场架。
他盯着床头的手机,屏幕暗着,却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弹出新消息,不是周文天的"明早见",就是盛言的"猫又炸毛了"。
夏睦燃:算了算了,睡了睡了。
夏睦燃把自己裹成春卷,只露出两只眼睛,竟毫不在意湿漉漉的头发。
夏睦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反正周文天比我高。
话是这么说,可眼睛闭了半天,脑子里的小剧场还在加演---周文天带着他去的地方会不会是密室逃脱?万一设计个"英雄救美"的环节,他要不要配合着尖叫两声?盛言的挖掘机真能开进市区吗?会不会半路被交警拦下?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梦见自己坐在挖掘机上,左边是举着小龙虾的周文天,右边是抱着白猫的盛言,三个人挤在驾驶室里,连转个身都费劲。
夏睦燃:让让……你踩我脚了……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被子拽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
夏睦燃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跟谁较劲。
直男的世界乱不乱不知道,但他的世界,显然已经乱成了一锅加了芥末和辣椒的麻辣烫,又呛又上头,偏偏还让人忍不住想多尝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