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帅了我一脸
……
夏睦燃窝在沙发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发直地盯着茶几上的兔子玩偶。
周文天这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简直是出牌界的"泥石流"---前一秒还跟你讲(霸)道(道)理(无),(理)后一秒就能掏出"小时候没玩偶陪睡"这种杀招,无赖得光明正大,狡猾得毫不掩饰。
就像现在,明明是他被"逼"着留下,结果倒像是自己上了贼船,连反驳的力气都被对方用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慢慢磨没了,最后还乖乖把面吃了个精光,想想都觉得憋屈,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似的。
周文天:想什么?
周文天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声音带着点刚洗完脸的湿润感。
他额前的碎发有点湿,大概是刚才洗了把脸,垂下来,遮住了点眉眼,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点居家的慵懒。
夏睦燃瞥了他一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对方的围裙已经脱下,衬衫不知何时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点锁骨的轮廓,灯光打在上面,竟莫名透着点性感。
夏睦燃:我靠……
夏睦燃在心里嘀咕。
夏睦燃:(心想:这人是故意的吧?洗个脸还顺便解锁新造型,莫名其妙帅了我一脸,犯规了啊!)
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研究兔子玩偶的耳朵,耳根却悄悄热了起来。
周文天:脸怎么红了?是被我帅到了?
周文天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视线跟装了定位似的,精准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嘴角噙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
夏睦燃猛地抬头,正好撞进对方含笑的眼底。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头发乱糟糟,脸颊红扑扑,活像只刚偷吃完辣椒的仓鼠,被装在一个温柔的陷阱里,想逃都找不到出口。
夏睦燃:谁脸红了!是屋里太热了!想把我蒸熟了当下酒菜吗?
他梗着脖子反驳,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果然一片滚烫。
周文天低笑出声,转身往走廊走,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引诱。
周文天:那就去洗澡,浴室里有新的毛巾牙刷那些,包装都没拆。
周文天:睡衣穿我的就行,宽松得很,别害羞。
夏睦燃:谁害羞了!穿就穿!你衣服要是太小,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就把你衣柜里的西装全剪成吊带裙!还是蕾丝边的那种,让你每次穿着去公司开会,惊艳全场!
夏睦燃冲着他的背影喊,喊完才发现自己声音都有点发飘。
周文天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周文天:好啊,剪完记得帮我搭配高跟鞋,我不挑款式,红色就行,够亮眼。
夏睦燃被他这破罐破摔的态度噎得没话说,差点没把舌头咬到---这人果然不按常理出牌,一般人不该急得跳脚吗?他抓起兔子玩偶往沙发上一摔,玩偶"啪嗒"一声掉在抱枕堆里,长耳朵歪到一边,像在嘲笑他。
夏睦燃磨磨蹭蹭地往浴室挪,脚步跟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在心里倒数。
夏睦燃:三、二、一……算了。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瓷砖擦得能反光,镜子更是亮得锃锃,把他脸红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连耳根的红晕都没放过,活像面"诚实镜"。
洗手台上果然放着崭新的毛巾牙刷,包装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搭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料子滑溜溜的,看着就凉快。
夏睦燃:还以为是白色的……
他小声嘀咕,拿起睡衣往身上比了比,果然宽松得能再塞下他一个,袖口都快盖住胳膊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