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来打球的,还是来比谁更幼稚的?

夏睦燃慢悠悠从兜里摸出包五香瓜子,"刺啦"撕开包装袋,往手心倒了一把,嗑瓜子的声响脆生生的,跟快板似的"咔哒咔哒"响,边嗑边往观众席挪,步子迈得那叫一个悠哉,活像赶庙会时专挑热闹地儿钻的老爷子,手里还得攥把炒货才安心。

他斜眼瞥了瞥场边剑拔弩张的两人---盛言靠着他那辆红得晃眼的跑车,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手指捏着衬衫边儿,那架势像在给西装拍杂志封面;周文天则站在篮球场边活动手腕,指关节捏得"咔咔"响,跟要徒手掰断钢筋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对方。

夏睦燃:(心想: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抢世界杯冠军呢,搞不好待会儿得掏出奖杯来颁奖,就是不知道奖品是猫罐头还是篮球?)

夏睦燃往手心又倒了把瓜子,声音懒洋洋的。

夏睦燃:喂,你们打不打?

他才懒得掺和这俩幼稚鬼的较劲,转身钻进观众席的遮阳棚。

塑料凳被太阳晒得能煎鸡蛋饼,他赶紧掏出纸巾擦了又擦,还不忘把兔子玩偶垫在屁股底下---好歹是陪自己睡过的伙计,总得给个VIP观赛位,不能委屈了。

盛言正想开口喊住他,周文天已经抱起篮球拍了两下,"咚咚"的声响在空荡的球场里回荡,像在敲战鼓助威。

周文天:盛总,别浪费时间,让你三球?免得回头说我以大欺小。

盛言:不必。

盛言眼皮都没抬,把怀里的白猫往副驾一塞,关门前还特意低头对着猫耳朵嘀咕。

盛言:看好了啊,别让某些人耍赖偷换篮球,这可是为你未来铲屎官的荣誉之战。

白猫"喵"了一声,爪子扒着车窗,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个尽职尽责的监工,连胡子都绷得笔直。

夏睦燃直接掏出手机设了个计时,准备看看这场"世纪大战"能撑多久。

场上,周文天一个三步上篮,动作流畅得像拍运动广告,连头发丝都透着潇洒;盛言也不含糊,跳起来抢篮板时,露出小半截锁骨,线条还挺好看,看得夏睦燃差点把嘴里的瓜子壳咽下去,赶紧猛咳两声掩饰。

两人在球场上你追我赶,篮球在地上弹得比心跳还快,嘴里还没闲着,互相呛声跟说相声似的。

盛言:周总投篮偏得能打鸟,不如改行打飞碟?说不定能为国争光,拿个宇宙冠军。

周文天:盛总跑起来像企鹅,摇摇摆摆的,建议去南极组个篮球队,保准拿冠军,毕竟那儿除了企鹅就没别的活物了。

夏睦燃笑得直拍大腿,瓜子壳喷得满地都是,还不忘捏起颗空壳往兔子玩偶嘴边凑。

夏睦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见没?这哪是打球,分明比谁嘴更毒!我看他俩适合去说脱口秀,指定比打球赚钱,说不定还能上春晚呢!

……

中场休息时,两人满头大汗地往观众席走,周文天顺手拧开一瓶水递过来,盛言紧随其后递上一包湿巾,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八百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搭档呢。

夏睦燃左手接水右手拿纸,嘴里还叼着半颗瓜子,含糊不清地说。

夏睦燃:谢了啊,刚才周文天那球,脚稳踩三分线上,我看着像走步。

周文天挑眉。

周文天: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盛言立刻帮腔,跟找到了同盟军,往前凑了半步。

盛言:我作证,绝对犯规,该罚他给小猫买十罐罐头,进口的那种,金枪鱼味的,还得是无谷的!

周文天:凭什么?

周文天瞪回去。

盛言:就凭你差点撞翻我!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夏睦燃赶紧把最后一把瓜子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完,拍拍手站起来,像个吹哨子的裁判似的宣布。

夏睦燃:别吵了!再打半场,输的人请吃午饭,我要吃特辣火锅,辣到冒眼泪、嘶哈嘶哈喘气的那种!谁输谁付钱,不许耍赖!

周文天和盛言对视一眼,眼里的火气瞬间被火锅的香气浇灭了,异口同声地喊"行!"

那声音响亮得,惊飞了球场边槐树上的几只麻雀。

夏睦燃坐回原位,戳了戳兔子玩偶的耳朵,笑得一脸无奈。

夏睦燃:你看,男人的快乐挺简单,打赢球比赢官司还激动。

夏睦燃:我跟你说,说不定等会儿吃火锅,为了抢最后一片毛肚,他俩还得再打一架,到时候我就当裁判,谁抢到归谁……不过大概率会被我先夹走,毕竟我是观众,得有福利。

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喇叭声,"嘀嘀嘀"响得急促---大概是白猫等得不耐烦了,在车里用爪子拍方向盘呢,催着主人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较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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