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周文天就算了,连我也躲?

就这样,夏睦燃一出到门口就把手机按成了关机,屏幕瞬间黑下去,连带着周文天可能发来的"定位共享"、盛言可能狂轰滥炸的消息,全被隔绝在了黑屏内头,眼不见心不烦。

他攥着手机往兜里一塞,转身就往街角的超市冲---冰柜里的绿豆冰棍还在等着他,可比火锅店的"年龄拷问刑"、周文天的"死亡凝视"、盛言的"幸灾乐祸"诱人多了。

……

撕开包装袋,夏睦燃就咬下一大口,绿豆沙的绵密混着冰碴子在嘴里化开,凉丝丝的甜意从舌尖窜到喉咙。

他边吃边往路边走,冰棍棍上的水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发烫的柏油路上,很快就蒸出一小片湿痕。

刚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后座的门还没完全拉开,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声音。

盛言:夏睦燃!你跑什么!冰棍好吃吗?

夏睦燃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冰棍差点没拿稳,心里疯狂哀嚎。

夏睦燃:(心想:完了!怎么追得这么快?这俩难道装了雷达?还是盛言吃火锅的时候偷偷给我贴了追踪器?我这才跑出来三分钟不到啊!)

他头也没回,顾不上跟盛言掰扯"我没跑""冰棍不好吃",猫着腰就想往出租车里钻,动作快得像只想躲进洞的兔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上车再说!只要车开起来,就算盛言腿再长,也追不上四个轮子!

盛言的手却比他快了不止一步,一把攥住他后衣领,像拎着只偷跑的小猫似的,轻轻一拽就把人拉了回来。

夏睦燃重心不稳,直接撞进盛言怀里,胸口撞到对方硬邦邦的胳膊,差点把嘴里叼着的半口冰棍喷出来。

冰碴子硌得牙床发麻,甜丝丝的绿豆沙顺着嘴角往下淌,沾了点在盛言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浅绿色的印子。

盛言:跑啊,怎么不跑了?

盛言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刚吃完火锅的辣意,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呼吸扫过耳廓时,烫得夏睦燃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三口两口啃完剩下的冰棍,一侧头"呸"地吐掉棍儿,冰棍棍"啪嗒"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刚想挣扎着抬头骂人,下巴就被盛言捏着转了过来,视线被迫对上对方的眼睛。

盛言:躲周文天就算了,连我也躲?你跟他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跑?

盛言的拇指轻轻蹭过夏睦燃沾了绿豆沙的嘴角。

盛言:还是说,你就这么怕面对我?

顿时,夏睦燃的脑子"嗡嗡"响,刚才吃冰棍的凉意在这瞬间全散了,只剩下脸颊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说"我没有""我只是想透透气",可话到嘴边,却被盛言突然压下来的吻堵了回去。

那吻来得又急又轻,带着点刚残留的绿豆沙甜味,还混着点没散的火锅辣意,像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辣椒糖,又甜又刺激,激得人神经发颤。

盛言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惩罚他刚才的逃跑,又像是在宣泄什么没说出口的情绪。

夏睦燃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盛言会在街边、在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旁、在人来人往的路口,突然来这么一下!这要是被熟人看见,他明天怕是要成全城八卦头条了!

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好奇地瞥了两眼,还有个阿姨笑着小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浪漫";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按了声喇叭,催着"走不走啊?不走我拉别人了!",可这些声响,此刻在夏睦燃耳朵里都模糊得听不真切。

直到盛言稍稍退开,他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对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出租车的车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捂着自己的嘴,眼神里又惊又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睦燃:你、你……你疯了?!这是大街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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