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你们俩的破故事?
盛言听见这话,非但没半点收敛,反而笑得更欢了,肩膀都跟着一颠一颠的。
盛言:再也不理我?还不一起吃火锅?
盛言:夏睦燃,你这话跟幼儿园小朋友说"我再也不跟你玩积木"似的。
盛言:我要是真当回事了,岂不是显得我太幼稚?
夏睦燃梗着脖子瞪过去,眼神却没了之前的火气。
夏睦燃:你本来就幼稚!一点都不成熟!
俩人正闹着,出租车"吱呀"一声稳稳停在了3号楼楼下,车轮刚停稳,前排司机师傅就回过头来,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还故意朝着楼上抬了抬下巴打趣道。
司机师傅:小伙子,到地方咯!再在我车里闹下去,楼上那些扒窗户看风景的阿姨大伯,该以为你们俩在里头吵架呢。
司机师傅:你们俩可别不好意思啊!我这后座空间小,可装不下你们的"小别扭"咯!
这话一出,夏睦燃顾不上跟盛言置气了,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要付车费,指尖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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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完车费,夏睦燃疾速就往楼道口冲,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就听见身后传来盛言慢悠悠的声音,脚步猛地顿住。
盛言:我来都来了,不请我上你家坐坐?
他回头瞪盛言的眼神里,满是"你怎么还没走"的不可思议。
夏睦燃:上我家坐?
夏睦燃扯着嗓子,声音里都带着点急。
夏睦燃:你还想把麻烦往我家带?
夏睦燃:我家就巴掌大的地方,可容不下你这尊"盛总大佛"!要是委屈到你,我可赔不起!
盛言挑了挑眉,眼尾勾着点了然的笑意,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又轻又低。
盛言:若我会分享些我和姓周的故事呢?
夏睦燃当场一怔,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好奇又冒了头---周文天说的"比你想象的要久",到底是多久?到底怎么认识的?打球哭鼻子那事儿是真的吗?
这些疑问跟猫爪子似的,在他心尖上挠来挠去,痒得他恨不得立刻追问。
可嘴上还是硬撑着,故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跟在说"我才不稀罕"。
夏睦燃:谁要听你们俩的破故事?
夏睦燃:说不定全是些小时候抢棒棒糖、争玩具的幼稚事,听完我怕得用洗洁精洗耳朵,免得被你们的幼稚传染!
话是这么说,他脚步却悄悄往前挪了半寸,连耳根都偷偷泛了红。
盛言把他这"口是心非"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低笑出声。
盛言:抢棒棒糖倒没有,不过有他投球时不慎砸中自己脑袋的糗事。
盛言:你要是不想听,那我可就走了……反正这事儿我只跟你说,下次你再想知道,我可不一定愿意讲了。
说着,盛言还真往后退了半步,脚尖都转向了小区门口,作势要走,连嘴角的笑意都收了几分,装得有模有样。
夏睦燃这下急了,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似的,伸手就拽住盛言的袖口,力道没轻没重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夏睦燃:哎!你别走啊!谁、谁让你走了?我就是说……听听也无妨!
夏睦燃:毕、毕竟我也想看看,周文天那副冰山脸,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爱装酷!
他拽着盛言的袖口往楼道里拉,脚步飞快,像是怕对方反悔似的。
夏睦燃:但我告诉你,故事得说实话!敢编一句,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在楼下跟广场舞阿姨抢地盘跳《小苹果》,看你丢不丢人!
盛言任由他拽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指尖轻轻勾了勾被攥住的袖口。
盛言:行,全说实话,绝不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