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

“我们去哪儿?”终是常忆先开了口。本来便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随使意思下便好,真生气也不必......吧?

“不知道。”沈凇㫬并未回头看他。

常忆当时也没想到这句话后的结果是绕看这城镇转圈一个多时辰,本来还有些话去聊,顺带看看风景,现在望看窗外已是第三次路边过的店铺,常忆回头怒视着:“你有毛病吧?”

“嗯?”沈凇㫬转过头来看他。常忆眉头还是未松开:“不是,你就这样绕圈?而且都到了,我就想买个东西,咋?”又想到自己刚刚已经伸出的手被沈凇㫬一下拉回来。

“停车。”沈凇㫬突然起身喊停。常忆倒是没料到,见沈凇㫬回头喊他下车,便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在哪儿了,但不能直接去。”常忆跟着沈凇㫬向街边的一条拐角靠近,但不是很理解沈凇㫬说的,为什么不能直接去?

常忆随沈凇㫬进了一处小院,在门前时还以为没开门,但轻轻一推就开了,院子不大,也没有什么东西,水井也有些旧了,他们并未过多停留,常忆转头见渡段并未跟上来,透过打开的门沈凇㫬原本车边的侍卫都在渡段车边围下。

小屋也很旧,几个书柜望零散散地放着,最上方的书已经落了土,最边上的床檐也只容得一人,两人便有些挤,床边的桌也破破败败。

二人绕着小屋翻找了一翻,却什么东西也没有,门又被人推开了,渡段小跑过来:“二位大人......这冯祺碌家中贫穷,幼时书也是偷来读的,前两年得了状元。”

“得了状元?”沈凇㫬看着他:“前两年的状元,没有“冯棋碌”此人啊。”

渡段被他盯得有些紧张。每次的状元定会告于皇上,沈凇㫬虽前些年足不出府却享有与皇上同视的资格,皇上对他关爱有加,沈凇㫬也争气。

“这我也不知了,只是那书生来报喜说得了状元,几日后本是状元招进宫中之日,却连几日不见人影,等到那状元得了赏识在街上的画像上,却不是他。”沈凇㫬听后没有说话,心中却已有了答案。

那状元之位,家中低下者也得不得的。

这也必要禀报的。沈凇㫬抿了抿唇:“这应该便是他家了,只是许久没回来了。”一只手拂过柜面,看了看手指上的灰尘:“你过来了,我的那些人呢?”

“见我下来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便把车都开走,人也都走了。”渡段说话声音小了些。毕竟那些人一直紧盯着他进来,自己回头又装作没什么,但也有反应慢些的还盯着,他也不是傻。

门外突然“当”一声响,常忆快步过去,告诉他们有人来了,三个人急急忙忙钻进了床榻,常忙把帘子拉了下来,随后便听到几声喃喃:“我走的时候忘了关门了吗......”

常忙与沈凇㫬站住了一个角,渡段只能去另一边,常忆对渡段的反感并未消减,便贴着沈凇㫬,不与渡段挨在一起。这衣服估计也都是金钱的味道,他全身也没有不银光闪闪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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