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盐:谁再敢动我姐一根头发丝儿

就在这混乱到极致的当口,一个身影悄然脱离混战中心。

那人本就存了歹毒的心思。他目光扫过战场,最终锁定了一个身影——江帆。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斗殴彻底吓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就是她了!

那人猛地蹿过去,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攫住江帆纤细的手臂,巨大的力量让她痛呼出声:“啊!”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压过了所有嘈杂。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左西南、江盐、李观棋闻声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江帆被一个男生死死箍在身前,一把闪着冷光的菜刀,不知何时出现在那男生手中。

此刻那冰冷的刀刃,正死死地压在江帆白皙的脖颈上!

江帆吓得浑身僵直,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滚烫地砸在冰冷的刀背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金属的寒意和锋锐,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迫近。

“姐——!!!”江盐目眦欲裂,那声嘶吼仿佛要将心肺都撕裂出来,他像疯了一样要往前扑,却被左西南和李观棋死死拽住。

左西南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血顺着脸颊流下,他死死盯着那把刀和持刀者,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动!他手上有刀!”

李观棋也彻底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脸,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孙子!你丫把刀给我放下!动她一根头发丝儿试试!介事儿可就真大发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冷静到近乎没有起伏的女声,穿透凝固的空气响起,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刀是管制刀具。持械挟持人质,致人重伤或死亡,十年起步,最高死刑。”

季闲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靠近,站在一个相对安全但又能清晰观察全局的位置。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紧紧锁住持刀者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想想清楚,值得吗?”

“开什么玩笑?”持刀者像是被季闲的冷静戳中了痛处,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声音嘶哑而癫狂。

“现在外面都是吃人的怪物!法律?警察?屁!能活下去才是硬道理!杀个人怎么了?挡老子路的,都得死!”

就在他歇斯底里咆哮的瞬间,季闲捕捉到了机会!她极快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向左西南的方向递了一个眼神——目标是持刀者的侧后方!左西南心领神会,身体重心猛地压低,就要悄无声息地扑出!

“想耍花招?!”

持刀者的直觉异常敏锐,季闲的眼神和左西南细微的动作立刻被他察觉!惊恐和暴怒瞬间吞噬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

“找死!”他狂吼一声,箍着江帆的手臂肌肉猛然用力,架在她脖子上的菜刀猛地向内一压!

“呃——!”江帆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闷哼,冰冷的刀锋瞬间割破了娇嫩的皮肤,鲜红的血珠滚落在她白色的衣领上,像绽开的花朵。

“别动!都他妈给老子站住!再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割断她的喉咙?!”

持刀者双目赤红,手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而剧烈颤抖,刀刃在江帆的伤口附近危险地滑动着。

江帆吓得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本能地、剧烈地颤抖,泪水混合着鲜血流下。

“你丫敢!”江盐的怒吼像是从胸腔深处炸开,带着血腥味。

他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几乎要挣脱左西南和李观棋的钳制扑上去,却被两人死死扣住肩膀。

“孙子!你手别抖!”李观棋的声音也变了调,天津话的腔调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刀拿稳了!划破点皮儿和要了命可是两码事儿!你掂量清楚了!”

左西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额头的血流进眼睛也顾不上去擦,他死死盯着那把颤抖的刀和持刀者疯狂的眼睛:“放开她!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突然从持刀者身后响起!不是江帆,而是持刀者自己!

只见一块不知从哪个角落飞来的半截板砖,精准狠辣地砸中了持刀者毫无防备的后脑勺!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箍着江帆的手臂瞬间脱力!

这电光火石的变故就是信号!

“动手!”左西南和李观棋几乎是同时爆喝!

左西南如同离弦之箭,目标不是持刀者,而是因脱力而踉跄前扑、即将把全身重量和失控的刀锋都压在江帆身上的劫持者!他像一堵墙狠狠撞过去,用肩膀将对方撞得彻底偏离江帆!

李观棋则像泥鳅一样滑溜地矮身切入,目标明确——持刀者握刀的手腕!他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反向猛掰!

“撒手吧你!”

而江盐在左西南和李观棋动手的瞬间,他如同挣脱锁链的猛兽,一步就跨到了重心不稳的持刀者面前!

“滚开!”江盐怒吼着,不是用拳头,而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记凶狠无比的侧踹,结结实实地踹在对方的胸膛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持刀者杀猪般的惨嚎,他整个人向后飞起,重重砸在地面上,那把菜刀也终于脱手,“哐当”一声掉落在不远处。

尘埃弥漫。

周围刚才还在混战的二十几人,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瑟缩在角落或墙边,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出。

江盐看都没看地上蜷缩的持刀者,他眼中只有姐姐脖颈上那道刺目的血痕。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还在发抖的江帆紧紧护在身后,然后,他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沾着血的菜刀。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他握着刀柄,一步步走到那个持刀者面前。

江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日里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燃烧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他缓缓抬起手,沾血的刀尖稳稳地、精准地抵在了地上那人的咽喉上。

冰冷的触感让持刀者的呻吟戛然而止,只剩下剧烈的颤抖。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少年。

整个空间死寂一片,连远处隐约传来的丧尸嘶吼都仿佛被隔绝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盐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胁:

“看清楚了。谁再敢动我姐一根头发……”他手中的刀微微向前压了压,地上的人立刻发出一声窒息的抽气。“我江盐,就用这把刀,一片、一片、活剐了他。说到做到。”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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