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辰书叔……”
旁白就不说喜逸尘了,就说喜羊羊
在星麓村的日子,是喜羊羊人生中一段别样而珍贵,却又充满波折的时光
辰书:逸尘,来喝药了!
喜羊羊看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汤,眉头微皱。药味刺鼻,实在不好闻
喜逸尘:我能不喝吗……
辰书:逸尘,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这药,病才能好。我知道不好喝,但你要坚强点
喜羊羊深吸一口气,端起药碗,刚喝一小口就皱紧眉头,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辰书笑了笑,递来一颗糖
辰书:来,先含着糖,慢慢把药喝完
喜羊羊看了看糖,又看了看药碗,咬咬牙,一饮而尽,迅速把糖塞进嘴里
喜逸尘:终于喝完了……
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辰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辰书:逸尘真勇敢,等病好了,我们一起去旅游!
在辰书的悉心照料下,喜羊羊的气色逐渐好转,也能帮着做一些简单的农活了。看着喜羊羊的变化,两人都满心欢喜,以为病情真的在慢慢好转,甚至已经痊愈
辰书:逸尘,累了就进屋歇着
喜羊羊微微点头,挤出牵强的微笑,那笑容背后,藏着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不久,村里的小伙伴们蹦蹦跳跳地来找喜羊羊
——喜逸尘,我们来找你玩了!我们带了好多好玩的要和你一起玩!——
小伙伴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喜羊羊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又恢复平静。他强装出开心的样子,站起身来
喜逸尘:好啊,我们开始吧
小伙伴们仿佛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争先恐后地融入这片欢乐的海洋。看呀,几个孩子追逐着那轻盈飞舞的彩色蝴蝶,小脸蛋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还有些小伙伴在柔软的草地上尽情打滚,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的快乐
喜羊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神却空洞无神。他努力地想要融入其中,可内心的枷锁却紧紧束缚着他
大家在空地上玩丢手绢的游戏。喜逸尘坐在圈里,看着小伙伴们你追我赶,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孤独感
突然,一个小伙伴在奔跑间不慎被石头绊倒,膝盖猛地磕向地面,刹那间破皮出血。喜羊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慌
——哎呀,擦伤了!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
——喜逸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一个小伙伴发现了他的异样,担心地问道
喜羊羊紧紧咬住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封印住内心那不断蔓延的恐惧与不适
喜逸尘:我……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了
他的声音如同秋风中的残叶般颤抖,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这话语背后的无力感,可他依然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坚强一些
小伙伴们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那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们就在旁边玩,有什么事叫我们——
喜羊羊坐在地上,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仿佛这样就能将内心的重压也一并收拢。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草地,落在那群欢笑嬉戏的伙伴身上。那些无忧无虑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生动而遥远,就像一幅永远触不可及的美好画卷。嘴角勉强勾勒出一抹弧度,可这笑容背后却藏着难以言说的苦涩
中午,伙伴们在一番嬉戏玩闹后,渐渐感到疲累,便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
喜羊羊独自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出了神。阳光洒下,在院子中投射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仿佛连空气都放慢了流动的脚步
他的思绪早已飘远,那些被欺负的场景、被误解的瞬间,如同噩梦一般不断在脑海中回放。他害怕再次被抛弃、被伤害。
辰书:喜逸尘,在想什么呢?
喜逸尘:辰书叔,我想去那个悬崖底下走走
辰书:那地方危险,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呢,能受得住吗
喜羊羊连忙拉住辰书的手,哀求到:
喜逸尘:辰书叔,我就是想去看一下,我保证会小心的!而且有你在呢
辰书:好吧,但你一定要紧跟着我,不能乱跑
一路上,山间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野花的芬芳,却没能让喜羊羊的心情轻松起来
到了悬崖底下,四周生长着一些低矮的耐旱植物,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干燥的沙土和碎石。喜羊羊心中思绪万千,却没有对辰书吐露一个字
两人在悬崖底下慢慢走着,辰书不时给喜羊羊介绍着周围的植物,还找到了几颗色彩斑斓的石子,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喜羊羊接过石子,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突然,喜羊羊脚下踩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硬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辰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辰书:怎么了?
辰书:踩到什么了?
喜羊羊稳住身形,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沾满了泥土的东西半埋在土里,形状方方正正。他蹲下身子,用手慢慢将那东西周围的泥土扒开
当那物件彻底显露于眼前,喜羊羊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刹那间,慌乱与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这竟是自己的手机!
就是在被抛下时一同坠入悬崖的那部手机啊。此时的它,外壳磨损得厉害,屏幕布满了裂痕,仿佛一位历经无数磨难的老者,静静地诉说着曾经遭遇的种种坎坷
他知道,这部手机里可能存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息,一旦被辰书发现,自己装失忆的事很可能就会暴露。想到这儿,喜羊羊的心跳陡然加快,握着手机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但他很快稳住了情绪,小心翼翼地将手机藏进衣兜,祈祷辰书不会发现自己的异样
喜逸尘:是一部手机
辰书:那我们带回去修一修,看看是谁的吧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一片橙红,余晖温柔地洒落在喜羊羊与辰书的身上。喜羊羊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波澜,故作镇定地跟在辰书身后
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他忍不住回头望向那座陡峭的悬崖,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想要将这景象永远镌刻在心底。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加快脚步,紧紧跟随着辰书往回走去。
辰书:逸尘?
喜逸尘:嗯
辰书:过几天家里会来一个小孩
辰书:是我妹妹家的
辰书:你不介意吧
辰书:如果不行就不让他来了
喜逸尘:啊?
喜逸尘:我没关系
喜逸尘:都可以
辰书:好
辰书:我们现在去修手机吧?
喜逸尘:嗯
跳第二天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偶尔传来几声鸟儿的鸣叫,为这静谧的时光增添了几分生机。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
——呜呜呜呜呜呜(;´༎ຶД༎ຶ`)——
那哭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鲜血也从磕破的伤口处缓缓渗出,在地面上晕染开来,形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喜羊羊原本还带着一丝紧张的平静面容,在看到那鲜血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喜逸尘:你……
他的呼吸也陡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渴求着空气。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那看似坚实的地面突然变得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让他无法站稳脚跟
晕血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症,如同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在这一刻无情地发作了。强烈的眩晕感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瞬间将他淹没,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景象仿佛都笼罩在了一层迷雾之中。而那孩子持续不断的哭声,又像一把尖锐无比的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装满痛苦的大门……
那是在他大约3岁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天真无邪、满心都是对家人爱意的孩子
他主动帮着智羊羊和丽羊羊照看仅仅两个月的冰冰羊,那小小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妹妹,仿佛稍不注意,妹妹就会消失不见
可是,意外还是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冰冰羊一个翻身,便从床上直直地摔落下来,“哇”的一声,那带着几分惊恐与疼痛的哭声陡然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某种脆弱的东西碎裂的声音。年幼的喜羊羊瞬间慌了神,大脑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一片空白,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冲向妹妹,将她紧紧地抱起,重新放到床上。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动作有些慌乱地从一旁的药箱里翻找出一些药物,小心翼翼地敷在冰冰羊受伤的地方,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哄着:
喜羊羊:冰冰羊乖,不哭不哭,哥哥在这呢……
可是,冰冰羊似乎因为疼痛,还是哭个不停,那哭声像一根根针,刺痛着喜羊羊的心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智羊羊和丽羊羊听到哭声匆匆走进房间
还没等喜羊羊张开嘴解释事情的经过,丽羊羊眼神中满是怒火,二话不说就扬起手,狠狠地甩了几个耳光在喜羊羊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仿佛重锤,狠狠地砸在喜羊羊的心上
喜羊羊稚嫩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肿,五道指痕犹如无法抹去的印记,醒目地横亘在他那原本白净的小脸上,似是带着无尽的重量与温度,烙印在肌肤之上。他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地望着眼前父母那张满是怒意的脸庞,眼眶里泪珠打转,却久久未曾落下,眼神中交织着深深的委屈与不解,这一幕,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打破了他心中往昔家庭的宁静与温馨
智丽:冰冰羊,乖,不哭不哭,爸爸妈妈这就去收拾哥哥
在智羊羊与丽羊羊温柔的安抚下,冰冰羊的抽泣声渐渐平息。那原本带着几分惶恐的啜泣,此时也化为了偶尔几声轻浅的呜咽
丽羊羊:喜羊羊,你是干什么的?连个妹妹都看不好!你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智羊羊:她要摔下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扶住她?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养你这么大,连个妹妹都看不住!
小喜羊羊委屈极了,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说:
喜羊羊:我……我能干什么……我给妹妹敷上药了……我一直在看着妹妹,我也不想这样的……
随后,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小小的喜羊羊发起了猛烈的指责,那些话语犹如寒冬中凛冽的冰刀,一下下割裂着喜羊羊的心。智羊羊仍觉不解气,拾起一旁的戒尺,朝着喜羊羊的手上、身上狠狠落下,每一下都似要将那无尽的愤怒与失望倾注其中
那每一记鞭打都仿佛携带着熊熊怒火,小小的喜羊羊痛得泪如雨下。那泪水顺着稚嫩的脸颊滑落,却只能强忍着不发出丝毫声响,默默承受着这无妄之灾。小小的心灵被委屈与痛苦紧紧攥住,仿佛要被这黑暗的绝望所吞没
而此刻,眼前小孩的哭声与当年冰冰羊的哭声交织重叠,喜羊羊仿若被猛地拽回了那个曾经无助且绝望的时刻。面对着他人如狂风暴雨般的愤怒与指责,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鸟,双翅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带着满心的恐惧与哀伤,默默承受那即将降临的“宰割”
辰书听到哭声,心急如焚地冲进院子。看到倒在地上、满脸是泪的孩子和一旁惊慌失措、脸色煞白的喜羊羊,他先是一愣,随即便快步走向喜羊羊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喜羊羊害怕地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喜逸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骂我……求求你别骂我……
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那颤抖毫无节制,仿佛一片孤叶在狂风中绝望地摇曳,随时可能被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辰书:逸尘,你怎么了?
喜羊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他的脑海中还不断闪现着小时候被父母责骂的场景,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恐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孤立无援的时刻……
辰书:逸尘,这只是个意外,不怪你。孩子的伤不严重,别太自责了
喜羊羊听到辰书的话,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动。他抬起头,看着辰书那充满关切的眼神,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这时,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辰书转身去查看孩子的伤口,发现只是皮外伤,稍微处理一下就好。他找来医药箱,小心地为孩子清洗伤口、涂抹药膏,一边哄着孩子:
辰书:宝贝乖,舅舅给你抹药药,抹完就不疼了,回去让妈妈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孩子抽着鼻子,点了点头,大眼睛里还含着泪花,但已经不再哭闹
处理完孩子的伤口,辰书再次走到喜羊羊身边,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
辰书:逸尘,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知道你尽力了,以后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跟叔说
喜羊羊看着辰书,鼻子一酸,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紧紧握住辰书的手,哽咽着说:
喜逸尘:谢谢你……
辰书轻轻将喜羊羊揽入怀中,拍了拍他的后背
辰书:傻孩子,跟叔还客气啥。走,咱送孩子回家,跟他妈说一声
喜羊羊点了点头,跟着辰书一起,带着孩子朝着孩子家走去。一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送完孩子回家后的那几日,喜羊羊表面上装作平静,内心却始终被不安萦绕,时常担忧着孩子的状况,也害怕孩子妈妈会迁怒于他。辰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也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对喜羊羊的心疼,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开导他。
夜幕悄然降临,星麓村被宁静的黑暗所笼罩,唯有几盏微弱的灯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喜羊羊早早便上了床,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的焦虑如藤蔓般肆意生长。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且谨慎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辰书那熟悉的低沉嗓音:
辰书:星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孩子还好吧?
辰星:孩子没大碍,就是头上留下了个小小的疤
女人的声音传来,语气平静却暗藏着不满,正是孩子的母亲辰星
躲在房间里的喜羊羊听到声音,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轻手轻脚走到门边,缓缓推开一条细缝,侧耳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辰星:哥,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与你说清楚
辰星:你救了喜逸尘,这份心善我知晓。可他来历不明,谁能保证他不会给咱们村子,给咱们家带来麻烦?
辰书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开口
辰书:星儿,当时见他重伤濒死,我实在无法做到见死不救。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不能不管
辰星:人命?那我儿子的命呢?若不是你整日忙着照顾喜逸尘,疏忽了照看,我儿子又怎会磕破了头?辰书,你得为咱们村子,为咱们自家考虑考虑啊!
辰书:孩子受伤纯属意外,与逸尘并无关联!星儿,逸尘是个好孩子,他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辰星冷哼一声,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辰星:哼,我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但咱们村子小,经不起任何折腾。你也没有多少钱,自己的生活都得不到保障,怎么能照顾他?我儿子若是再出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希望你能把喜逸尘送走,别再让他留在村子里!
辰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的抗拒:
辰书:星儿,这不可能。逸尘如今身体尚未痊愈,我怎能在这时候将他赶走?
辰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隐隐有了怒意
辰星:辰书,你莫要执迷不悟!你若执意留下他,咱们这兄妹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想看着咱们家因为一个外人而陷入困境!
听到这话,辰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躲在门外的喜羊羊,脸色早已变得煞白如纸,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好似秋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辰星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无情地刺痛着他的心,愧疚与自责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喜羊羊心中悲戚,苦涩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喜逸尘: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倘若没有我的存在,他们又怎会陷入争吵的泥沼呢?每一件事仿佛都因我而起,若是我没有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大家也会很开心,辰书叔家中本就经济拮据,而我却还留在这里,徒增困扰。我本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可到头来,还是把一切都搞砸了……也许,这个世界没有我才会更好……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辰书对自己的悉心照料,那些温暖的瞬间此刻却如同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让他愈发自责
喜羊羊眼神空洞,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被整个世界所抛弃
喜逸尘:我要是离开了,辰书叔就不用再为我承受这些压力,他和妹妹的关系也能缓和吧……可我又能去哪儿呢?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既陌生又充满恐惧……
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喜逸尘:我不能再拖累辰书叔了,我得离开,世界这么大,一定有我的容身之处,我不能再让辰书叔为我付出这么多了……
在星麓村那漫长而寂静的夜晚,万籁俱寂。辰书的屋子早已陷入了沉睡的氛围,屋内的灯光熄灭已久,黑暗如墨般将它紧紧包裹。喜羊羊的房间却依旧亮着一盏心灯,他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决绝
喜羊羊:(是时候了……)
他缓缓起身,动作轻缓得如同鬼魅,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醒了辰书
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屋内的一切。那张简陋却温暖的床,曾给予他无数安稳的梦境;那盏陈旧的油灯,在无数漆黑的夜晚为他照亮黑暗;还有角落里那堆辰书为他精心晾晒的草药,每一根都饱含着辰书的关怀与爱意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仿佛滴在他的心尖。他轻轻推开房门,刺骨的寒风瞬间如刀割般袭来,冻得他浑身一颤。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迈出了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夜,黑得深沉,仿佛要将他吞噬。当他走到村口时,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望着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村庄,那间曾给予他温暖的屋子,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喜羊羊:再见了,辰书叔……
他的声音被寒风吹散,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随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村外走去
寒风呼啸,如野兽般在他耳边咆哮,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他本就因伤病虚弱不堪,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腹痛如绞的旧疾愈发肆虐起来,一阵剧痛袭来,喜羊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强忍着不发出一声呻吟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想起之前因手机损坏交给村口不远处那个简陋手机维修摊的摊主修理,今天刚好到了取手机的日子
强忍着疼痛,喜羊羊艰难挪到手机维修摊前。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小伙子,你运气不错,修好了。手机里有些零件太旧,找替代品费了好大功夫呢——
喜羊羊:谢谢……
他多想再多停留片刻,与这位好心的摊主多说几句话,道出心中那份深深的感激。然而,身体的虚弱如同沉重的枷锁,无情地褫夺了他多余的精力。此刻,他的脑海中满是辰书叔可能会追上来的担忧,这忧虑如影随形,催促着他必须尽快离开
寒冷的风依旧呼啸着吹在他身上,让他的身体愈发冰冷。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但心中有一个念头无比坚定:一定要远离这里,不能再给任何人添麻烦
而辰书,在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进房间时,才悠悠转醒。他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喊道:
辰书:逸尘,该起来吃早饭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辰书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忙起身,快步走到喜羊羊的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清冷的空气,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辰书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桌子上,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那里
——辰书叔,别找我,照顾好自己——
辰书:逸尘!
辰书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担忧。他的手紧紧地攥着纸条,指关节泛白。他转身冲出门外,在村子里四处呼喊着喜羊羊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致歉:上周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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