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墓前祭,泪洒坟茔念旧情

此时的辰书,身心俱疲,脚步虚浮地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他眼神空洞,嘴里还不时地喃喃着喜羊羊的名字

就在这时,村长路过,看到失魂落魄的辰书,不禁疑惑地问道:

——辰书,你怎么还不去村口迎接来研学的师生!咱们和学校合作,好不容易才促成了这次研学活动,可不能出岔子!——

辰书这才如梦初醒,他微微一怔,差点忘了这回事。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喜羊羊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师生们要来,村子里还等着他帮忙安排研学相关事宜,实在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时机

辰书:好

辰书声音沙哑地应道,随后强打起精神,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些,可心中对喜羊羊的担忧和牵挂却丝毫未减

到了村口,看着逐渐靠近的研学队伍,辰书不得不暂时将内心的痛苦和焦急压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准备迎接这些前来研学的师生。但他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望向远处,期盼着能看到喜羊羊归来的身影

沸羊羊瞥了辰书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耐,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沸羊羊:前辈,你好,我们来研学的,找个人叫喜羊羊,他之前没准来过这儿,你见没见过啊?

说话时,他还不忘伸手随意地挠了挠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美羊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一边语气平淡地说:

美羊羊:这样啊,我们都好久没见到喜羊羊了,他突然就没影了,我们就找找

懒羊羊:就是,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找不着就算了呗。他之前也老爱自己跑出去

而此时,周围的研学师生们都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地看着他们。这些师生都听闻过喜羊羊被冠上“杀人犯”罪名的事,脸上露出害怕与厌恶的神情,对喜羊羊充满了负面情绪。

其中,喜羊羊之前班级里的一些同学更是不怀好意,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茗如猫:哟,还找什么喜羊羊啊,说不定就是畏罪躲起来了呢

灰冥辰:就是,杀人犯还值得找吗?真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

——平时看着挺风光,没想到是这种人,早该看出来他居心不良!——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充斥着对喜羊羊的恶意

——真搞不懂,找个杀人犯干什么——

——就是,说不定他早就畏罪潜逃了——

——管他呢,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辰书:抱歉,我们村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孩子。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我带大家去休息吧!

辰书引领队伍走向民宿

队伍里的其他师生也三三两两地闲聊,话题很快从喜羊羊转移到研学活动上

美羊羊:这里的生态保护得真好!

懒羊羊:有什么好吃的野菜吗?我有点饿了

沸羊羊掏出相机,对准远处层叠起伏的山景按下快门。灰太狼踱步凑近,眼神戏谑地打趣道:

灰太狼:你这么卖力拍,是不是打算回去发九宫格啊?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仿佛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揶揄的气息……

辰书却无心驻足流连于眼前的胜景,只是一味沉默地领头前行。他的心底满是对喜逸尘的牵挂,这份沉甸甸的忧虑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困缚其中

然而,身为职责所在,他仍不得不打起精神,勉强履行着接待的义务,每一步都显得那般沉重而艰难

——辰书,别担心,逸尘那孩子向来懂事,说不定去邻村访友了。先把研学活动安排好,晚上我陪你去邻村找找——

辰书感激地点了点头,强打精神开始分配房间。当他把钥匙递给沸羊羊时,对方正低头刷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某款游戏的界面

辰书:请进吧,房间在那里

辰书:今天先休息一下

辰书:明天早上院子集合,上山

沸羊羊:嗯,谢了

辰书目送众人散去,独自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喃喃自语

辰书:逸尘,你到底在哪……

房间内

羊小梦:你们怎么能这样?不是喜羊羊伤的我!警察已经在复查了!可你们却在这里装样子!

羊小梦大声说道,眼中满是失望

沸羊羊:羊小梦!你还在替他说话!他可是伤了你!而且他突然联系不上,肯定是畏罪潜逃了!

美羊羊:就是,他突然失踪,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我们不过是顺路问问,找不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认定他是杀人犯,肯定不会错!

灰太狼:真要是无辜的,怎么不回来给自己辩解?说不定就是心虚!

懒羊羊:同意

#羊小梦:暖羊羊,你呢?

暖羊羊:我,我不知道……

房间内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正因这份静谧,窗外雨丝悄然洒落的声音才显得如此清晰,一滴一滴,仿佛敲打在心湖之上,将天地间的草木尽数洇湿

懒羊羊: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

美羊羊:我们也走了

#羊小梦:嗯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山村,空气中弥漫着艾草的清香。辰书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研学师生们三三两两地往祠堂方向走。美羊羊和暖羊羊提着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清明菜;懒羊羊揉着眼睛,手里攥着半块艾草青团;灰太狼扛着锄头,正和村长讨论扫墓路线

羊小梦:辰书前辈,这是给您的!

羊小梦突然从晨雾中走出,递来一个艾草香囊

羊小梦:清明要挂艾草驱虫

辰书接过香囊,苦艾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心中一凛,想起喜羊羊好像也喜欢这种味道

辰书:谢谢……

辰书:有些味道,总能让人想起重要的人......

羊小梦的手指微微颤抖:

羊小梦:我......我的一个朋友也喜欢艾草香……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就在这时,沸羊羊抱着一叠纸钱跑过来:

沸羊羊:前辈!村长说要给抗战英雄扫墓,您快过去主持!

祠堂前的空地上,孩子们正在制作纸鸢。美羊羊在绢布上画着樱花,暖羊羊细心地剪裁竹篾,懒羊羊却把面团捏成了歪歪扭扭的老头形状

沸羊羊:懒羊羊,你这是纸鸢还是青团啊?

懒羊羊:要你管!

懒羊羊把面团往嘴里塞

懒羊羊:等会儿放我的飞天老头,肯定比你们的都高!

羊小梦凝视着他们,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她拾起画笔,在洁白的绢布上勾勒出一个铃铛的模样

那铃铛通体金黄,色泽鲜亮,阳光洒落时,折射出熠熠生辉的光芒,宛如一颗耀眼的明珠。其形状圆润俏皮,恰似一枚丰盈的果实,顶端连着一环精致的金属小圈。铃铛表面平滑如镜,毫无瑕疵,若仔细端详,还能发现其上镌刻着繁复优美的花纹。那些花纹既像远古的符文,又似隐秘莫测的图案,为这玲珑之物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暖羊羊:这是喜羊羊的铃铛吗?

暖羊羊轻声问

羊小梦轻轻点了点头

美羊羊:别画了!

美羊羊突然打掉她的笔

美羊羊:现在提那个名字,会被人说闲话的!

颜料在绢布上晕开,铃铛的轮廓变得模糊。羊小梦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画布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后山的烈士陵园。辰书和村长正在清理墓碑上的青苔,辰书带着学生们摆放祭品

辰书:同学们,这位烈士是1942年牺牲的....

辰书的声音突然沙哑,他扶着墓碑剧烈咳嗽起来,右手死死按住后腰的旧伤

羊小梦:前辈?您怎么了?

羊小梦扔下艾草跑过来,发现辰书的额头沁出冷汗

辰书:老毛病......咳咳......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咳嗽,暗红的血沫溅在纪念碑基座上

暖羊羊:血!前辈咳血了!

村长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辰书,扯开他的衬衫发现缠着渗血的纱布:

——你腰伤恶化了还瞒着!——

辰书艰难喘息,他突然剧烈抽搐着晕倒在墓碑前

美羊羊颤抖着掏出他随身携带的止痛药瓶,却发现瓶身刻着"喜逸尘赠"的字样

山风卷着艾草香从林间穿过,拂过辰书鬓角的白发。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和喜逸尘在樱花树下的合影,背面写着"永远的家人

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星麓村,空气中弥漫着艾草的清香,给这本该充满生机的村庄添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村子里,村长正和几个村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

美羊羊和暖羊羊提着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清明菜,她们的步伐有些沉重,脸上虽没有太多悲伤的神色,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对村中变故的担忧

灰太狼扛着锄头,看了看村长,说道:

灰太狼:村长,那老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辰书他为了找那个孩子,犯病了,现在情况很不好,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美羊羊:辰书前辈一直都是热心肠,希望他能挺过去

沸羊羊:是啊,生命真的很脆弱,我们都应该珍惜

此时,身着黑色斗篷的喜羊羊正独自走在星麓村外的一条小路上。他离开村子已有一段日子,本想着不拖累辰书叔,可心中却始终牵挂着村子和辰书叔。这天,他听闻星麓村方向似乎有不好的消息传来,便决定悄悄靠近村子一探究竟。

喜羊羊的身体十分虚弱,白血病晚期、心脏病以及弥漫性胃癌晚期的病痛时刻折磨着他,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想到可能出事的辰书叔,他还是强撑着向前。

——你听说了吗?那个叫辰书的老人,为了找人犯病了,听说马上就要死了!——

——唉,真可怜,也不知道找的是谁,这么拼命——

——那个人一定很幸福吧——

喜羊羊心中一惊,辰书这个名字好熟悉……

来不及多想,他转身朝着星麓村的方向拼命跑去,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而他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祠堂前的空地上,几个人正准备着清明的相关事宜。美羊羊在绢布上认真地画着樱花,试图用这美好的图案驱散心中的阴霾,暖羊羊细心地剪裁着竹篾,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用心呵护着什么。懒羊羊则躺在一旁的草地上,望着天空发呆,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灰太狼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微微摇头。这时,羊小梦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喜羊羊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黑色的斗篷随着他的动作飘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但也隐隐透露出一丝疲惫

喜羊羊:辰书叔在哪里?快告诉我!

喜羊羊大声问道,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还夹杂着一丝虚弱

他怔了一下,对面那些人的模样映入眼帘,竟是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的昔日伙伴。一时间,心底涌起强烈的逃离欲望,可辰书叔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又强行将自己钉在原地。所幸今日身披斗篷,兜帽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们应该认不出自己才是……

众人被他的突然出现和急切的声音吓了一跳

美羊羊:你是谁?找辰书前辈干什么?

美羊羊上下打量着喜羊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喜羊羊:我是喜逸尘,辰书叔是我最亲的人,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喜羊羊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声音有些发颤地说出话来。斗篷之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害怕所引发的反应。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

——喜逸尘?你终于回来了!他在那边的屋子里,情况很不好——

村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屋子

这时,懒羊羊突然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盯着喜羊羊看了看

懒羊羊:等等,你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喜羊羊啊?

喜羊羊心中一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尽量让斗篷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

喜羊羊:你在说什么,我是喜逸尘,不是什么喜羊羊……

因为情绪的激动,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癌带来的疼痛也愈发明显

美羊羊也凑了过来,仔细地看着喜羊羊

美羊羊:还真有点像,不过我们不能随便冤枉人。先让他去看看辰书叔吧

羊小梦:美羊羊说得对,他是辰书前辈一直在找的喜逸尘,先让他去见辰书前辈吧

喜羊羊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立刻朝着屋子的方向飞奔而去,斗篷在风中扬起,仿佛一只黑色的大鸟,但他的脚步却有些踉跄,晕血症让他在看到自己因奔跑而擦破的伤口时,险些摔倒

喜羊羊气喘吁吁地跑到那间屋子前,伸手刚要推门,却发现无论如何用力,那门都纹丝不动

他焦急地抬起拳头,重重捶打着门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喜羊羊:快开门!我是喜逸尘!让我见见辰书叔……求求你,快开门!

门外的回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可里面却依旧毫无回应。他的手指因用力过猛而隐隐作痛,但比这疼痛更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安正在心底蔓延开来

门被轻轻推开,辰星探出头来,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映入眼帘。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刚刚哭过很久。当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喜羊羊时,那本已平复几分的情绪瞬间再度爆发,愤怒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辰星:喜逸尘?你这个不孝子,还有脸回来?

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与愤恨,字句之间仿佛能喷出火来

辰星:就是因为你这个灾星,我哥才会病倒!你走!

喜羊羊:对不起……

他声音颤抖,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一个“对不起”都如同一把钝刀,在他心底反复割划,既是在向对方忏悔,又像是在惩罚自己的无能与过错。那重复的话语中,满溢着无法掩饰的自责与痛苦,仿佛只要停下片刻,所有的愧疚便会将他吞噬殆尽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辰书微弱的声音:

辰书:是……逸尘吗?让他……进来……

辰星咬了咬嘴唇,侧身让开了路。喜羊羊冲进屋内,只见辰书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喜羊羊:辰书叔!辰书叔!我是逸尘,我回来了!

喜羊羊扑到床边,握住辰书的手,泪水夺眶而出,泪水滴落在斗篷上。他的此时更是虚弱不堪

辰书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喜羊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辰书:逸尘……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喜羊羊:辰书叔,你坚持住,我这就去叫人来救你!

喜羊羊站起身,准备跑出去找人,却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症发作,脑海中闪过一些痛苦的回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辰书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辰书:不用了,逸尘……叔没多少时间了……叔就是想……在临走前,再见你一面……你离开,叔知道你是不想……拖累我,可叔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

喜羊羊:不,辰书叔,我错了,我不该离开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还有很多事要一起做!

辰书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喜羊羊的脸:

辰书:逸尘,叔不怪你……叔不后悔……能再见到你……叔就放心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别再让人欺负……

喜羊羊哭着点头,泪水打湿了斗篷的边缘

辰书的手缓缓地垂了下去,眼睛也闭上了,脸上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喜羊羊:辰书叔!辰书叔!

喜羊羊抱着辰书,悲痛欲绝,哭声在屋子里回荡

辰星看着哥哥的遗体,又看着喜羊羊,心中的悲痛和愤怒瞬间爆发

辰星:都是你!要不是你,哥哥也不会为了找你累成这样!你还我哥哥!

她冲过去,抓住喜羊羊的斗篷,用力地拉扯着

喜羊羊没有反抗,任由辰星发泄着情绪

辰星的动作突然凝固。她看着瘫坐在血泊中的少年——他的右手死死揪着左胸衣襟,指缝间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泛黄的衣领;左眼因晕血症而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右眼却因胃癌疼痛而微微抽搐;他的躯体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被呼啸的山风撕碎

辰星:装什么可怜!

辰星一脚踢翻脚边的陶罐,碎陶片溅落在喜羊羊颤抖的膝盖旁

辰星:他咳血的时候你在哪里?他摔断肋骨的时候你在哪里?

喜羊羊:对不起……

他艰难地喘息着,左手无意识地抚上脖颈处密集的化疗针孔。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褪色的布鞋上,在青石板缝隙间蜿蜒成细小的溪流……

辰星突然抓起桌上的药瓶砸向他

辰星:这就是你的病?止痛药?安眠药?

玻璃碎裂声中,她踩着满地狼藉逼近

辰星:他临终前还在说‘别让逸尘知道我快不行了’,你倒好!

辰星:你怎么不吃安眠药自杀啊?

辰星:你这种人就是不配活着!

喜羊羊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指节上还残留着化疗留下的皮疹。山风卷着艾草香从破窗灌进来,吹起他额前汗湿的碎发。他望着房梁上悬着的蛛网,那里还挂着三个月前他送给辰书的平安结,在血雨中微微摇晃……

………………

夕阳的余晖洒在墓碑上,映出一片柔和而忧伤的金红色。喜羊羊轻轻将一束白色的花放在墓前,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缓缓跪下,单薄的身影在晚风中显得格外脆弱。白血病带来的虚弱让他整个人如同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枯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心脏病的疼痛不时如尖针般刺入胸口,而弥漫性胃癌的折磨更如暗流般缠绕着他,可这一切肉体上的苦痛,却都无法与心底那深沉的哀恸相比

他的眼神空洞而沉重,像是承载了整个世界的悲伤,又似无尽夜空中最黯淡的一颗星

喜羊羊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重度微笑抑郁症让他即便在哭泣时,嘴角也带着一丝苦笑

喜羊羊: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您……我不该离开的,我应该一直陪在您身边……

喜羊羊哽咽着说道,创伤后应激障碍症让他回忆起和辰书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的痛苦愈发浓烈

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辰书那和蔼的面容,可当他伸手去触碰时,却只触碰到冰冷的墓碑。晕血症让他在看到自己因为情绪激动而流出的鼻血时,一阵眩晕,但他还是强撑着

此刻,天空渐渐洒下细密的雨丝,轻柔却沉重地坠落在大地上,仿佛连苍穹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哀伤,任由泪水化作这绵绵细雨,为这片充满悲痛的土地默默致哀

祠堂的钟声突然响起,惊起一群寒鸦

“清明时节墓前祭,泪洒坟茔念旧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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